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貴良瞬間感動不已,太善解人意了!
結束通話電話,陳貴良對陶雪說:「邊學姐讓一起過去。你別說什麼怪話,可以嗎?」
陶雪低頭沉默,忽又抬頭笑道:「我肯定要哄著她呀,學姐為人很好的,我一直都特別喜歡她。」
陳貴良心想:才怪!
……
邊關月只炒了兩個菜,握著手機站那兒發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鬼使神差請陶雪來家裡吃飯,隱約竟有點討好陳貴良的味道。
按常理來講,應該陳貴良討好她才對,因為腳踏兩隻船的傢伙理虧。
但她不想陳貴良為難。
反正已經接受了這種關係,而且緩衝了快一年時間,邊關月已經完成自我pua。
戀愛腦的女人,一旦突破底線,底線會變得越來越低。
想了想,邊關月走到冰箱旁邊,那裡貼著附近餐館的外賣電話。
這個小區it從業者很多,不想做飯也不想出門,周邊餐館基本都有外賣服務。
等陳貴良、陶雪、楊碩抵達時,已經擺了一桌子飯菜。
「快坐吧,奧運開幕式就快開始了。」邊關月雲淡風輕,表現得像個女主人。
陶雪頗為誇張地恭維:「哇,學姐的廚藝真好!」
楊碩眼觀鼻、鼻觀心,彷彿老僧入定,從容置身於修羅場。他是司機,不墜紅塵。
楊碩心想:這種場合,我就不該來。
邊關月親自給楊碩倒酒:「辛苦楊哥了,來回都讓你開車送。今晚喝酒不礙事,我收拾了兩間客房出來。」
「謝謝。」楊碩連忙雙手碰杯去接。
邊關月又問:「陶雪喝酒嗎?」
「喝一點。」陶雪也捧出杯子。
陳貴良閉口不言,此時他說什麼都是錯的。
陳貴良為啥不去搞開幕式門票?
就是因為不知道該跟誰一起看開幕式啊!
他本來打算先把陶雪送去酒店,陪她看一會兒之後,再趕過來陪邊關月。可惜現在的他段位太低,距離時間管理大師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吃吃喝喝一陣,楊碩率先告辭:「我約了女朋友,現在才想起來,不趕緊過去道歉就完了!不好意思啊,你們繼續。」
陳貴良提醒:「打出租,別開車。」
「明白,明白。」楊碩連忙閃人。
剩下三人繼續。
陳貴良為緩和氣氛,趕緊給她們倒酒,喝迷糊了就沒那麼多事兒。
估計她們也不知如何相處,陳貴良倒酒她們就喝。
酒果然是好東西,一兩瓶啤酒下肚,雖然沒有喝醉,但說話變得更加隨意。
過了一會兒,邊關月扶著桌子站起:「我不喝了,去沙發躺會兒。」
陶雪捂著額頭:「我也去。」
她們倆一前一後去了沙發,捱得不遠坐下斜躺著。
陳貴良酒意上湧,壯著賊膽走到她們中間,硬生生擠著坐下去。
邊關月臉頰酡紅,白了他一眼。
陶雪沒動,也不說話。
一個又一個國家的運動員入場,陳貴良先是伸出右臂,把邊關月摟在懷裡。繼而試探著伸出左手,去跟陶雪十指相扣。
邊關月有些醉酒迷糊,根本沒發現這種小動作,眼睛半眯著盯著電視螢幕。
陳貴良得寸進尺,又把陶雪給摟住。
邊關月終於發現不對勁,掙扎著想要起來,卻被陳貴良的右臂死死圈住。
「乖,看電視。」
這是陳貴良第一次在三人相處時態度強硬。
他覺得自己以前太軟了,反而搞得不清不楚,現在擺明了想要左擁右抱。
事實證明,男女關係就像打仗,誰更強勢誰說了算。
陳貴良已經試探了一整年,敵軍情報偵查得非常清楚。
邊關月在父母面前非常倔強,但面對陳貴良卻一直性格軟弱。她認準了陳貴良不願放棄,只能不斷做出妥協,底線是做正牌女朋友和未來妻子。
陶雪的心思有些複雜,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麼。有時表現得像個心機婊,其實她屁心機都沒有,全是腦子發熱的糊塗行為。
現在陳貴良發起戰略進攻,她們竟然真的避戰撤退了。
陶雪最先投降,她在這段感情裡本來就卑微。此前一度表現得很主動,其實是在掩飾這種卑微。
陳貴良強行摟住她,陶雪順勢就靠在陳貴良懷裡。
而邊關月掙扎了幾下也不再動,彷彿是喝了酒沒氣力。但她又在偷偷掐陳貴良的大腿洩憤。
以陳貴良對邊關月的瞭解,願意掐大腿洩憤,證明她再次妥協了。
如果什麼都不表示,情緒全都憋在心裡,反而是邊關月在堅決抵抗。
當然,現在屬於半醉半醒狀態,等明天醒了不知會有什麼變化。
「你們知道奧運會有競猜彩票嗎?」陳貴良開始扯閒話。
邊關月應了一聲:「嗯。」
陶雪問道:「跟賭球一樣嗎?」
陳貴良說:「花樣很多。比如任選5個專案,猜中國代表團在這些專案的獎牌總數。也可以猜單個賽事冠軍。明天我們去買彩票怎麼樣?看誰的運氣好。」
「好呀!」
陶雪是小孩子性格,立即來了興趣,甚至一下子都清醒許多。
邊關月還在生悶氣:「沒空去買,我要當志願者。」
陳貴良說:「我幫你買。我們就猜第一個專案的冠軍是誰,誰如果猜中了,就可以向另外兩人提要求。」
邊關月雖然醉了,腦子有點不夠用,但其實還是清醒的,這種狀態喝過酒的都知道。她沒好氣道:「我知道你想幹什麼。」
「就說同不同意吧,如果我猜準了就是天意。」陳貴良厚顏無恥道。
第一天有射擊、舉重、柔道、擊劍、腳踏車等專案,陳貴良雖然不記得具體的金牌得主,卻記得08年奧運第一塊金牌被捷克選手摘走。
邊關月是做志願者的,非常清楚明天的賽事,不是什麼非常受關注的比賽。她賭氣道:「那就拼運氣唄。我要是猜中了,有你好看的!」
陳貴良說:「一言為定!」
接著又問陶雪,「你賭不賭?」
「可以啊,反正是隨便亂買。」陶雪笑嘻嘻說。
陳貴良繼續跟她們閒聊,左擁右抱已是極限,不敢有進一步的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