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徐家在華夏的地位何其尊貴,而今家主竟然被一小兒所殺,真是奇恥大辱!」高坐上的老嫗冷著臉,掃視著眾人,眉宇間的戾氣極重,讓人不寒而慄。
高坐下,一名中年男子向前邁出一步,俯首說道:「祖上息怒,而今家主以死,我認為當務之急我們應該再選出一位家主來主持徐家的大小事務,為我們徐家雪恥。」
「你們覺得呢?」坐在老嫗身旁的老者看了一眼其餘眾人,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不同意徐陽的看法。家主要選,但不是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殺死徐勁風的那個小兒,將他碎屍萬段,以報我們徐家之仇!」另一個男子站了出來,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但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覺得徐平說的沒錯,選家主並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決定的,沒有相應才幹的人只能讓我們徐家走向衰敗。而且家主被殺,我們不先去報仇,反倒忙著另立家主,傳了出去還以為我們怕了那小兒不成!」
「徐通,你什麼意思!」徐陽瞪了徐通一眼。
「什麼意思你不明白嗎?」徐通冷哼了一聲:「家主被殺,連仇都未報,你卻想著要另立家主,我到是想問問你是何居心!」
徐陽同樣冷哼了一聲:「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有什麼不對的,況且我徐家又非是一般家族!」
徐通聞言冷笑了一聲:「無主?真是笑話,而今有兩位祖上出來主持大局,你竟然說徐家無主,難不成你把兩位祖上當成擺設?!」
「你!」徐陽怒不可遏的指著徐通,這個徐通根本就是在歪解他的意思。
「夠了,今天叫你們來不是看你們鬥嘴的!」老嫗一拍椅子的扶手,怒聲而起。
所有人見狀都噤了聲,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老嫗再次冷冷的掃了一下眼眾人道:「家主要選,仇也要報。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去將那小兒一家碎屍萬段,誰能提著那小兒的頭顱來見我,誰就是徐家下一任的家主!」
這一切孫行在外面聽的清清楚楚,正所謂來的早不如來得巧,這老嫗當著這些男男女女許下這種承諾,足可以證明在場的這些人都是徐家的重要人物。
這些人既然都聚在了一起,到是省了孫行不少心。他示意丁月荷隱匿好身形不遠亂動,然後施展了一個隱身術,直接潛入了大廳。
面對眼前這些男男女女,孫行冷笑了一聲道:「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因為今晚你們沒人能再見到明天的太陽。」
說著,足足一八零八根暴雨梨花針從孫行的手中一齊飛出,紛紛射向這些男女。
這些人突然聽到了孫行的聲音,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暴雨梨花針就已經貫穿了他們的身體!
噗,噗,噗,噗……
一道道細小的血柱噴射了出來,眾人在一瞬之間就被打成了篩子,血流成河,染紅了地毯。
老嫗見狀目呲欲裂,一把朝著暴雨梨花針射出的方向抓了過去。在場的這些人正如孫行想的一樣,都是徐家比較出色的人才。現在有人悄悄的潛入了他們徐家,當著她的面將這些徐家的人才一個不留的通通殺死,老嫗簡直要發瘋了。
孫行見狀向旁一閃,同時也解除了隱身術。他能感覺的到這個老嫗已經鎖定了他,所以就算繼續隱身術也沒有什麼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