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衝上來拉住江南,瘋狂的搖頭,一臉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讓我們當打手可以,打死我們也不想成為本場全星空哐哐打人的主角啊?
੧੧(꒦ິ益꒦ີ|||)「不要哇!南哥?不要哇!」
看到眾人苦苦哀求的樣子,江南屬實有些心軟了下來!
畢竟都是自己人,以後還要拉幫結夥對抗強敵呢,揍他們的話,著實有些下不去手啊?
而且二刷質盟也沒什麼意義了,質盟都已經有了抗打性,怨氣值重新整理效率也不行啊?
再刷一遍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江南的眸光在人群中掃過,突然看到了亞克力,眼神不禁亮了起來,笑容逐漸魔鬼!
亞克力一個激靈,捂著胸口暴退兩步!
(¬﹏¬٥)「我…我很遜的啊?可扛不住你的輸出,而且你忍心?」
江南咧嘴一笑,不禁輕咳兩聲:
(๑͡°ก͡°)「內個~想要我不打你們也可以!」
「但就這麼收手的話,豈不是很虧?」
諾亞吐血,不打我們,你虧個毛線啊?
看這節奏,是要錢錢的意思啊?
能用錢錢擺平的事兒,那都不叫事兒啊!
(︶﹏︶٥)「我懂!我們都懂!你儘管開口就是!只要不當著族人們的面兒揍我們就成啊!」
江南的臉上不禁泛起得逞的陰笑:
(˵¯͒〰¯͒˵)「既然各位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就放過你們!」
「第一個,讓我開一下你們的瓢,星空開瓢王的成就我還沒刷出來呢,不全開一遍我難受!」
眾吞星臉都黑了,說到底還不是要開瓢?
(๑◔﹏◔ิ)「一下?」
(ಠ~ಠ˵)「嗯嗯,就一下!」
大家對視一眼,一咬牙一跺腳,開瓢就開瓢啊!那也比捱揍強!
「那另一個條件是什麼?」
江南的表情陡然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ʖ͡°)✧「未來某天…你們會有一次大出血,出血出到心顫的那種,但也不至於動搖你們的種族根基!」
「而那個時候…要認!不許說不行,知道麼?」
這條件一齣,各家吞星都有點懵,什麼大出血?搞的這麼神秘兮兮的?
江南該不會是想要去各家寶庫溜達一圈兒什麼的吧?
而且說的這麼嚇人?未知的永遠是最讓人恐懼的啊?
眾人嘴角直抽!
Σ(°﹏°|||)「什麼大出血啊?」
江南神神在在的仰頭道:
(︶.̮︶。)「不告訴你們,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蟲千錦哆嗦道:
(•́﹏•̀٥)「能…能不選這個麼?我怎麼總感覺有坑?要不你還是打我們一頓好了!」
江南桀桀直笑:「晚了!就這麼說定了,快快快~都排隊過來挨開瓢!」
眾吞星無奈,被江南搞的心直突突,可還是來挨開瓢了,就算是過了一把手癮的代價吧!
而遠遠吊在後面的脈流士看到這一幕也麻了!
什麼鬼啊喂!
江南不是人起來,連自己人都打的麼?
是因為把質盟刷沒了?
他…他不會再二刷吧?
目睹了全程的脈流士自然是知道江南的殘暴,他絕對乾的出來這事兒啊!
而狂開自己人瓢的一幕,也被全星空人看到了!
表情也都變得古怪起來!
這…這該不是哐哐打人團的入夥儀式之類的吧?
開完一圈瓢,星空開瓢王的成就算是刷出來了!
而諾亞蟲千錦他們則是捂著腦袋,疼的直轉圈兒!
只見江南拍了拍小手兒,一臉心滿意足的表情!
(͡°̫͡°)✧「齊活~也該回…」
話還沒說完,就聽後方傳來脈流士焦急的吼聲:
٩(இ口҉̛●҉̛(#҉̛)「南…南神大人?您…您看這兩張卡牌是不是得給…」
脈流士都叫上南神大人了,因為他覺得江南現在已經完全跟自己不是同一個層次上的存在了!
江南一怔,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抬手一個響指打出,那倆卡牌開始縮小,被封印在二維之中的星藍,命權開始緩緩的析出,丟失的能量資訊態恢復!
江南倒是沒食言!
(¬~¬)「滾吧~下次再見,記得叫聲爺,再跪地上磕兩個哈!」
脈流士一個激靈,帶著那倆轉頭就溜了!
別說磕兩個了,你就是讓我磕仨,只要不打我就成啊!
唯有王有志有點小失落,看來千星殺是沒法玩兒成了,可惡啊!
打完收工,正要回次元夾縫的江南猛的一怔!
蚊子腿兒再小,那也是肉嘛~
就這麼回去了,豈不是顯得我江南只知道挑軟柿子捏?
只見江南當即掏出戰爭號角,開啟世界喇叭模式!
Σ(((﹥(°口°〃)「歪歪歪~都聽得到嘛?由於第一屆全星空哐哐打人大會的成功舉辦!」
「本盟主心情大好!於是即興創作出了一首新童謠,還請大家洗耳恭聽,不聽也得聽!」
星空民眾一個個以手撫額,自從江南有了這大喇叭之後,那是片刻都沒消停過的啊?
而且第一屆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還有二三四五屆唄?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話說又是什麼新童謠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