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這邊!」
邊勁松站在酒店大堂裡喊,他身邊除了邊關月,還有幾個男男女女。
陳貴良走過去問候,然後等著他介紹朋友。
邊勁松介紹道:「這位是彭國全彭總,這是他兒子彭海韜。」
「彭老闆好,」陳貴良先跟中年人握手,又跟那年輕人握手,「久仰大名,遊戲做得很棒。」
彭海韜連忙說:「不敢當。」
這年輕人,就是把遊戲公司作價一億賣給盛大那位。
他今年又弄出來一款遊戲,暑期公測峰值線上破10萬,這遊戲現在也被盛大盯上了。
邊勁松又介紹其他人,都是他在生意場的朋友。
在場的不全是火炬手,有人低調不願意出風頭,有人肥胖過度根本沒法跑。他們主要是陪邊勁松過來,想要跟陳貴良認識一下,畢竟大家都屬於川籍企業家。
「各位稍等,我先去領裝備。」
「對,正事要緊。」
陳貴良拿出身份證,很快領到火炬手製服、身份憑證、個人傳遞時段表。
等他把正事兒搞定,眾人立即從酒店大堂,轉移到樓上的茶坊閒談。
眼前都是身家幾億到十幾億的老闆,不是業內人士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名不見經傳那種。
邊關月跟叔叔輩沒有共同話題,拖椅子坐在陳貴良身邊全程玩手機。
陳貴良其實也是瞎聊,陪這些老闆們吹牛逼。
從年輕人創業不易說起,剛開始表揚陳貴良和彭海韜,漸漸就說到他們自己的創業史。一個個都唏噓感慨,說當年吃了多少虧、犯了多少錯,好不容易總算是熬出頭了。
彭國全就說:「都知道我現在搞房地產,其實我最開始是賣酒的。那個時候地方保護主義很惱火,從甲市把酒賣到乙市,搶人家生意是要被打的。賣得少無所謂,賣得多了動刀子都有可能,我有一次賣酒回來的路上,剛出城區就被人開車堵住……」
說的全是這種,有真有假,半真半假,吹牛逼的成分居多。
等他們吹得差不多了,陳貴良才問彭海韜:「報紙上說你100萬起家,這不夠做遊戲吧?」
彭海韜笑道:「我做私服撈了一筆。我應該是國內第一批做傳奇私服的,後來又做其他遊戲的私服。一邊做私服撈錢,一邊自研遊戲引擎。」
果然,馬無夜草不肥。
「小陳,你那遊戲公司如何?聽說《未來紀元》特別賺錢。」一個老闆忽然問。
陳貴良道:「還行。」
另一個老闆笑道:「太謙虛了。跟我們還保密?」
陳貴良笑了笑,說話依舊模稜兩可:「就是還過得去。」
彭海韜問:「遊戲科學的月營收有沒有3個億?」
「差不多。」陳貴良含糊道。
老闆們集體驚歎。
遊戲科學當然不止《未來紀元》、《三國殺》的收入,遊科平臺掛著一堆棋牌遊戲、單機遊戲、flash遊戲和網頁遊戲。
多數小遊戲都是賠本賺吆喝,但頁遊這兩年盈利漸漲。
做得爛的頁遊,月流水都有百萬。做得稍好的頁遊,月流水能達到五六百萬。積少成多之下,收入也挺可觀。
當然,更賺錢的是優付通,靠做支付渠道來抽成。
由於央行一直都不頒發支付牌照,但政府又一直不查處支付平臺,這就導致支付平臺誰都能做,並且始終處於灰色地帶。
目前,正在運營的第三方支付平臺,數量已經有將近一百家。
遊科的優付通做得還算比較早,僅次於阿里、盛大、網易等大公司,靠著低抽成吸引來許多中小型公司使用。
在座的老闆們,聽說遊科的月營收差不多3億,開始盤算陳貴良到底有多少錢。
很難估測。
邊勁松全程微笑,不怎麼說話,但今天特別有面子。
一直聊到傍晚,邊勁松請客吃飯,陳貴良跟那些老闆互留電話號碼。
當晚,邊關月沒回家,陪陳貴良住在領裝備的酒店。
洗完澡,邊關月渾身香噴噴的,趴在陳貴良懷裡說:「我後天也要去京城報道了。」
陳貴良問:「確認具體工作了?」
「嗯,」邊關月有些鬱悶,「我申請的是機場志願者,可機場那邊只要2000人。現在被分配到一個公交車站,引導國外遊客怎樣坐車,如果出大太陽肯定曬死。吳夢就舒服得多,她是北大畢業生,被分配到奧運場館外面。」
陳貴良笑道:「做志願者還看學校啊。」
「肯定要看啊,名校幹什麼都吃香。」邊關月頗為羨慕。
陳貴良安慰道:「沒事。等你考完研,明年就是北大研究生。」
他們說著說著就親熱起來。
邊關月神秘兮兮去拿背包:「猜猜我帶了什麼?」
陳貴良道:「黑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