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找你合作,話都不讓說完就攆我們走!
江南一來,話都不讓說完就合作?
要不要這麼雙標啊?
夜家姐妹看向都靈玉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奧莉維婭則是興奮的衝到人類隊伍裡,跟夏瑤和千本櫻抱了抱!
相比於殺啟馬這邊的氛圍,她更喜歡呆在人類隊伍裡!
(∗❛ัꇴ❛ั)「南神!你可算來了,我都想你了,還以為這次大獵碰不到你了呢~」
其餘天啟族戰士嘴角直抽,別人家都是期望著碰不見江南這個災星才好吧?
你倒是好!
江南咧嘴一笑:(͡°ꇴ͡°)「哎呀呀~這不預警姬嘛?我也想你啦~來!給我把弒神刀修一下,展現下你的價值!」
說完就把斷掉的弒神刀給遞了過去,之前砍青珂的時候崩折了,還沒修呢!
這柄刀對江南意義極重,是從季渝手中接過來的接力棒!
是時代之主交接的薪火,江南可沒想放棄!
奧莉維婭嘟嘴!
(◦`~´◦)哼!
這就是傳說中的想我了嘛?只是想要我幫你幹活的吧?
不過還是接過弒神刀修復起來,心中也驚愕萬分,究竟怎樣激烈的戰鬥,能把弒神刀給崩斷了?
(๑•̌~•̑)ˀ̣ˀ̣「刀刃上的裂紋跟崩口,還有上面的六芒星…」
江南眼中不禁泛起一抹追憶之色:
「留著吧,這樣就好…」
利用原子重組修復後的弒神刀恢復如初,握著刀柄,江南的心也跟著踏實起來!
眸光不禁再次轉向都靈玉,她剛要說話,江南額頭上就崩起兩根青筋!
核善一笑:(ꐦ°᷄ᴗ°᷅)「合作的前提就是不跳過對話哦?多少也考慮下npc的感受,凱瑟琳多可憐?」
都靈玉懵了下,什麼凱瑟琳?
不過臉上還是泛起歉然的笑意:
(⌒_⌒;)「抱歉,局勢緊迫,是我太心急了!」
「來~這就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
一邊說,一邊將手指向伽馬族的領隊!
然而此刻古白卻站出來,神色陰冷,面色不善!
(¬_¬)「喂喂喂!怎麼就合作了?靈玉!雖然知道你會說我,但我還是要說,自古忠言逆耳利於行!」
「要結盟的話,至少也要問問其餘人的意見吧?天啟族裡也不是你都家一家說了算的,種族利益之前,你的決策是不是太草率了?」
都靈玉的臉也跟著陰沉下來,略帶慍怒的眸光落在了古白的身上!
「你這人什麼毛病?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好麼?」
被這麼一說,古白更氣了,面色漲紅!
「我怎麼就丟人現眼了?我這是為了種族利益!合作?那你說說,跟江南他們合作,能有什麼好處?」
「人類就剩三百多個人,能幹什麼?疊在一起才多點戰鬥力?暗宙體?就死剩幾百個人了,殘血的敗犬罷了!」
「來找咱們合作?你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甚至連一點條件也不提?誰才是有毛病的那個!」
說話間眸光落在江南他們的身上,撇嘴道:「估計是遇到什麼強敵,被重創,於是就來抱咱們殺啟馬軍團的大腿吧?」
「靈玉!咱們也不是爛好人來的,江南的確強!但他也是各族費盡心思都想幹掉的存在,舉世皆敵!」
「讓江南他們入夥,只是給咱們增添些不必要的麻煩吧?」
夜鳶尾眯眼,好一句殘血敗犬,那你可知哪怕是殘血的敗犬,也能在瞬間把你給咬殺?
其正要說話,卻見江南抱著肩膀,笑眼望著這一幕,似在看戲!
夜鳶尾一怔,也就沒動!
都靈玉面露尷尬之色,隨即轉向古白,秀拳緊握:「你到底想怎樣?」
古白冷道:「你若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古家人將不會再跟你們一起行動,省的被團滅了!」
都靈玉長吸了一口氣,強壓心中怒火!
「行!你要解釋是吧?我給!你覺得以現在殺啟馬軍團的排名就高枕無憂了是麼?」
「咱們上面的玻色,矽基,暗宙,他們都動不了,星河軍團跟混蛋軍團想要上位,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幹掉咱們殺啟馬軍團,這樣他們才有上位的機會!」
「混蛋軍團無數的人手,星河軍團實力也不弱,就咱們這一萬六千人怎麼擋?就算是擋住了,也會被大幅度減員,還能剩下什麼競爭力?」
「這樣的形勢下,跟南神結盟,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他的戰力強悍到足以改變戰局的程度!這些你都有考慮麼?」
溫格也沒忍住開口道:
(´-ι_-`)「誰抱誰大腿啊?第五天災的名頭誰不知道?他們的巴蒂,神明的耳語預測時間比咱們還長!」
「天啟族的預知能力,對人類並沒有吸引力,跟南神結盟只會被帶飛,就算是不結盟,即將面對的敵人也會是一樣的!」
不光是巴蒂,就連伽馬族的能力,奧丁也會點!
殺啟馬軍團對人類來說並非必要,江南只是想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添些幫手罷了!
而這…也是江南在為以後要建立的碳基聯盟打基礎!
都靈玉冷著臉道:「現在!你滿意了麼?」
古白麵色難看:
(¬益¬ꐦ)「就算你們說的有道理!但跟江南合作,難免會引來玻色族的不滿,萬一他們因此對咱們動手,我們扛得住?
「弊大於利,這根本得不償失!面對其他軍團的進攻,咱們用神明的耳語提前避開就好,總能躲開!為什麼就非得合作增加風險?」
奧莉維婭揉著眉心:「不跟南神合作,玻色族跟矽基就不動咱們了麼?你怎麼想的?」
古白眯眼:「這樣的理由可說服不了我!老子可不願意因為江南而惹得一身騷!」
都靈玉貝齒緊咬,眼中已經泛起了一抹狠色!
而就在這時,只見江南卻笑眼望向古白:
(͡°⥎͡°)「你看我很不爽是吧?」
古白表情一僵,可卻冷笑一聲:「知道還問?」
江南一臉饒有興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