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真聞言點了點頭道:「楊泰師兄說對,下次我會注意的。這次就請三位師兄高抬貴手,饒過這些雜役吧。」
楊泰聞言道:「範真,這看管雜役的事情一直都是你負責的,我本不應該多說什麼,可是此人衝撞了我們碧月宗的弟子,你不管,我可不會視而不見!」
「既然如此,我將此人逐出師門便是。」範真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
楊泰說道:「如此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說我碧月宗的人心胸狹隘麼!」
範真說道:「那依楊師兄之見該如何處置?」
楊泰看向孫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孫行淡淡的回答道:「孫仁。」
楊泰點頭說道:「孫行,你作為一個下人竟然頂撞我碧月宗的弟子,按理本應將你逐出碧月宗,不過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我這有一株蓬蓮草,只要你吃了他,我便放了你。」
楊泰說著,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株綠油油的草藥遞向了孫行。
「楊師兄,你何苦為難一個雜役。」範真見狀微微皺起了眉頭。這蓬蓮草是補氣血的,效果跟千年的人參差不多。不同是人參吃了多了頂多補過了頭。可蓬蓮草的副作用特別大,服用後會發生腹痛和抽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疼痛,而是宛如刀割的一般。
這種疼痛一般人是根本承受不住的,而且如果吃下一整株的蓬蓮草就跟吃下一整顆千年人參差不多,就算沒副作用一般人也受不了啊。
未被孫行擦鞋的那名弟子聞言輕哼了一聲道:「範真師弟,這蓮蓬草可是補氣血的,效果跟千年人參差不多,雖然吃下去後多少會有些腹痛的感覺,但挺過去就好了。這麼好的東西楊師兄肯給一個雜役吃怎麼會是跟他不過去。」
另一名弟子附合道:「就是,如果範真師弟你覺得這個雜役無福消瘦,那不如你替他吃了怎麼樣?」
「好。」範真聞言點了點頭,將楊泰手中的蓬蓮草拿了過來。「碧月宗的雜役都是由我一個人負責的,他們得罪了幾位師兄是我管理的不好,我甘願受到處罰。」
「範真上人,請等一下。」孫行見範真要替自己吃下這株蓬蓮草便站了出來。「容我問三位上人幾句話。」
說著,孫行看向楊泰等人道:「幾位上人,我好像只是拒絕了你們不合理的要求,說了一些事實,何來頂撞之意?」
「小子,雜役就應該有雜役的樣子,是誰教你用這般語氣跟我們說話的。」楊泰身邊的那名碧月宗弟子說道。
孫行聞言一笑道:「說句實話,雖然我是第一次來到碧月宗,但之前卻也去過好多門派,懂得一些規矩,既然你們說頂撞,要懲罰我,那好,咱們就去戒律長老那裡公平處理,如果長老認定是我頂撞了你們,我甘願接受任何懲罰,你們看如何?」
「哼,戒律長老豈是你一個雜役說見就見的!」另一名碧月宗弟子冷哼了一聲。
孫行聞言說道:「見戒律長老我自然沒有資格,所以還要請範真上人幫忙。」
範真見狀問道:「孫仁,你真要去見戒律長老?如果長老認為你確實頂撞了三位師兄,你會受到忤逆的責罰。」
孫行點了點頭:「大丈夫做事,敢作敢當,還請范鎮上人帶路。」
範真思忖了一下,頷首道:「好。那咱麼就去戒律長老那裡說說這件事。」
兩人說走就走,範真還真的帶去孫行去找戒律長老了。
「殺了這個雜役。」看著範真和孫行離去的背景,楊泰臉色陰沉的說道。
「師兄,這不好吧。我們只是想要藉著這幾名雜役羞辱、羞、辱範真,可是要殺這個雜役到時候怎麼交代。」兩人聞言楊泰要殺了這個雜役,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一個雜役而已,只說誤傷就行了,誰會在意。」楊泰看了兩眼一下說道。「這件事的始末要是讓戒律長老的老頑固給知道,我們少不了被一頓責罵,該怎麼做你們自己看著辦。」
一想起戒律長老那嚴厲的模樣,兩人就不禁一哆嗦。
「我可受不了那老傢伙的責罰,楊師兄說的對,一個雜役而已,殺了就殺了。」(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