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行趕回三環那片地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蘭博基尼huracan還在,慕容雪像一隻小貓似得卷做在副駕駛上,將頭深深的埋進了雙腿。
「慕容……」孫行本想要喊慕容大小姐,可話到嘴邊卻又改變了語氣,因為他發現慕容雪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似乎在斷斷續續的抽泣著。
「小雪,你還好吧?」孫行輕輕的拉開了車門略有擔心的問道。他知道自己考慮的有些不周了,把慕容雪一個人留在這裡,萬一發生什麼事情,他要怎麼跟慕容天交代。
聽到孫行的聲音,慕容雪的身體很明顯的一怔,猛然抬起頭,淚眼婆娑的循聲望去。
那是一雙很悲傷很悲傷的眸子,沒有經歷過傷痛的人是絕對無法流露出那種眼神的。
「你……怎麼了?」孫行很難想像,平日裡那麼嬌縱的富家千金竟然露出如此悲傷的表情。
慕容雪沒有說話,而是張開雙臂,一下子撲進了孫行的懷中。她緊緊的抱著孫行,將頭埋進了孫行的胸膛,淚水像是淅瀝瀝的小雨,很快染溼了孫行的衣衫。
孫行見狀只能任憑慕容雪抱著,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卻明白麵對這種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麼都不說,有時候無聲的陪伴也是一種安慰。
只是片刻,慕容雪像是想了起了什麼,她揚起梨花帶雨的臉蛋,語氣關切的問道:「孫行,你沒事吧?」
「我?」孫行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很好啊。」
「可是剛才,我看見你渾身是血……」慕容雪的話只說了一半,她發現孫行身上早就沒有任何血跡了,皮膚好的簡直吹彈可破。
「那不是我的血……」孫行奇怪的看了慕容雪一眼,解釋道:「血是那個老道潑在我身上的,我並沒有受傷。你……該不會是在擔心我吧?」
「誰,誰會擔心你!」慕容雪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她一把推開孫行,轉過身,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哦。那我們上車吧。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見到慕容雪這種反應,孫行才放心,這種感覺才是慕容家的千金大小姐。
「嗯。「慕容雪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的坐回了副駕駛。
回去的路上,慕容雪似乎變的有些沉默寡言,孫行也在想如何建立服裝公司的事情,一路幾乎無話,不覺間汽車就開到的天菀明苑。
「小雪,到家了。」孫行下車,很紳士的替慕容雪拉開了車門。
「嗯。」慕容雪輕輕的點了點頭,下車後,似乎猶豫了一下,微微紅著臉問道:「你,要不要進去坐一會?」
「我?」孫行微微一愣,這丫頭不是很討厭她麼,怎麼今天似乎變的怪怪的。
「我父親一般很晚才會從公司回來。我……我的是說,要不要進屋喝一輩咖啡再走。」慕容雪紅著臉,看上去有些緊張。
「你還好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感覺到慕容雪有些奇怪,臉色通紅,說話的語氣也跟平時不大一樣,孫行很自然的用手背輕輕的貼了一下慕容雪的額頭。「喂,你的臉好燙,是不是發燒了?」
「你,你,你,我,我才沒有……」被孫行碰到的慕容雪像是一隻受驚了的小貓,不自禁的往後退了一步,腳下一軟,差一點坐在了地上,臉紅的更像是一顆熟透了的紅蘋果。
「我說大小姐,你都站不穩了,還嘴硬。」孫行無奈的搖了搖頭,慕容雪會生病,都是他的責任,要不是他把慕容雪一個人扔在那裡,怎麼會生病。
想到這,孫行上前不容分說的將慕容雪抱了起來,身為男人,若是因為自己的責任讓女孩子生病了,當然要照顧一下。
突然被孫行公主抱,慕容雪的一下子就變的安靜了起來。她覺得自己的心裡面好像突然多了一頭小鹿,在不停的亂撞,大腦也在一瞬間像是變成了一張白紙,突然感覺有些暈暈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孫行微微搖頭,若是換成平日的慕容雪,被自己這麼抱著,還指不定要怎麼掙扎呢,可是現在卻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乖乖的任憑自己的抱著,由此可見慕容雪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孫行不只一次來過天菀名苑,門口的那些保安對孫行多少都有一些印象,在孫行解釋之下,這些保安到是通情達理,放他進了小區。
當然,通情達理是孫行個人認為的。實際上,慕容雪的驕脾氣這些保安各個都領教過,當他們看見那個傲嬌的千金大小姐這麼老實的躺在孫行懷裡,還一臉春色盪漾的看著孫行,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哪裡還敢自討沒趣。
孫行去過慕容天住的別墅,比起諸葛金德的還要氣派一些,他抱著慕容雪很快就走到了三區,b01棟就在打頭的位置。
來到別墅的門前,孫行先用神識掃了一下里面。發現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便輕聲問道:「有力氣開門嗎?」
「嗯。」慕容雪應了一聲,將手輕輕的按在了門前的指紋識別器上,只聽到「嘀」的一聲,別墅的大門想起了機械女聲:「請您入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