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毛坯房內,那四名男子正一臉淫、笑圍著慕容雪。
「早就聽聞慕容家千金生的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想不到真人比傳說更他、媽、的美啊,嘖嘖嘖,這臉蛋,嫩的就跟杏仁豆腐似得,好想一口吃掉啊。」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用他粗厚的大手撫摸著慕容雪,一臉猥瑣的表情
慕容雪被嚇哭了,因為嘴巴被封了膠布的關係她叫不出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將她全部的恐懼都暴露了出來,她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被綁架過來究竟有多久了,兩天?三天?或是更久。總之這些男的除了吃飯外每天都盯著她看,特別是眼前的這個刀疤男,還時不時的用手摸她的臉。
「我說美女,你每天都這麼哭,哭的我都心疼了。先跟你說一聲,免得以後有怨恨找我們,我們這夥傭兵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而已。」刀疤男感概了一聲,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慕容雪嬌嫩的臉蛋。
「大哥,都這麼長時間了,那邊怎麼還不來電話?要不……乾脆讓兄弟們先玩玩?太奶奶地,我就沒上過這麼漂亮的女人,玩起來一定爽到家啊!」刀疤男身邊的一個男人色眯眯的盯著慕容雪的高聳胸脯,再看他褲襠,已經鼓得跟帳篷一樣了。
「是啊大哥,光是看著也太難受了,就先讓我們玩玩吧。」另外兩人也隨聲附和道。
「玩個屁,那邊沒來電話,你們難受也得給老子忍著,忍不住就去打飛機。」刀疤男怒罵道。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可能是實在忍不住了,聽到刀疤男的話後毫不猶豫的脫掉了褲子,露出了他的小小鳥。
「唔,唔……」慕容雪的嘴被堵著,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看到那個男人露出了小小鳥,拼命的搖頭閉眼,不敢直視。
「我草,你可真他媽尿性,老子算是服你了!」刀疤男看著眼前的男人還真打起了飛機,氣的簡直哭笑不得,好歹他們算是一個小小的傭兵團體,怎麼自己的這些隊友小弟一個比一個坑。
打飛機呀打飛機/我來幫你打打飛機/飛機打光了沒關係/我的飛機送給你/打飛機呀打飛機/大家一起打飛機/這樣的遊戲太刺激/我們都忘記了休息/打飛機呀打飛機/一天到晚打飛機……
就在這時,刀疤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正是大慶小芳唱的打飛機,恰巧與此情此景相映成輝。
另外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強忍著笑意不敢笑出聲,刀疤男嘴角一抽搐,決定一會就把這個鈴聲換掉。
「他、媽、的,誰給老子打電話。」隨手拿起手機,刀疤男也沒看來電號碼,直接罵罵咧咧的按了通話鍵。
然而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後,刀疤男立刻從大爺變成了孫子:「是,是我,對,您放心,好的,好的,交給我們沒問題。那個錢……對,對就是那個帳號……」看著刀疤男的模樣,這幾名小弟就知道是那邊的僱主打過來的話,正在打飛機的小弟只差一點就要發射而出,硬是忍了下來,停止了手中的活塞運動。
「大,大哥,是僱主那邊打的電話吧?這回可以讓我們爽爽了吧,我要受不了了……」打飛機的小弟看到刀疤男放下電話,猴急的來到了他的面前。
刀疤男看了他一眼,一腳踢了過去,罵道:「老子都沒上呢!你滾一邊去,老子先上,你們排隊。」
打飛機小弟鬼叫了一聲,迅速的避開了刀疤男的這一腳。
「知道了,大哥。」打飛機的小弟悻悻的看了慕容雪一眼,只好先讓開,等他們的老大享受完再上。
另外兩名男人見狀也只能等著,三人興奮地搓著手,這時候他們都是希望老大是個超級快男,好讓他們趕緊享受一下這具絕美的身體。
慕容雪現在是徹底慌了,女人被綁架最可怕的就是碰到這種情況,被玷汙的身體往往給她們帶來永遠也抹不去的痛苦,越是純潔的女人越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