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天驚叫了一聲小雪,慌慌張張的跑進一輛阿斯頓馬丁,只見慕容雪正一動不動的趴在方向盤上面儀表臺。
孫行沒想到慕容雪今天也來了,可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出現。
「小雪,小雪?」慕容天喚了慕容雪兩聲,可卻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小雪,你可千萬不要嚇爹啊!」慕容天輕輕的搖了搖慕容雪的身子,然後讓她靠躺在了座椅上,這才發現慕容雪額頭處有些青紫,似乎是受到了撞擊造成的。
「慕容董事長,讓我看看吧。」孫行見慕容天有些慌神,身子似乎也有些站不穩,趕忙上前扶住了他。
「先生,拜託了。」慕容天聞言趕忙讓開了身子,把所有的空間都留給了孫行。
孫行看了一眼慕容雪的受傷的地方,替慕容雪搭了一下脈,說道:「慕容大小姐剛才可能是受到了一些驚嚇,不礙事,我替她梳理一下氣血便能醒來。」孫行說著,直接渡了些靈力給慕容雪,靈力很快在慕容雪的體內遊走了一遍,將她因為受驚而滯怠的氣血順了一遍。
這前只用了兩三分鐘的時間,昏迷的慕容雪即刻醒了過來。
「孫行?」慕容雪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孫行,不禁愣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想起剛剛爆炸的事情,立即緊張的問道:「你沒事吧,我爹呢?」
「小雪,爹沒事。到是你,怎麼受的傷?」慕容天見慕容雪轉醒,一顆懸著的心這才下。不過剛剛的爆炸雖然有一些波及,但慕容雪坐在車內,怎麼會受傷。
提起額頭上的傷,慕容雪情不自禁的用手摸了一下,一陣痛楚馬上傳來,疼得她忍不住怪叫了一聲。有些尷尬的解釋道:「剛才聽到爆炸聲,我很擔心你們,想要出去看個究竟,結果一著急腦袋撞在了車窗上面,迷迷糊糊中好頭像又磕在了儀表臺上面,再後來就失去了知覺。
聽到慕容雪的解釋,慕容天這才徹底放下心。「小雪,一會我讓馬福得送你回家,你好好在家休息,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了,爹就回家陪你。」
「不,我不走,一會還有舉行剪彩儀式呢。」慕容雪搖了搖頭,為了這個剪彩儀式,她今天特地穿來了孫行送給她的那件白裙子,她想要讓孫行看到她的美,想要讓孫行心動,想要告訴孫行,她並不比那個漂亮姐姐差。
「你看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額頭都青了,還剪什麼彩,一會趕緊跟馬福得回家。」慕容天心疼的看著慕容雪,從小到大,他何曾讓自己的女兒受過這麼重的傷!」
「很難看嗎?」慕容雪一邊說著,一邊拉下了副駕駛前的遮陽板,對著鏡子看了看,原本光華潔白的額頭青紫了一塊,確實有些難看。
「啊,怎麼會這樣……」慕容雪有些失落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躲在車裡沒有出來,就是想在剪綵的時候突然出現,帶給孫行一種驚豔的感覺,可是沒想到自己不小心受了傷。
「好了,你老老實實的在車裡待著,我去叫你馬叔。」慕容天搖了搖頭,他這個做父親的豈能不知道女兒在想些什麼,可是沒有辦法,都已經變成這樣的,還不如不參加剪綵。
見孫行要跟父親一起走,慕容雪趕忙拉住了孫行胳膊,可憐兮兮的說道:「孫行,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