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馥英,你的下面可真緊,老子玩了你十五年,你那騷地方卻還跟那些雛女們一樣緊,真是厲害。不過說實話,被我幹了這麼些年,其實你很舒服吧。每一次都能洩那麼多的水,還裝什麼清高。」
鬼道子一邊說著,下半身的動作更加的迅速了。正像他說的那樣,僅僅片刻蘭馥英就洩了身,可她卻並沒有普通女洩身後的反應,仍是面無表情。
「蘭馥英,你這又是何苦呢?十五年了,你還認為你佛可以救你嗎?哈哈,我早就告訴過你,從你第一次被我騎的時候,你就已經墜入了魔道,你的佛早就把你摒棄了。」鬼道子一邊享受的蘭馥英的身體,一邊大笑道。
然而蘭馥英不僅沒有理他,還念起了佛經。
這一下似乎徹底激怒了鬼道子,他將蘭馥英抱了起來,開始以更快的速度抽動著。「蘭馥英,我有心傳你這媚功,讓你享盡這快樂的巔峰,可你卻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我今天就吸了你的精魂,毀了你的肉身,送你去見你的佛!」
「阿彌陀佛。」蘭馥英聞言,卻是誦了一聲佛號道:「鬼道子,你的孽障太深,因果以成,若是此時肯知悔改,或許還有一絲希望,要再遲疑片刻,必會落地魂飛魄散的下場。」
鬼道子雙手掐著蘭馥英的盈盈細腰,快速的上下搖晃著,大笑道:「哈哈哈哈,魂飛魄散嗎?!我倒要看看,古武一族內門的人不出,普天之下誰有這個本事,不在那之前,我會先吸乾了你的精魂,讓你先爽死!」
很快,蘭馥英又一次洩了身子,不過鬼道子似乎仍舊意猶未盡。他確實很喜歡蘭馥英的身體,可這個女人卻一直冥頑不靈,他也膩了,真正的動了殺心,這是他最後一次玩蘭馥英的身體了,所以在他沒有徹底噴發出來之前是不會吸乾蘭馥英的精魂。
此時,孫行已經來爬到了鬼道子的洞府下面。
從兩人的對話已經蘭馥英的表現中看,孫行可以確定這個叫蘭馥英的女人應該就是黃詩詩口中的女菩薩。
說實話,孫行也有些驚訝這個蘭馥英的意志力。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飽受了十五年的凌、辱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情,更別說是修佛之人,對男女之事更是大忌中的大忌。再加上鬼道子本身修煉的就是媚功,做起那種事情是非常厲害的,可以說分分鐘就能讓一個女人淪陷,就算一個人的心理能力再強,意志力再大,對於生理的反應也是很難控制住的。
很多事情說起來很容易,看上去很簡單,可真的體會到了以後,才會真正的瞭解到箇中滋味。
就算換成修真者,被這牛鼻子老道玩了十五年也早就淪陷了。可蘭馥英不僅沒有失去本心,甚至完全不受生理狀態的影響,單從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她的修佛之心有多麼的堅定!
孫行對蘭馥英的態度有些複雜。她救過黃詩詩,孫行本應該感謝她,可也正是因為她,黃詩詩才會遭受到那種悲慘的人生,單是這一點,孫行殺了她都不為過。
可這一切歸根究底都是黃詩詩的命,她是一個命運多舛的女人,這是上天註定的事情,即便是現在有了一點改善,也不能完全避開她的多舛之命。就如上次被徐家綁架的那件事,如果黃詩詩跟慕容雪早走五分鐘,或是東方月在家,說不定黃詩詩就會逃過一劫。
可巧的是東方月沒在家,兩人剛要出門卻還沒等走的時候徐家的人就來了。這一切看似巧合,但卻存在著必然,所以一切的巧合都是必然的。你的命如此,想要避開,很難。
孫行在山洞下面猶豫了一下,他知道,只要再過一陣,鬼道子就會吸乾蘭馥英的精魂,蘭馥英一死,也算是替黃詩詩出了一口氣。
不過孫行只猶豫了一下便翻身爬上進山洞。孫行知道黃詩詩從沒都沒有怨過蘭馥英,她的仇人只有鬼道子,而現在正是殺死鬼道子的好時機。
此時,鬼道子正背對著洞口抱著蘭馥英乾的火熱。孫行爬進了山洞以後,直接將暴雨梨花針全部甩了出去,一百零八根梨花針如同針雨一般朝著鬼道子射去。
這些針只要有一根打在鬼道子的身上就會直接貫穿他的身體再射入蘭馥英的體內,而孫行並沒有留情,因為蘭馥英的死活對他來說根本不沒有任何意義。
不得不說,鬼道子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即便是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他依舊保持著警惕,感受到背後的殺機,他直接抽離開了蘭馥英的身體,將她扔到了一邊,轉過身大喝了一聲。
霎時,鬼道子的身體表面像是撐開一個透明的護罩,將他包裹在了其中,擋下了這一百零八根暴雨梨花針。緊接著一招手,一個寶葫蘆倏然從地上飛到了他的手裡。
孫行冷冷的看著鬼道子,這牛鼻子老道看上去不過才地級中期,卻能用外放的真氣擋下了他的暴雨梨花針確實不簡單。而且讓孫行有些不太理解的是這個牛鼻子老道在這種危急關頭竟然沒把蘭馥英當肉盾替他擋下這些梨花針,要是這牛鼻子老道剛剛這麼做的話,現在應該已經被打成篩子了。(嘿嘿,有意思書院僅代表作者紫墨星辰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牴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