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去找尉遲建要解藥!」夏月雪焦急的說道。說著便要往外走,如果孫行的藥效真的發作,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不是正給了尉遲建下手的理由了嗎?!
孫行將她攔了下來道:「沒用的,就算你現在去跟他說,他也不會承認,甚至會反咬一口,說我誣陷他。」
「那怎麼辦啊?」夏月雪聞言只好放棄了去找尉遲建的念頭。
孫行打量了夏月雪幾眼,決定逗逗她,於是故作嚴肅的說道:「再不,你犧牲一下?」
「我?」夏月雪聞言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自己的雙肩,向後退了兩步。
孫行點了點頭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趁著現在我還清醒,或許做了一次後就能把藥勁都逼出去,不然待會我藥效發作,失去理智,可說不定能做出什麼事。」
夏月雪有些為難的看著孫行,按理說孫行是因為她才會喝了那麼多的酒,她理應盡全力幫孫行去除身上的藥性。可是她從來都沒有做過那種事情啊,再說那種事情不是要跟自己所愛的人才能做嗎?!
夏月雪猶豫了半天,最後紅著臉,低著頭小聲說道:「孫行,不然,不然我用手幫你吧……」
看到夏月雪紅著臉的樣子,孫行擺出一臉委屈的模樣道:「月雪,我冒著生命危險來幫你,你就不能小小的犧牲一下?」
夏月雪抬頭看了孫行一眼,臉色變的更加紅潤了起來,她小聲道:「可是,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那種事,你現在一下子叫我和你做,讓我怎麼可能答應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想想好麼?」
看到夏月雪的臉色越來越紅,孫行知道不能再繼續逗下去了,不然這丫頭待會要是真的同意了,可不太好收場,於是便道:「再晚一些估計就輪不到你了。」
「輪不到我?」夏月雪聞言微微一愣,不明白孫行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孫行笑道:「尉遲建既然能準備這種藥,他一定會想到現在這種情況的。不管你有沒有喝酒,這個酒我一定會喝。一但我喝了,到時候半夜藥效一發作怎麼辦?他把我們兩個人的房間隔了這麼遠,目的就是不想我藥效發作後以後會對你怎麼樣。一來他不想我破你的身子,二來就算你不願意,被我用強的,因為我們的關係,事後你也有很大的機率會原諒我。如果你原諒我了,他就不能再利用這個藉口來對付我。所以我想等到半夜的時候,他應該會派過來一個女人誘惑我,到時候再來個捉姦在床,或是讓那個女人倒打一耙,反過來誣陷我,我就算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
「那……我……」夏月雪猶豫的看著孫行,聽完了孫行的分析,她知道現在只有犧牲她自己的身體才是最好的選擇,而且一但她為了孫行奉獻了自己的身體,尉遲建或許就會放棄了。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回房休息,這一夜你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美美的睡上一覺,明天一早等著看戲。」
對於孫行來說,這種誣陷的招數只不過是小兒科罷了,要是這樣都能被陰,那他之前在修真大陸都不知道死過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