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芸晗轉過身,快步的離開了臥室,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簡直都快要害羞死了。孫行是她的學生,她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學生如此著迷呢!
離開臥室,回到了客廳,在客廳站立不安的伍德海見兩人從臥室裡出來,變的更緊張了。
「老師,過來做。」孫行將芸晗讓到了沙發上,然後看著伍德海說道:「老師,就是他把你從燕京綁架過來的,如果不是他,你也不可能險些遭孫皓那畜生的毒手,現在他就在你的面前,你想要怎麼處置他?」
伍德海見狀立即跪在了芸晗的面前道,狠狠的抽起了自己的嘴巴道:「我不是人,是畜生,竟然幹出了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他並不求芸晗的原諒,只是一味的罵自己,嘴角很快就被抽出了血。
不得不說伍德海很精明,用這種方式求饒比直接開口求饒更為有效,特別是對付比較心軟的人,一定受不了。
恰巧,芸晗就是一個心軟的人,當時在公安局,她說想讓孫皓去死,完全是因為她在氣頭上,而且孫皓對她做的那些事情的確讓她恨之入骨。可是現在,她已經被救了,那種恨意已經消除了大半,再加上伍德海一直都在狠狠抽自己,不停罵自己,又跟芸晗表示他也是被逼無奈,芸晗自然有些心軟。
可心軟歸心軟,可芸晗不會因此就原諒伍德海。
一個人做了壞事,最終卻免於受到懲罰,這不叫原諒,叫縱容。真正是原諒是要讓他明白自己所犯下的過錯,給他一次改過自新和彌補的機會。
於是芸晗想了想,對孫行說道:「他綁架了我就應該受到法律的懲罰,不如我們把他交給警察去處理吧。」
伍德海聽到芸晗竟然要把他送進監獄,激動的差點沒忍住要跟芸晗道謝。
孫行搖了搖頭,讓伍德海這種人去坐牢?這跟就不算是懲罰!憑伍德海這種身手,去坐牢跟去當大爺有什麼區別。而且再怎麼說他也是古武一族的人,只要師門出面託託關係,把他弄出來還不容易。
「老師,這種人的關係背景很複雜,你讓他去坐牢跟去享受沒什麼區別。」
「啊,還有這種事情,那你說該怎麼辦?」除了坐牢,芸晗想不到別的辦法去懲罰伍德海了。
「孫前輩,您不能出爾反爾啊!」見孫行不同意芸晗的方法,伍德海馬上急了。
「對了伍德海,你們的那個門派叫什麼名字來著?」孫行看了一眼伍德海,問道。
伍德海回答道:「天行門,只是一個兩星的小門派。您問這個是要?」
伍德海完全不知道孫行突然問他門派的事情做什麼。
「聽說你是那的長老。」
「沒錯。」伍德海點了點頭。
「這樣好了,來年的九月初一是天門山的第二回大、比,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成為天行門的掌派。」天門山大、比是古武一族各個門派弟子之間的切磋,想要參加的話自然得是各門各派的弟子,如果伍德海能夠成為天行門的掌派並且聽命於他,那麼到時候他去參加必然會少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您讓我爭奪掌派之位?」伍德海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孫行。
「你不願意?」孫行問道。
「願意!」伍德海馬上回答道,如果能當上掌派,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前輩,我們掌派的修為要高出我一些,想要奪得掌派之位恐怕有些困難。」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要結果。」孫行冷淡道。
「是。」伍德海不敢再說別的,生怕孫行後悔,若要是如此,可比坐牢的懲罰還要好。
孫行施展訣印,打出了一道光,沒入了伍德海的體內。伍德海突然覺得體內像是多了一種束縛的感覺,馬上驚呼道:「前輩,您對我做了什麼?!」
孫行淡然的說道:「不用害怕,只是打了一道法印,一年之內保你安然無恙,到時候你成了掌派我自然會替你解除。」
伍德海緊張的問道:「那如果超過了一年呢?」
孫行故作神秘的說道:「超過一年的話……到時候你自然不就知道了!」(嘿嘿,有意思書院僅代表作者紫墨星辰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牴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