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掛上電話,《中青報》的編輯又打電話過來,說他們過兩天就要批評《狼圖騰》,他們請的草原專家正在寫稿子。
陳貴良對許風吟說:「幫我畫一副漫畫,簡單畫幾筆就行。」
「好呀。」許風吟道。
兩人到了酒店,許風吟的臨時室友,居然還在逛街沒回來。
她抱著筆記型電腦到陳貴良的房間,問道:「畫什麼?」
陳貴良說:「畫孫悟空打白骨精。」
許風吟開啟繪畫軟體,很快就把漫畫弄出來。
陳貴良直接用她的電腦登入海內網,發圖並配文說:「金猴揮起千鈞棒,只緣妖霧又重來。打倒人類公敵法西斯!」
剛把動態發出去,李尋歡又打電話來:「我打算再版《明朝那些事兒》前五冊。你接著捶《狼圖騰》,我負責翻出你們當年的恩怨,順便炒作一下《明朝那些事兒》。」
「你是真會玩啊。」陳貴良哭笑不得。
李尋歡說:「憑什麼《狼圖騰》可以重登暢銷榜第一,你的書就不能炒一炒冷飯?」
陳貴良道:「你說的好有道理。」
許風吟看了一會兒評論區,切換自己的賬號,轉發剛才陳貴良的動態。
陳貴良卻不再看任何評論,他知道肯定吵翻天。
許風吟合上筆記型電腦,忽然感覺氣氛有些曖昧,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然而,她沒有第一時間離開,還扭頭悄悄看向陳貴良。
這種場景她幻想過很多次,一下子變成現實,既感到期待又特別恐慌。
她這老司機的思想很汙,甚至稱得上變態,啥玩意兒都想象過。但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卻是矮子,樸素的道德底線告訴她不能這樣。
「那個……我回去睡覺了。」
許風吟抱著筆記本站起來,心裡卻在狂呼:留我啊,留我啊!
陳貴良笑問:「不多坐會兒。」
許風吟扭捏著沒再走,口是心非道:「時間挺晚了,明天還有工作。」
陳貴良的心態跟她差不多,雖然上輩子經常被小夥伴帶去找妹子,但找妹子屬於純粹的商業行為。
而眼下的情況,則跟道德有關。
陳貴良的道德底線有點高,在陶雪那裡突破了一下,現在猶豫著是否繼續突破底線。
罪惡感伴隨著強烈的刺激。
把握不住啊。
上次送顏丹辰回去,他就差點沒把握住,只不過被許風吟攪局了。
陳大俠不是什麼聖人。
他其實特俗,逃脫不了七情六慾。
仔細觀察許風吟的神態,陳貴良就猜到她的心思。既然美女都不拒絕……
陳貴良猛地拉住許風吟的手,把她連帶筆記型電腦都扯到床上,蠻不講理地壓在身下親吻。
許風吟的大腦一片空白,刺激得渾身發顫,繼而開始熱烈回應。
激情良久,許風吟喊:「套!套!」
「吃事後藥,下次再戴。」
「別!」
「啊,你咬我幹什麼?」
「我沒做過,聽說很痛的,明天還要參加cosplay表演。我怕走不動路。」
「明天就說生病了。」
「不行,下次吧。」
「我靠,又咬,你屬狗的啊!」
「回京城再做。我……我其實也挺喜歡你的。而且太快了……」
「唉,算了。」
陳貴良低頭瞟了一眼肩膀的牙印。
媽的,上下四排,都咬出血了。
許風吟穿好衣服,連筆記本都忘了拿,慌忙逃回自己房間。
「耶!」
一關上門她就笑起來,還對著空氣揮舞拳頭。
她在慶祝自己總算走出第一步,不像以前那麼慫,只知道悄悄暗戀,根本不敢跟男孩子親密接觸。
「親嘴的感覺還不錯,比想象中更好。」
許風吟回味著走到床邊,發現室友還沒回來,估計今晚要直接睡外面。
她想了想,拿起手機發簡訊:「週末到我家吃飯吧。」
陳貴良回覆:「不敢,怕你咬我。」
「切,膽小鬼。」許風吟笑嘻嘻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