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那血是我的

尉遲建這一掌可是用了近八分的力量,他不僅要廢了莊妙衾的修為,還要讓她身受重傷,凍死在著山腹之中。

可萬萬沒想到,孫行竟然手疾的將莊妙衾丟了出去,讓他這一掌完全打空了。

事已如此,尉遲建也沒有辦法,只好先任憑莊妙衾離開。

「孫行,月雪妹妹。發生了這種事情是我管教弟子不嚴,讓你們深受其害我很抱歉,賠償你們的靈石我會讓弟子備齊,明日一早送去月雪妹妹那裡。現在這個時間我就不打擾了,有什麼事情,咱們明天再議。」莊妙衾逃走後,尉遲建一甩袖袍,也帶著眾弟子離開了孫行的房間。

片刻,房間裡就只剩下孫行和夏月雪兩人了。

夏月雪將門輕輕的關上,來到孫行的身邊小聲問道:「孫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你的藥性發作,沒控制住,把莊妙衾給……」

夏月雪有些想不通,在她看來,正像孫行之前說的那樣,尉遲建派了一名女弟子,孫行藥效發作後沒忍住,就把她給那個了。可是這個女人怎麼反倒配合起孫行來了。難道是事後孫行又威逼利誘了她?

一想到孫行和莊妙衾兩人做了那種事情,夏月雪心裡就有些不舒服,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心裡就覺得有些厭煩。

孫行看了夏雨雪一眼,悄悄的打了一道禁制將聲音隔開,以免傳了出去,然後故作鬱悶的嘆了口氣道:「唉,沒辦法,誰讓你不肯幫忙的,我藥效發作以後,她潛進了我的屋子,我一沒忍住就變成這樣子了。」

「可是如此話,她不是應該幫尉遲建誣陷你嗎,怎麼反倒配合起你來了?」夏月雪不解的張眼睛。

孫行笑道:「可能是我的功夫了得,做完之後讓她欲罷不能,所以就愛上我了吧。」

夏月雪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羞紅了臉道:「你怎麼總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再這樣我真不理你了。」

「這一路上你不也總說不理我了麼。」孫行笑道,「好了,不逗你了,那個莊妙衾我可沒動過。」

「你沒動過她?」夏月雪略有驚訝的問道:「那床單上的落紅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血是我的。」孫行回答道。

「你的血?」夏月雪更迷茫了。

看到夏月雪迷茫的樣子,孫行微微一笑,將之前的發生的事情跟夏月雪都說了一遍。

夏月雪聽完之後才恍然大悟。同時也可憐起了莊妙衾,一個女人最悲慘的命運便是像提線娃娃一般受人擺佈。

「那你剛剛為什麼只把床單扔了出去,不把她的衣服也一併扔出去,這樣多冷啊!」知道孫行沒有碰過莊妙衾,夏月雪突然覺得心情舒暢了起來,心情一舒暢覺得莊妙衾更可憐了。

孫行搖了搖頭道:「我到是想扔來的,可是當時衣服離我的位置太遠,我再過去拿不是很容易讓人懷疑麼。」

「也是。」夏月雪點了點頭,孫行說的確實有道理。「可是這裡這麼冷,莊妙衾會不會凍壞了?!我想她現在應該還不會走的太遠,不如我們把她的衣服送還給她吧。」

孫行聞言搖了搖頭道:「莊妙衾的衣服都在我房間裡,相信不少靈散門的弟子都看見,若是送還給莊妙衾被他們問起衣服的去處不好說。我看她的修為跟你差不多,運功抵擋應該沒問題。如果你實在擔心的話,我看這樣吧,你還有多餘的衣服嗎?她現在應該還跑不遠,我追上去送幾件給她。」

夏月雪點了點頭道:「我背包裡到是有幾件衣服,她身材看上去跟我差不多,穿上應該正合適,畢竟她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若是讓她凍壞了說不過去。」

夏月雪回房拿過來兩件外套交給了孫行,本來她是想跟孫行一起去的,可後來還是作罷了,免得讓靈散門的人發現了不好解釋。

莊妙衾披著薄薄床單飛快了逃離了靈散門。幸虧孫行那一嗓子把大部多的弟子都吸引了過去,不然她還真的不可能這麼順利的離開這裡。藉著月光,望著茫茫一片的雪白山間,股股的寒意打在了莊妙衾的身上,讓她渾身都不禁跟著發抖起來。她穿的實在是太單薄了,即便運起功法也依舊覺得很冷。

莊妙衾輕輕的嘆了口氣,逃是暫時逃出來,可接下來她要去哪呢?哪裡又是她的容身之處?就算她想投靠其他的古武門派,小門派誰敢收留她,又有哪個大門派肯為他得罪尉遲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