「不……不可能……」看清孫行的容貌後,周俊一臉震驚的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這個賤人,我真心實意待你,對你掏心掏肺。可你跟我逢場作戲就算了,竟然在新婚之夜對我痛下殺手,今天若不滅了你的神魂怎麼能對得起你的虛情假意!」
孫行一把掐住了司徒婉兒的細嫩的脖頸,將她擎了起來。
「唔……唔……」被孫行掐住脖子無法呼吸的司徒婉兒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她滿臉驚恐的看著孫行,表情顯得有些扭曲。
「師……救……唔……」她伸手看向周俊,似乎希望周俊可以救她。
周俊本是要站起身子,但孫行卻回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卻讓周俊如墜冰窟。他看了一眼司徒婉兒,連滾帶爬逃了出去。
很快,司徒婉兒精緻的臉蛋因為喘不過氣來而逐漸變的通紅,她用盡全力的掙扎,可結果卻只是讓她白白耗費了更多的體力。
逐漸的,司徒婉兒的力氣越來越小,原本顯得扭曲的表情逐漸的平靜了下來。她似乎放棄了掙扎,淚水順著眼角慢慢的滑落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孫行突然覺得心中好痛,手一鬆,將司徒婉兒放了下來。
「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我。」孫行一拂手,轉過了身。
司徒婉兒劇烈的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來一些。她瑟瑟發抖的靠在牆角開口說道:「其實一開始我根本就不喜歡你,可掌門卻故意讓我與你親近,目的為了騙取你身上所有功法。」
「所以,你對我的那些情意全部都是假的了?」孫行背對著司徒婉兒,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司徒婉兒說道:「沒錯,我不喜歡你,那些只不過是逢場作戲。」
「所以你早就決定好要在新婚之夜殺了我?」孫行的聲音越來越冷。
司徒婉兒看著孫行的背影,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沒有想要殺你,想要殺你的是掌門。還記得我新們婚之夜喝的交杯酒嗎?那裡面兌了掌門交給我的夢魘粉,說是將你弄暈後交給他處理,可誰曾想那包根本就不是夢魘粉而是十里紅。」
夢魘粉和十里紅都是修真大陸特產的東西。這個夢魘粉是由夢魘草磨練而成的,小小的一包就算你是元嬰期的修士也得睡上三天三夜。而十里紅是一種穿腸毒藥,這種毒藥飲下後不會立即毒發,最少也要半柱香的時間,而一但毒發後連體內金丹都能腐蝕爛掉,而且結果必定是七竅流血而死,所以即便是金丹期的修士誤食了十里紅也難逃一死。
「所以說我是死在這十里紅之下了?」孫行微微皺著眉頭。「那我師父呢?」
司徒婉兒回答道:「你師父中了萬蟲散的劇毒,也毒發身亡了。」
萬蟲散是修真大陸有名的劇毒藥,它是由上萬種不同的毒蟲煉化而成的,因為這上萬種的毒蟲並非固定,所以針對萬蟲散的介紹也並非固定。理論上來說除了煉製萬蟲散的本人之外,就只有知道這上萬種毒蟲種類的人才能配置出解藥。
「既然那袁天宇的目的只是要我們的功法,為何在功法沒有到手之前就殺了我們。」孫行轉過身看向司徒婉兒。想當初,如果司徒婉兒開口跟孫行要修煉的功法,孫行會毫不猶豫的把他腦海中的全部功法都傳授給司徒婉兒。
司徒婉兒開口說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掌門的真正目的是想得到你師父身上的那枚儲物戒指,至於功法,他可以在你死後直接用神識搜尋你的腦海。」
聽到司徒婉兒的解釋,孫行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袁天宇從一開始就盯上他師父的儲物戒指,然後精心設了一個局,就等著孫行的大喜之日,好讓孫行的師父掉以輕心,喝下帶有萬蟲散的酒。
孫行的腦海再一次不斷浮現出了無數的畫面己與司徒婉兒的婚事師父一直的反對的,現在回想起來師父曾經提醒過他很多次,可他卻不知其中奧秘,以為師父只單純的不喜歡司徒婉兒。
現在想來,原來是他命中註定該有此劫,只是師父無法直接道破天機,只能隱晦的提醒一二。
「我師父他老人家神機妙算,怎會被袁天宇這卑鄙小人暗害。」推演算命者,通常不能算自己,不能算親人。但孫行的師父偏偏可逆天推衍,孫行不相信,他的師父連他命中註定有此死劫都能算的到,怎麼可能會被人暗害。
司徒婉兒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開口道:「你師父確實喝下了帶有萬蟲散的酒,已經死了。不過第二天還沒來得及等我們處理,他的屍體就消失,掌門剛拿到手的儲物戒指也不見了。而你的屍體也被憑空出現的一個巨大火球燒的屍骨無存。」
孫行聽到這,就知道他的師父根本沒有死,屍體應該也是師父煉化的,而師父沒有直接滅了碧月宗,恐怕也是不想插手自己的死劫。
孫行明白師父的用意,像是這種死劫往往是躲不掉的,強行插手干預往往會適得其反。如果能死後重生,那便是有天大的造化。師父肯定是算出了什麼,所以才沒有強行干預。
「司徒婉兒,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念在我曾經喜歡過你的份上,我可以替你完成遺願。」孫行將紋龍棍換了成太極劍,劍尖抵在了司徒婉兒喉嚨上,表情淡漠的說道。(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