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您好！我叫範斯琦，朵思美妝的創始人兼ceo，也是中歐商學院emba學員。這是我的名片。」
陳貴良剛跟谷歌和臉書副總裁結束交流，就有一個化妝精緻、著裝高雅的美女過來。
陳貴良接過名片掃了一眼。
還沒等他說話，又有一個美女過來遞名片。
這幾年，國內商學院已經氾濫。
除了中歐、長江這些商學院，各大名校也整出各種商學院、總裁班、emba班。
學員當中，幹部和女性的比例越來越高！
就拿長江商學院的mba班來舉例，2003年的時候女學員佔比16%，這會兒的女學員是真來學習的。過了20年之後，女學員比例飆升至49%，問題是哪來那麼多女企業家、女高管報名？
商學院裡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學員，此時已經有了一個外號：拆遷戶！
一是形容她們對男學員的婚姻破壞力，二是比喻她們如拆遷戶一樣來錢快。
還真有很多成功男性吃這套。
成功男性往往四五十歲，甚至是五六十歲了。而這些女學員平均30歲左右，談吐優雅，氣質絕佳，知性溫柔，中老年男人很容易把她們當成靈魂伴侶。
陳貴良也不嫌浪費時間，跟逗小孩兒一樣交流起來：「你這護膚品、化妝品，是做經銷還是零售？線上還是線下？」
「我們主要做網店零售，今年業務發展很快，已經有幾家風投在跟我們接觸。」
「在什麼平臺做？」
「目前主要是走淘寶、微信、微博渠道，但我們也有自己搭建的電商平臺。」
「上個月的流水多少？」
「……」
陳貴良問得越多，對方露出的馬腳也就越多。
幾分鐘交流下來，陳貴良大致明白了，眼前這女人就是開網店兼做微商的。說白了，賣一些亂七八糟的面膜、口紅之類。
估計確實賺了一些錢，就砸幾十萬進去報emba班，把自己包裝成網際網路創業的女企業家。
而且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居然能混進全球移動網際網路大會的商務酒會。
如果有大佬賞識，再加上這女人認真經營，說不定還真能搞出一個新興美妝品牌。但若是經營失敗，估計就得在微商這條道上一去不返。
很low。
但又沒想象中那麼low，還是有點門道的。
畢竟這種級別的高階場合，純撈女還真不容易混進來。
帶著調研的惡趣味，陳貴良又跟第二個、第三個美女交流。
有些事情當面問不出來。
比如她們不會告訴你，她們讀商學院的學費，是給人當小三賺來的。又在商學院搭上某大佬，獲得資源再去開公司。這些公司或許不怎麼賺錢，卻可以帶來一堆身份充門面。
陳貴良選了個地方坐下吃東西，不斷有美女過來交流。
這貨不論對誰都笑容滿面，把那些美女給弄得五迷三道。她們都覺得自己有戲，似乎已經被陳總看上了，其實連陳貴良的名片都拿不到。
按理說，此類美女都很聰明，在商學院把成功男士勾得團團轉。為啥會被陳貴良輕易糊弄呢？
因為她們在自己騙自己！
人總是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
「你也是閒得慌啊，跟這些女人逗悶子。」周鴻瑋端著一塊牛排，在陳貴良對面坐下。
陳貴良說：「跟美女們逗悶子，總比跟那兩個老外糾纏更賞心悅目。」
周鴻瑋道：「把這些女人放進來，長城會看來是想砸自己的牌子。哈哈，我之前就看到雷布斯臉色不對，估計酒會結束以後，就要把長城會的負責人臭罵一頓。」
「主要是數量太多了，好像放進來20多個，10個以下其實還能接受，」陳貴良說道，「你就沒看上哪個？」
周鴻瑋說：「這種女人，我在長江商學院就見識過。表面上知性優雅，私底下玩得很開，商學院搞活動時她們特別受歡迎。這種歡迎，其實類似空姐、女警、護士、老師的變種。要的就是女企業家那層身份，身份真假反而無所謂。只不過，有極個別女人確實厲害，能把富豪榜上的男人搞得離婚再娶。」
「哈哈哈！」陳貴良被逗笑了，因為周鴻瑋說得非常精妙。
周鴻瑋問道：「谷歌和臉書的副總裁，之前為什麼一直纏著你？」
陳貴良說：「他們想從我手裡買東西。也不算纏著，一是在跟我拉近關係，二是試探我的真實想法。」
「買什麼東西？」周鴻瑋還真不清楚。
whats在美國的競爭者太多，通過使用者體驗和免費手段，上個月才衝到同類產品第一。
陳貴良道：「wh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