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ꐦʘ̆口ʘ̆)「我跟你說你不要太囂張嗷!分不清誰是大小王啊?」
「我才是老大!塔日羅,塔月羅一個在睡覺,一個在鍛鍊,我在聊天,哪裡是三個腦袋了?」
索吶翻了個白眼:
(꒪ͦ~꒪ͦ♪)「要我說你就是有病,都是自己分的那麼細幹嘛?還分上一二三了,說實話跟你這麼多年,我到現在也沒分清你這仨頭有什麼差別!都一個吊樣子!」
「說到底你們荒神族到底是什麼原理?三個頭都能獨立思考?那其中一個得了腦血栓,會不會影響另外兩個頭!」
「親嘴的話,塔日羅親了,塔月羅跟塔星羅會不會有參與感?還是說會嫉妒?」
「話說你這…」
塔羅:!!!
(ꐦ◣益◢)「你他萊萊的,嘰哩哇啦煩不煩人!有沒有參與感?這種事情試試不就知道了?」
塔羅的目光不禁落在了索吶的身上,嚥了口唾沫!
索吶一個激靈,當即神情肅穆起來,張口吼道:
٩(♪Ò口Ó)و「gei~」
路面不平一聲gei!
上帝聽了都流淚!
這一聲gei無比空靈,宛如來自天堂的上帝之音,自帶回響!
塔羅一個激靈,猛的驚醒,放棄了剛剛危險的想法!
索吶這才鬆了口氣,好在老子有絕活,不然局勢不妙啊靠!
塔日羅猛的被索吶的一聲「gei」給驚醒,抬手就錘了塔星羅一下!
(¬益¬ꐦ)「幹踏馬啥呢?睡覺呢不知道啊?」
塔星羅瞪眼:
(ꐦರ益ರ)「你打我?你有病啊?」
塔月羅:(≖_≖٥)「他打的嗷,跟我沒關係,剛剛那隻手不是我控制的!」
只見塔羅猛的抬起一隻手,開始扣塔日羅的眼睛,而另一隻手卻開始扣塔星羅的鼻孔!
索吶:(≖_≖)…
這個人自己跟自己打起來了啊…
「喂!說正事呢!那個叫江南的怎麼處理!」
塔羅一怔,隨即獰笑一聲:「自然是搞死!閉關苦修太久不露面,這冥河死獄似乎已經忘記老子是怎麼當上惡霸幫老大的了!」
「明天下河?就是機會!正好能補充下冥河水晶的庫存!」
「順帶問問,那江南是怎麼無障礙穿梭在各牢房中的,這或許對咱們的計劃有用!」
索吶嘴角直抽:「據說這江南上面還挺看重的,搞死能行?你也不怕…」
塔羅獰笑一聲:「怎麼不行?老子還有什麼好怕的?加刑麼?多少年前就是無期徒刑了!」
索吶捂臉,也是,畢竟塔羅這一路可沒少搞死囚犯!
「話說怎麼樣了?這些年冥河水晶你可是沒少用!」
塔羅眯眼:「我覺得差不多了,我身為荒神族,身體素質不弱於幽冥族,甚至可以憑藉身體素質在冥河中長期生存!」
「但精神力是我唯一的痛點,只要我的精神力能夠抗住幽冥族的攻擊!」
「這冥河死獄中就沒什麼能攔住我了!屆時計劃就可以啟動了!」
「凡阻我大計者,都要死!那個什麼叫江南的也是一樣!」
江南這邊打完卡,刪完檔就下班了!
給大志搞了一身帥氣的紋身後,轉頭還回自己牢房補了個回籠覺!
第二天一大清早,集合號就已經吹響!
獄卒們拎著鋼棍挨個牢房敲門!
「睡個屁睡,都給老子起來,今天除滔天級外,所有牢區的囚犯,都要去下河摸石頭!」
「全給我去破浪廣場集合,遲到的送沙包套餐一頓!」
江南起床,精神飽滿,哼著小歌去集合!
噠啦啦~(ง⁼̴ꇴ⁼̴)ว~♩♬♫♪
下河摸石頭?渾水摸魚什麼的我最擅長了!
……
星羅五星級豪華牢房,集合號傳來,他們12人也一同被集合號吵醒!
正常情況下,這沒什麼問題!
可最大的問題是,星羅跟卡爾以及10只獄卒從同一張床上醒來!
此刻的星羅跟卡爾囚服破爛,只感覺渾身痠痛不能動!
身上的傷勢比昨天更重了!
(#)థ口థ(ಥ口ಥ(#)「啊!!!」
土撥鼠的慘叫聲迴盪冥河死獄!
星羅瞪眼驚叫道:
(#)థ益థ)「我就知道!就知道你們沒安什麼好心吶!」
「下去!全踏馬給我滾下去!說!是不是你們乾的?」
此刻星羅跟卡爾的記憶還停留在左右為難,難上加難的那裡!
再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早上了!
剛睜眼就看到這一幕,再結合身上的痠痛,破爛的衣裳,這誰心態不崩潰啊這?
獄卒們也驚了,這什麼情況?我們咋在床上睡著了?
不禁連忙下床解釋:
୧(ლ⁼̴﹏⁼̴)「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個樣子,真不是我們乾的啊!」
「我們啥也沒幹!」
卡爾怒吼:Σ(≥口≤(#)「我呸!不是你們乾的又是誰幹的?說到底還不是幹了?」
「嗚~你們是禽獸,監守自盜啊你們!」
本想著叫獄卒來護衛自己二人的安全,誰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啊?
完了!我髒了!
不乾淨了啊!
星羅捂臉,這日子老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他萊萊的!冥河死獄到底是怎麼幹的活?這就是傳說中的優待麼?我呸啊!」
「我要上報,我要告狀,我要通知帝酬大人!」
實際上…江南也沒幹啥,就單純的打了一頓星羅跟卡爾!
然後把所有人刪檔後一起丟在床上而已…
這個情況是江南萬萬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