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詩詩將龐詩雅的情況跟孫行說了一遍,陪幾女吃完早飯,孫行跟徐雯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去了醫院。
龐詩雅住的是醫院最好的病房,光是一天的住院費就要一千多。
此時,丁月荷正陪在龐詩雅的身邊不斷的開導她,可龐詩雅仍然哭的梨花帶雨。
「月荷姐,你讓我去找孫行好不好,我想去找孫行……」龐詩雅起身,要拔掉手上的點滴,如今孫行生死未卜,她一定要回去找孫行。
「詩雅,你別激動,先聽我說。」丁月荷見狀趕忙攔住了龐詩雅,要論對孫行的擔心,她並不亞於龐詩雅,但丁月荷卻更理智一些。她們現在都已經回到了燕京,再去w區找孫行根本不現實,而且就算去了又也只是自投羅網罷了。
「詩雅,我跟孫行在一起不止一次經歷過生死。他的本事我非常的清楚,所以我相信他一定會逃出w區的,說不定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你再等等,我想孫行回來以後馬上就會來見你的。」
「真的嗎?」被丁月荷安撫了一陣,龐詩雅的情緒才逐漸的平復了一些。
「當然了。」丁月荷點了點頭道,「你看你,臉色這麼難看,一點血色都沒有,你想讓孫行看到你難看的樣子嗎?」
「不,不行。」龐詩雅搖了搖頭。
丁月荷輕輕的託著龐詩雅的後背,讓她緩緩的躺在床上,說道:「所以你現在要好好的靜養才行,到時候孫行回來了,看到你這麼漂亮,這麼乖的在等他,一定會很開心。」
丁月荷哄了龐詩雅半天才把她哄睡著。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將被子蓋好,悄悄的退出了病房。
「月荷。」
丁月荷剛出病房,就聽見有人在喊她,這聲音聽上去似乎很熟悉。
是孫行?丁月荷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她覺得一定是自己太過擔心孫行而出現了幻聽。
「月荷?」孫行來到醫院,問出了龐詩雅的病房在哪,剛上樓便正巧看到丁月荷從病房裡面出來,他喊了一聲丁月荷,可丁月荷似乎在發呆,於是便走上前去又輕喊了一聲。
這一次,孫行的聲音就在丁月荷的耳邊響起,她再次愣了一下,驚訝的轉過頭,真的看見了她心裡正在擔心的那個人。
「孫行……」丁月荷忍不住一下子撲了上去。「你沒事,太好了……」
「抱歉,讓你擔心了。」孫行輕輕的拍了拍丁月荷的背後,「你哥哥他還好吧?」
丁月荷鬆開了孫行,微微的點了點頭道:「我哥說他的體內的毒素還能被剋制一個星期。」
「嗯,那就好,一會我就去幫他解毒。」孫行點了點頭,他擔心的就是丁雲身上毒不知還有多久會發作,現在聽丁月荷說還有一個星期,那他就放心了。
「詩雅她還好嗎?」孫行看了一眼丁月荷身後的病房。
丁月荷點了點頭道:「她身體沒什麼大礙,只是這些天沒有好好的休息過,醫生說在醫院調養幾日就可以康復了。」
「我出去透一口氣,順便幫詩雅拿一些藥回來。你先進詩雅吧,她很但心你,整天都以淚洗面。若是知道回來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