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孫行將手裡的錢又揣了回去,道:「今日與伍長老一見,甚是有緣,不知伍長老可否留下電話,以便日後聯絡。」
伍德海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將電話號碼告訴了孫行。
孫行將電話號碼記下,點了點頭,這才面露擔憂的說道:「伍長老快些去療傷吧,免得耽誤了太久,導致日後無法享受男女之歡。」
「多謝。」伍德海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兩個人,這份「斷根」之仇,他銘記在心,他日若是有機會,必報無疑。
伍德海前腳剛想踏出去,樓下卻響起了一陣警笛聲。很快就有七八名警察衝上來二樓。
「不準動,把手舉起來。」這些警察手裡面都拿著槍,一進屋全都瞄準了孫行。
孫行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些警察一定都認識伍德海,不然為什麼所以的槍口都指著他。
「伍長老,虧我還把你當成朋友,你就是這麼對待朋友的?看來你我之事,還需要重新計較一下。」面對這些警察,孫行沒有絲毫的懼意,看向伍德海的目光逐漸變冷了起來。
伍德海連哭的心都有了,心說祖宗啊,我真沒報警,你用不著翻臉比翻書還快吧。
「伍先生,我們剛接到報警,說有人蓄意對這裡進行恐怖襲擊,照成很多人員傷亡,現在我們已經控制住了嫌疑人,請您放心。」領頭的警察對伍德海使了一個眼色。他是這片的片警,知道翡翠一家的老闆不簡單,背後有極大的後臺,而這個伍德海好像也是這裡的股東,只要今天他表現的好,人家一句話說不定他就能混個片區所長噹噹。
「誰吃飽了撐的亂報案,什麼犯罪嫌疑人?!這位孫行先生是我們翡翠一家的超級vip貴客,也是我伍德海最好的朋友,你們難道要抓他嗎?」伍德海一瞪眼,心說到底是誰這麼缺心眼,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揪出來。
「這……」不僅是領頭的警察,這些片警都愣住了,樓下和門口加在一起可是躺著二十幾號人呢,他們本以為伍德海是被挾持了,可現在一看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滾,都給我滾!」伍德海咆哮道,剛剛受的氣,幾乎有一半都發洩在了這些警察的身上。
敢當面讓警察滾,伍德海也算是個人物。領頭的警察本想好好表現一下,可沒想到卻碰了一鼻子灰,還被罵了一頓。
「收隊。」雖然心裡有氣,但這領頭的警察卻不好說什麼,他不敢跟伍德海較勁,更不敢談什麼公事公辦,只能帶著他的人撤走。
隊長下令收隊,這些警察也不敢多嘴,他們當片警的,自然知道自己管轄的這一片有哪些人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伍長老,原來是我錯怪你了。」孫行不冷不熱的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突然笑道:「不過看來我在這裡不太受歡迎,我還是過些日子再與伍長老把酒言歡,告辭!」
說完,孫行身影一閃,就在伍德海的眼前憑空消失不見。
伍德海用力的搖了搖頭,上前兩步,站在孫行消失的位置,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這是什麼情況?一個人竟然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完全消失?
過了許久,伍德海猛然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管孫行用的是障眼法還是其他的什麼手段,他都完全低估了孫行,一想到剛才自己差一點沒忍住出手,不禁背後直冒冷汗,有些無力的軟坐在沙發上,就憑孫行這憑空消失的一招,想要殺他,豈不是隨時隨地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