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倭國人走後,孫行馬上下達了一項新的規定,從此諸葛風水倭國人與狗不得入內。
離開了公司,孫行去了一趟藥店,買了許多上好的藥材,回到小院已經是下午,黃詩詩早在那等候多時了。
「詩詩,我交代的事情你不必每次都親力親為,像這種簡單的事情交給公司手下的人去做就可以。」
「沒關係的,下午公司沒事,我就去集市把這些東西都買來了。」黃詩詩一邊將大黑狗拴在院子裡的木樁上,一邊說道。
大黑狗看上去有些老實,但孫行卻在它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原生的野性,一看就知道是一頭野性十足的狗。現在這麼老實的肯被拴上,之前一定是被黃詩詩馴服過了。
孫行原本是想一個人製作符籙,但現在黃詩詩在這倒也算是多了個幫手,反正又不是外人,孫行也沒有什麼好噎著藏著。
「詩詩,你去把籠子裡的野雞和野鴨都殺了,將它們的血分別放在不同的碗裡。」孫行見黃詩詩栓好大黑狗後,便讓她去殺野雞和野鴨,而他自己則在院中挽袖架鍋,將買來的上好藥材倒了進去。
黃詩詩看到孫行這架勢,以為他是要熬藥湯。雞鴨倒還好說,野狗也勉強可以,可是黑貓也能熬湯?還有那些狼嚎,硃砂,黃紙什麼的,少主他這是想要做什麼?
黃詩詩想不通孫行要做什麼,只好聽從他的話把籠子裡的野雞野鴨都拿了出來宰掉放血,黃詩詩連人都殺過,殺一隻野雞和野鴨自然不在話下。
黃詩詩在殺雞鴨的時候,孫行已經架好了鐵鍋開始燉藥,很快一鍋的中藥味就散發出來,濃厚的藥味還夾雜著淡淡的清香,孫行喝了這麼多天的藥湯,對熬製藥膳已經很有心得。
聞到這股清香的味道,黃詩詩莫不感到驚訝。少主的藥材明明剛剛倒入鍋內不久,火也是剛起的,怎麼才過兩三分鐘的功夫就傳出了藥香。
黃詩詩並不知道,孫行熬藥,用的是火球和靈力,熬起來自然快。要是按照正常的熬法,這些藥估計得熬上幾天才能有效果,孫行當然不想白白浪費那麼多的時間。
等黃詩詩一手端著雞血,一手端著鴨血過來後,孫行衝著黃詩詩說道:「把那袋子硃砂拿過來。」
孫行拿來了兩個空碗,將野雞血和野鴨血分別倒了一點,接著又按照比例將硃砂分別倒入了其中調變了一下,而後等了片刻,將熬製差不多的藥材盛出來一些倒進了碗裡。
黃詩詩看到孫行做的這一切越來越糊塗,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少主,您這是要做什麼?」
孫行嘿嘿一笑:「作符籙。」
「符籙?」黃詩詩眨了眨眼睛,這種東西她是聽說過的,甚至看過。以前諸葛金德就常製作,不過諸葛金德作符籙的時候只是用硃砂兌水,可沒有像孫行搞的這麼複雜。
孫行將調變好的原料擺在院中晾曬,他則開始裁黃紙,黃詩詩買來的這些黃紙的質量還不錯,拿過兩支狼毫,用中的的一支蘸了蘸野雞血的那碗,開始畫符。
孫行畫的符看上去十分複雜,黃詩詩屏住呼吸在一旁看著,這種符籙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比起諸葛金德花的那些符文要繁瑣許多倍。
用野雞血畫完了一張,孫行又抓起另外一支狼毫,開始用野鴨血製作。
製作符籙,除了看製作者畫符文的手法,最重要的是畫符的原料,原料之中,又以血為最重要,孫行之所以讓黃詩詩買來這幾種野性十足的獸血,就是想測試一下,看看哪種獸血最適合,一般來說越是有血腥的猛獸效果越好,可孫行總不能讓黃詩詩去弄一頭野生老虎回來吧。
作為地地道道的修真者,孫行畫符籙的技術那是自然沒得說,兩張烈火符很快就被他畫成,為了使這兩張符籙的成功率增加,孫行甚至用了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