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東壯著膽子,拿出他的智慧手機,開啟了手電筒軟體,刺眼的閃光燈頓時照亮了屋子,他拿著手機走近跟前,仔細打量起這兩口棺材。
只見棺材具有明顯的船型,用的是整根楠木,用鋸子從中間鋸開後再挖空制而成,上面的棺蓋象船蓬一樣,棺蓋與棺身靠四周起槽,為子母口套合,加工精緻高超,因為楠木生長週期很長,材質較硬,尤其是做棺木直徑達到一米左右的就更硬如鐵了。
孫行用神識掃了一下這兩口棺材,發現他的神識竟然掃不進去,不過卻能感受到一種很蒼老的氣息,說明這木棺至少也要有兩三千年了。
「李村長,這兩口棺材是哪裡來的,為什麼會停在這裡?」孫行看了李大狗一眼,發現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方一平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看向李大狗。
李大狗似乎知道自己瞞不住了,搖了搖壓,嘆口氣道:「這兩口棺材是那懸崖上的,有一天晚上大半夜的下起暴雨,電閃雷鳴的,早上起來村民就看到村口停了兩口棺材,再一看那崖上少了兩口,想必是那裡掉下來的。我本來想讓人把這兩口棺材弄回到山崖上,可卻沒人敢動它上山,所以沒辦法就只能先放在這裡了。」
「只有這些?」孫行眸光銳利看著李大狗,他看的出這個李大狗一定隱瞞了什麼。
感受到孫行會銳利的目光,李大狗猶豫了一陣,將孫行和方一平還有廖東三人拉到了一邊,小聲道:「我說可以,但是你們得保密,不能讓鄰村的人知道。」
廖東有些不太耐煩的點了點頭道:「你說吧,我們保證不傳出去就是了。」
李大狗深吸了一口氣,小聲說道:「我兒子李狗蛋消失那天曾跟幾個娃一起來過老屋,他們說當時他們七八個娃,比誰的膽子大,結果只有李狗蛋一個人跳上了那口大棺材,還對著那小棺材尿了一泡尿。」
這件事是李大狗後來才問出來的,李狗蛋消失後,他們村裡便又接連的消失了幾個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怎麼找也找不到。村裡的老人都說是李狗蛋得罪了木棺裡面的先祖,所以先祖顯靈來懲罰他們了。
這件事情只有今天請來一起吃飯的那幾位得高望重的老爺子還有那幾個跟李狗蛋一起玩耍的娃子家裡面知道。要是傳了出去,村裡鬧開鍋李大狗還能勉強扛得住,可要是外村的人找上門,到時候還不得鬧出人命。
孫行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怪不得吃飯的時候那些老人都有些不太自在,極為避諱,原來是這麼回事。
廖東聽了李大狗話,多少也有些不屑,他才不相信這檔子的事,只是覺得巧合。
「李村長,話都說道這份上了,我得說你幾句。你好歹也算是國家幹部,怎麼會有這種封建迷信的想法,我看這樣把。為了弄清楚村民失蹤的真相,我決定開棺,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李大狗一聽這話,嚇的腿都軟了,強烈要求廖東停止這樣的舉動,他那娃子只是在棺材上尿了一泡尿就已經害的那麼多人消失了,這要是在開棺,不是害了他們全村嗎!
孫行挑了一下眉頭,覺得這廖東純粹是在找死,這木棺連他的神識都掃不進去,說不定裡面真的封印著什麼可怕的東西,在這大晚上,還是在陰氣極重的地方開棺,不是跟作死一樣麼。
不僅是孫行,就連方一平這個無神論的警察也覺得有點不妥,再說看李大狗的樣子,估計也不會同意開棺的,便勸廖東,等天亮了再說。
廖東見大家都不願意,也就作罷了,其實他心裡也有些打怵,不過是要面子才說了這些話。畢竟他身為華夏宗教委員會的會長,首先就要反對封建迷信。
知道這裡停了兩口棺材,井裡面又有人自殺,這些幹警們誰還敢住在這裡,都紛紛的搬了回去。廖東嘴上在說這些人膽小迷信,但卻也跟著搬了回去。有些幹警被說的雖然覺得有些心理不平衡,但誰讓廖東是上面派來的欽差大人,沒人敢得罪。
就這樣,眾人勉強的度過了一宿,第二天吃過早飯以後,廖東又開始惦記上老屋裡面的那兩口棺材了,非要開棺一看究竟。其實他也是無可奈何,因為不這麼做,他真的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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