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至天空而下,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穿過了一輛紅色保時捷panamera的擋風玻璃內。
與孫行道別後,佳琳原本是打算回學院的,可在這道白光射進來後她卻立即掉了頭,車子以極快的速度駛向了遠方。
海天一色。
燕京有名的五星級酒店,如果說天華大酒店是靠小時房才出名的話,這家海天一色則完全是靠讓人望而止步價格。
在海天一色,最便宜的客房也要三萬一天,最貴的總統套房則是八十八萬。
雖然價格不菲,海天一色的生意卻比天華大酒店還要好。
紅色的保時捷panamera幾乎沒有減速的衝進海天一色,差一點撞到了酒店院內的噴泉雕像,佳琳慌張的從車上下來,直奔酒店而去。
「歡迎光臨。」站在門前的迎賓兩位小姐雖然有些困惑,但卻依舊很有禮貌的為佳琳開了門。
此時,在酒店內的一間客房,一名長相清秀的中年道姑正盤膝靜坐在沙發上。她的氣息看上去似乎很弱,不仔細觀瞧還以為這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噹噹噹……噹噹噹……
房間外響起了一陣不快不慢的敲門聲,同時也傳進了佳琳的聲音:「師父,是我。」
靜坐的道姑聽到佳琳的聲音後驀地睜開了雙眼,整個人的氣息即刻暴漲了起來,她衝著房門一揮道袍,只聽啪的一聲,房門竟然自己開啟了。
「進來吧。」道姑的聲音似乎有些冷漠,不帶有任何情感。
佳琳有些緊張的進了客房,見到道姑後馬上跪在了她的面前,小心翼翼般的說道:「弟子佳琳,拜見師父。」
「哼,你還知道自己有個師父。」道姑冷哼了一聲。
「師父,弟子一直都記得您啊。」佳琳誠惶誠恐,面對道姑的冷言冷語,不敢有絲毫不滿或怠慢。
「起來吧。」道姑搖了搖頭,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些。
佳琳聞言這才站起了身子,但卻低著頭不敢說話。
「琳琳,為師問你,今天是幾月初幾?」道姑看向佳琳。
佳琳渾身一顫,立即緊張道:「三月十二。」
「很好。」道姑點了點頭:「那你可曾記得,十年前的三月十二,你發過什麼誓?」
「記得。」佳琳聲如蚊細。
道姑點了點頭:「那好,你再說一遍那時候的誓言吧。」
噗通,佳琳再次跪在了地上,哀求道:「師父,我……」
「把當時的誓言再說一遍!」道姑打斷了佳琳的話,聲音突然變的異常冷冽。
佳琳的身子開始顫慄,淚水在也止不住的奪眶而出。「與君相約,十載為限,君若歸來,生死相隨……」
「還有呢?」道姑似乎沒有半分的憐惜,見佳琳的話只說了一半,語氣驟然變的更加冰冷。
「君若不歸,恩斷義絕……」
「很好。」道姑點了點頭。「如今十年期限以到,那小子可曾記起你?」
佳琳沒有好說話,卻已經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