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黑棍似乎也感受到了孫行的感情,與它共鳴起來。
對於孫行來說,師父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沒有師父或許他早就橫屍修真大陸的某個街頭。
胖和尚見孫行竟然能跟這黑棍溝通,感到驚訝的同時忙爬起身,打出了第二道符籙。
這第張符籙直接貼在了屍身的胸口,一股煞氣頓時從屍身上散發了出來。
「唵嘛呢叭咪吽……」胖和尚口唸六字真言,打出數道佛光,驅散了這股煞氣。緊接著第三和第四張符籙分別貼在了屍身的兩臂,同樣又是兩股煞氣迸發而出,轉瞬之間被胖和尚打散。
隨著第五和第六張符籙貼在了屍身的雙腿之上,一團黑氣飄了出來,倏然沒入到胖和尚的體內。
胖和尚向後連退的三步,站在他身後瘦和尚見狀幫忙上前扶住了他。
「師兄,你不要緊吧?」
胖和尚皺著眉頭,猛然噴吐了一口鮮血,卻掙開了瘦和尚的攙扶:「我沒事,你快將那棺材蓋扣上。」
瘦和尚聞言點了點頭,迅速的將立在一旁的棺材蓋舉了起來,扣在了棺材之上。
胖和尚步履蹣跚的再次走到了棺槨前,將六張符籙貼在了棺材上面,至於剩下的最後六張符籙則貼在了棺材外的棺槨上。
做完了這些,他趕忙就地盤膝而坐,運起功來。
連著吐了兩口黑血,胖和尚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他睜開眼,起身將棺槨蓋上面的青燈請了下來。
「施主,這次多虧你的相助才能使這墓的主人安息下去,貧僧替桐江數十萬生靈感謝你的大恩。」胖和尚對著孫行恭敬了拜了三拜,這次若是沒有孫行,就算他們師兄弟聯手也破不了那黑棍。
瘦和尚見狀也趕忙恭敬的拜了孫行。
孫行搖了搖頭,輕輕的拍了一下黑棍,然後再次來到棺槨前跪了下去,起誓道:「師父,請恕弟子無能,沒有辦法洞悉事實真像,若是有朝一日弟子發現您有何冤屈,神為殺神,佛為殺佛。」
言畢,孫行對著棺槨磕了三個響頭。
發完誓願,孫行起身,再次來到了黑棍面前。
「你願意跟我走嗎?」他手握著黑棍,向上一拔,他只用了五分力,若是這棍願意跟他走,自然可以拔的出來,若是不願意,那他便拔不出來。
黑棍沉寂了半響,巋然不動。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孫行鬆開了黑棍—身對著胖和尚道:「如今這屍身被封,兇墓理應不顯,為何此處還沒有變化?」
胖和尚解釋道:「符籙尚需一炷香的時間才能發揮出效果。」
「既然如此,我們走吧。」孫行回頭看了一眼棺槨,悵然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鏘的一聲,黑棍脫離的地面,筆直的飛向了孫行的手中。
「你想好了嗎?」孫行握著手中的黑棍。「跟我走,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嗡……
黑棍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嗡鳴,似乎在對孫行表態。
「好,我們走。」孫行點了點頭,帶著黑棍一起走出了兇墓。
出來的時候並沒有進去時那麼複雜,孫行和胖瘦和尚很容易就從墓中走了出來。
將墓門關緊後,孫行沉思了一下,在上面打了一道禁制。
這道禁制對於孫行來說並不複雜,可在胖瘦和尚兩人的眼中卻不一樣,縱觀古武一族,很少有人會有施展禁制的手段。
「施主,你這是做什麼?」瘦和尚不解的看向孫行,這墓門上被施展了禁制,到時候他們還怎麼進去。
「我不想有人打擾師父休息。」孫行淡然的說道。
瘦和尚急忙問道:「可你這麼做,等百年後,屍身上面的符籙失效,我們怎麼進去呀。」
孫行沒有回答瘦和尚的疑問,而是看了一眼胖和尚手中的青燈。
胖和尚見狀對瘦和尚解釋道:「師弟,待百年後兇墓再現,這青燈至寶已然修復,到時候憑藉這青燈自然可以破了這禁制。」
「那要是沒修復呢?」瘦和尚問道。
胖和尚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無奈的看著瘦和尚道:「若是沒能修復,便再無封印之法,我們進去還有什麼用?!」
瘦和尚恍悟,憨憨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