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孫行將女子抱了起來,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道。
女子聞言驚訝的睜開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向孫行。
透過月光,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張普通的臉,可再仔細一瞧,卻發現了一些與眾不同,再仔細瞧去,便覺得好似有些迷人。
「莊妙衾。」女子輕聲細語,音如鶯鳴。
在來之前,尉遲建把什麼都告訴她了。孫行中了春、藥,此時正在發作,而她,今晚要成為這個男人的胯、下之物,任其發洩折磨。
「尉遲建派你過來是給我享用的嗎?」孫行用手背輕撫著莊妙衾的臉龐,並緩緩的順著她柔順的肌膚滑倒了脖頸。
莊妙衾不禁微微一顫,孫行溫暖的大手剛一滑到她的脖頸,一種酥、癢的感覺馬上襲遍了她的全身。
「你可真敏感,還是第一次嗎?」感受到莊妙衾微微顫抖的嬌軀,孫行緩緩的將頭湊了過去,用力的在莊妙衾的香頸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讚歎道:「真香。」說著,他還朝著莊妙衾的香頸長長的吹出一口氣,弄的莊妙衾身子不停的顫抖,嬌羞至極。
「你,你不是中了春、藥麼,為什麼,還,還這麼清醒。」莊妙衾微微喘著粗氣,雙眸秋波盪漾,有些受不了孫行的擺弄。
「一點點春、藥而已,不過是助、性的東西罷了。」孫行笑著放開了莊妙衾。
莊妙衾脫離了孫行的掌控趕忙抱著雙腿,將身子捲縮到了床頭邊,一臉緊張的看著孫行。
「你覺得今晚你跑的了嗎?」孫行笑吟吟的看著莊妙衾。
莊妙衾無助的卷著身體,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她知道如果自己今晚沒有完成任務,依照尉遲建的個性,就算不殺了她也會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見莊妙衾可憐的樣子,孫行說道:「不過你只要你聽我的話,今天晚上我絕對不會碰你,甚至會幫你擺脫尉遲建的控制。
聽到孫行的話,莊妙衾驚訝的抬起了頭,有些不太確信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孫行點了點頭道:「是要聽我的話呢,還是要這樣陪我一宿,你自己決定吧。說實話,就算是尉遲建的詭計,能跟你這樣的美女共度一夜,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莊妙衾見狀馬上說道:「我聽你的話,只要你不碰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孫行聞言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然後再讓你配合我演出戲,我保證你能脫離尉遲建的掌控。」
莊妙衾點了點頭道:「想問什麼你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孫行頷首道:「那我問你,如果今天晚上我真的破了你的身子,尉遲建會怎麼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