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莫名其妙了,她報警的時候已經說的很詳細,有位學生被幾名不良混混劫持,可警察卻放走了混混,把學生抓了起來,若非親眼所見,夢瑤是絕對不會相信能發生這麼離譜的事情。
事情出現了這種變化,夢瑤哪還會不知道,這個學生或許是得罪了燕京一些真正的人物,這件事她盡力了,到了這裡就不應該再管下去。她的父親雖然地位堪比省長,但在燕京,華夏的首都,一個正部級的幹部在核心權利之下又算的了什麼,有些事情連她的父親都管不了,更別說她。
可是,夢瑤卻覺得,這件事若是她不管到底,一定會後悔。
警車開進派出所後,孫行立即就被胖警察押下了車。
在來派出所的途中,孫行了解到,這個胖警察還是一名副所長,聽他那口氣好像最近要有什麼人事變動,暗示那個跟他一起來的警察回去後不要瞎說。
「這個人涉嫌搶劫,勒索,使用暴力致人傷殘。先將他拘留起來,一會我要親自提審,然後再送到看守所。」胖警察對著迎出來一名警察使了個眼色。
「知道了。」這名年輕警察會意的點了點頭。
孫行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被冤枉的事情他遭遇的還少麼,這時候就是說破天也沒用,他倒想看看這個胖警察究竟能拿他怎麼樣。
年輕的警察將孫行押到了一個小黑屋,屋子裡什麼都沒有,孫行被推了進去,鐵門咣噹一聲被關緊,屋子裡頓時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外面的胖子警察聽到小黑屋的鐵門被咣噹關上的聲音,嘴角頓時露出了一絲冷笑。
這是他跟一個心理學家學來的方法,將犯人關進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屋內黑暗,潮溼,狹小,時間一長就會使人感到無助,緊張,甚至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只要人一緊張,就會感覺時間過的特別慢,往往被關了一天就好像度過了一個星期那麼久。這種心裡和精神上的雙重摧殘非常可怕,甚至要比想法設法去毒打犯人一頓更有效果。
「劉所長,聽說你又抓了一個搶劫犯,真是恭喜你了。」一名高個子的中年男警察看見劉光榮立即笑著過來打了一聲招呼。
劉光榮看到這個高個子警察後大手一擺,義正嚴詞地說道:「我劉光榮這輩子最自豪的事情就是可以為人民服務,這個小子竟然敢在我管轄的範圍內搶劫勒索,我絕對不能放過他!」
「老劉,你能有這樣的覺悟我很欣慰,等我調任後,這個正所長的位置非你莫屬了。」劉光榮的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王所……」劉光榮和那名高個子警察看見了門口說話的人,連忙迎了上去。
「王所,人事調動的命令下來了?」劉光榮雙眼放光的看向王戚,他幹這副所長已經有七八年的時間,若不是最近聽到了人事調動的風聲,他一個副所長豈能每次出警都親力親為。
王戚微笑道:「正式的檔案還沒有下來,不過上面的意思打算先調我去局裡,我走了以後所裡的大小事情可要託付給老劉你了。」
劉光榮心裡聽了這個高興啊,熬了這麼久,總算讓他熬出頭了。所長的這個位置雖然不大,但卻有很多油水,至少這一片很多的事情以後都是他劉光榮說的算。
就在劉光榮還暗自興奮的時候,夢瑤卻心事匆匆的進了警局,她在跟著警車的路中突然恍悟,自己之所以覺得見過那個學生,是因為他跟當初算命的「王大師」很像。
「你怎麼了姑娘?」劉光榮見一個美女心事匆匆的跑了所裡,以為對方遇到了什麼麻煩,要來報警,當著王戚的面當然要表現出警民一家的風範。
「剛才你們是不是抓了一個學生模樣的人,我要見他!」夢瑤開門見山地說道。她越想越覺得那個學生就是王大師,哪還有心情跟劉光榮說什麼客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