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近乎瘋狂的從被單上面撕下一大條白布,小心翼翼地捧起孫行受傷的右手,替他包紮,眼淚不斷的流出:「你怎麼這麼傻,我是壞女人,不值得你這樣的做……」
孫行沒有說話,只是衝著東方月笑了笑。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就連潘芍也有些愣神,病房內一時之間就只有了東方月悲慼的哭聲。
直到東方月替孫行包紮好了傷口,潘芍才回過神:「給這兩個狗男女拿下!」
聽到潘芍再次怒喝,四名保鏢立馬動了手。此時東方瑜和胡靜月雖然就在東方月的身前,但兩個女人怎麼可能是四個壯漢的對手,其中兩名保鏢一下子就把兩人推到了一邊,另外兩名保鏢衝著東方月和孫行抓了過去。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孫行會在這時候從床上一躍而起,對著撲過來的兩名保鏢就是兩腳。
砰,砰。
這兩腳直接將他們踹到了床對面的牆上,兩個人連半點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暈死了過去。
將這兩名保鏢踢飛,孫行猛然吐了一口血,整個人搖搖晃晃的,似乎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孫行!」東方月尖叫了一聲,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把扶住了他。
「潘芍,冤有頭,債有主。打傷徐松的就是我,與其他的人都無關。」孫行的臉色極度蒼白,但眼神卻凌厲依舊。治療東方月的外傷幾乎可以說是讓他元氣大損,不然哪裡需要跟潘芍廢話,他若想帶著東方月走,眼前這些人怎麼可能攔得住他。
「什麼?!」潘芍一瞪眼,他們徐家找了這麼多天都沒找到的兇手現在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不過潘芍也不傻,她看得出眼前這個青年對東方月的感情,搞不好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孫行見潘芍略有懷疑的目光,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你不用懷疑,是真是假,你把我抓去帶到你兒子的面前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哼,用不著你告訴我。你們,把這兩人給我帶走。」潘芍衝剩下的兩名保鏢使了個眼色。
「潘芍,你認為你手下的人帶的走我嗎?」孫行看了這兩名保鏢一眼,如果這兩名保鏢要是硬上了的話,他也只能繼續拼著元氣大傷而出手了。解決這兩個保鏢到是簡單,可孫行不敢保證他能堅持多久。如果再次昏迷,到頭來還是要落在潘芍的手中,所以,能不出手他儘量不會出手。
聽到孫行的話後,潘芍果然皺起了眉頭,孫行看上去雖然非常衰弱,但卻一下子就踹飛了兩個人,早知道這樣,潘芍絕對不會只帶四個保鏢過來。
「我說過了,冤有頭,債有主,與他們無關。你不就是想抓我回去給你兒子報仇嗎?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必須答應我不能為難他們,否則的話,我寧願來個魚死網破。」孫行的說的很堅決,沒有一點反駁的餘地。
「好,我答應你。」潘芍思忖了片刻,點了點頭。在她看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抓住孫行,至於東方家,她日後隨時可以回來算賬,到時候她想怎麼處置東方月就怎麼處置,那東方權哪裡敢說個不字。
「不可以,孫行,你不能跟潘芍走!」東方月緊緊的挎著孫行的胳膊,她知道,孫行這一去就等於是自投羅網,哪裡還有活著的機會,那徐松要是看見孫行,還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靜月阿姨,瑜姨,你們將月月拉開吧。」孫行有氣無力的說道。
胡靜月和東方瑜見狀立即上前拉開了東方月,兩名保鏢也見機撲了上去。
這一次孫行沒有反抗,任憑兩個保鏢將他拿下。
「走。」潘芍倒也說話算數,沒有立即翻臉,命令保鏢押著孫行離開了病房。
「孫行!」東方月見孫行被押走,馬上想要撲過去,卻被胡靜月和東方瑜死死的擋住了。
「你們讓開,我要去救孫行!」東方月奮力的掙扎著,想要掙開擋在前面的兩個人,她不能眼看這孫行去送死!
啪!
東方瑜抬手就是一個嘴巴。「東方月,你給我醒醒,孫行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了?還不是為了保護你!你現在就這麼不知死活的衝去去就能救得了他嗎?若是惹得潘芍生氣,把你也抓去了,那孫行的犧牲不是全都白費了嗎?!」
「姑姑……都是我害了他……」東方月撲到在東方瑜的懷中,嚎啕大哭了起來,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力量去救孫行,如果孫行這次回不來,自己就隨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