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她自己給自己開公司,就是不想摻和這種酒局,一律都讓經紀人給推掉。
結果鄭英宣太狠了,直接讓人給她爸傳話,逼著她爸說服她答應。
她家裡是做貿易的,規模不大,但也不小。
屋內有暖氣,20多度,大家都只穿著一兩件衣服。
樸寒星卻用羽絨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而且還不怎麼說話,只象徵性的陪著抿一兩口酒。
鄭玄民裝作啥都不知道,笑呵呵的跟吳振浩聊天。
鄭英宣本來有些生氣,認為樸寒星不給他面子。但他又忍住沒發作,而是觀察陳貴良的反應。
陳貴良毫無反應,一直在喝酒閒談。跟鄭玄民談中韓貿易和文化交流,跟鄭英宣聊現在的各種新遊戲。
甚至陳貴良還跟鄭英宣約好,明天一起組隊玩《神諭紀元》。
見此情形,鄭英宣懶得再罵人,反而等著看樸寒星能堅持到幾時。
今年韓國的冬天來得早,白天氣溫已經降到10度以下,大街上到處都是穿羽絨服的。樸寒星不想被人喝酒時亂摸,穿著羽絨服一直不脫,僅僅幾分鐘就被暖氣烘得冒汗。
她悄悄觀察陳貴良,發現這個男人很年輕,而且還特別英俊帥氣,猜測應該是哪個大財團的公子哥。
但陳貴良一直用英語交流,從始至終都沒說韓語。
這讓樸寒星有了新的猜想,她覺得陳貴良長期留學歐美,可能最近才回到韓國,所以韓語已經說不利索了。
而且,陳貴良的手腳很乾淨,沒有湊過來亂摸,甚至沒有強求她喝酒。
樸寒星心想:看來是一個有文化和教養的,不像長期住在國內的那些人。
堅持不到十分鐘,她熱得額頭和背心全是汗,終於忍不住把羽絨服脫下來。裡面是一件緊身羊毛衫,身材凹凸有致。
「哈哈哈!」
鄭英宣忍不住笑起來,感覺這種事情好有趣,比直接強迫女明星有意思多了。
正在陪酒的其他三位女團成員,卻鄙視又嫉妒的看向樸寒星。
她們都屬於窮苦出身,發的唱片不溫不火,只能接受公司安排各種陪客。想要退出都不可能,就算公司允許她們退,她們也拿不出那麼多錢——她們一直在給公司打工,卻倒欠著公司的練習生培養費!
而樸寒星呢?
說退團就退團,還沒出道就退了。輾轉幾家公司,想跳槽就跳槽,現在更是自己開公司。
兩相比較,天差地別。
這些女團成員,對樸寒星既羨慕又嫉妒,很想親眼看到樸寒星倒霉——最好是狠狠得罪了現代集團董事長的兒子!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樸寒星只得轉移注意力,用英語問陳貴良:「先生之前在哪國讀書?」
陳貴良道:「中國。」
「啊?」這個答案讓樸寒星非常意外。
陳貴良笑了笑,由於大家故意不介紹,樸寒星甚至不知道他姓什麼。
樸寒星愈發好奇:「先生在中國讀書那麼多年,一定是博士吧?」
「差不多。」陳貴良笑道。
鄭英宣越聽越可樂,他知道樸寒星搞錯了,但他又不出言解釋,一邊喝酒一邊看熱鬧。
樸寒星說:「這次回國,是要接手家族生意嗎?」
陳貴良道:「我自己在中國開了公司。」
「那你真厲害,這麼年輕就自己做跨國生意。」樸寒星現在已經不緊張,她覺得陳貴良非常紳士。甚至紳士到有些靦腆,看起來像沒談過戀愛的純情青年。
陳貴良說:「我讀大學的時候,就已經自己創業了。我有一位大學室友,是樸小姐的粉絲,我跟著他看過樸小姐的電視劇和電影。」
「我在中國也有名氣嗎?」樸寒星好奇問道。
陳貴良說:「粉絲還不少,樸小姐其實可以去中國發展。」
樸寒星道:「算了。我去年成立了一人企劃社,整個公司就我一個演員。我如果去中國發展,公司就得解散。而且,我在中國也沒有渠道和資源。」
陳貴良道:「我在中國有一家影視公司,秋瓷鉉就是我那公司旗下的藝人。」
「秋瓷鉉?」樸寒星瞪大雙眼。
她當然知道秋瓷鉉,當年秋瓷鉉拿獎的時候,她就坐在臺下羨慕拍巴掌。
鄭英宣是真沒什麼城府,在旁邊聽了一陣雞同鴨講,此刻已然徹底憋不出,哈哈大笑道:「這位陳會長是中國首富,身家23萬億韓元!」
樸寒星瞠目結舌,呆呆的看著陳貴良。
那三個女團成員也愣住了,隨即一個個兩眼冒光。恨不得立即把樸寒星推開,自己跑去坐到陳貴良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