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悶悶不樂啊?」許風吟問。
丁貝麗說:「我準備今天回家的,你非要拉著我去參加活動。我又不喜歡打槍,去了也是看別人玩。」
許風吟說道:「很有意思的。再說了,你得表現積極點。今年老闆讓你參與主持年會,你念臺詞的時候說錯好幾次。」
「我肯定完蛋了,老闆以後不會再讓我主持活動。」丁貝麗說著鼓起腮幫子。不是在生氣發火,而是做錯了事習慣性賣萌。
許風吟說:「還有機會的,你得練練主持功底。明年還有cj展,還有三國殺聯賽。而且公司即將推出新遊戲,說不定還有其他活動。」
丁貝麗說:「我儘量吧。」
她以前覺得這樣混挺好,做前臺拿點死工資。再參加公司的cosplay和showgirl活動賺點外快。
但今年的遊科公司年會上,她連續唸錯幾句主持臺詞,丟臉丟得想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是該努力了。
到達京郊場地,兩家公司各自集合。
有教練過來講解基本要領和注意事項:「任何時候,只要在場地內,包括非戰鬥休息區,都必須佩戴護具!如果護具脫落,必須蹲下舉手喊‘護目鏡!’,進行對抗的其他人立即停火待其修復。三米之內,禁止槍口對人,否則自爆出局。近距離不得開槍,只能逼迫對方認輸,又或者退到安全距離開火……」
彩彈射擊,有一定的危險性。
兩個公司總共300多號人參加,不可能一窩蜂的上去。
須抽籤分組前往不同場地。
新手玩殲滅戰最合適,基本上10到15分鐘就能打完一局。然後就退下來休息,讓其他小組輪流上場。
等大家上午都熟悉了,下午還會玩奪旗戰和攻防戰。
還有幾個公司員工,穿著熒光馬甲、戴著護具,手持dv和照相機記錄活動過程。
陳貴良在場外坐了一會兒,才跑去換裝上場。
他也是第一次玩。
挺興奮的。
藉著簡單掩體,陳貴良打了好幾發,全都特麼的沒有命中。
幸好對面那夥人,也基本屬於描邊大師。
「包抄,包抄,你們幾個繞過去!」陳貴良開始戰術指揮。
然而現場亂作一團,只有身邊兩個人聽他的,剩下的隊友全部都在夢遊狀態。
陳貴良學著影視劇裡的戰術動作,給自己加了匍匐、翻滾、s路線前進等戲份。他這些動作特別笨拙,但面對一群小白還真管用,側繞之後在六七米外幹掉一個。
「我靠,誰他媽打的我啊?」那員工鬱悶退場。
又連續幹掉幾人,陳貴良忽然背後中槍。
附近裁判大聲喊著他被淘汰。
陳貴良一邊離場,一邊朝隊友破口大罵:「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老子居然被人繞到身後了!」
罵歸罵,玩得挺爽。
新手期全都不會玩,各自亂打一氣,什麼戰術都不管,這種時候是最開心的。
回到休息區,敖彥莀不知從哪個場地過來,她胸口還有被擊中的標記。
「哈哈,你也掛了?」陳貴良樂顛顛說。
敖彥莀興奮道:「這遊戲真好玩,以後多組織幾次。」
陳貴良說:「大姐,活動費很貴的,一年一次就可以了。你要是喜歡,咱們私下過來玩。」
敖彥莀點頭道:「行。以後有空就約。」
說著,敖彥莀又感慨:「我當初就該去讀軍校,現在肯定已經入伍當軍官了。」
「你這脾氣,恐怕受不了部隊的約束。」陳貴良評價說。
敖彥莀道:「那可不一定。」
等待一個多小時,陳貴良二次上場。
他這次變得更大膽,因為此前玩了一場已經熟悉,現在彷彿自己化身為戰狼冷鋒。
衝啊!
一路做著滑稽的戰術動作,咱陳大俠大殺四方,連續幹掉三個對手……啪,他陣亡了。
「哈哈哈!」
這次陳貴良沒有再罵娘,而是笑嘻嘻的被淘汰回休息區。
很多女員工,體驗一次就沒再玩,跑去場外嗑瓜子聊天。甚至還有人自費到隔壁區域,那裡有別的娛樂專案。
參與人數減少,極大縮短輪換時間,剩下的人玩得更開心。
按理說不該喜歡玩這種遊戲的丁貝麗,居然玩得不亦樂乎。而且她戰績不俗,喜歡貓著打冷槍,十足標準的老陰比。
咱陳大俠就喜歡衝,幹掉的敵人挺多,陣亡速度也挺快。
一天時間玩下來,多數員工都意猶未盡,坐大巴回去的路上還在討論戰術。
「你陣亡了幾次?」陳貴良問。
董千秋說:「十多次吧。」
陳貴良道:「我也十多次。」
董千秋個子矮小,卻跟陳貴良一樣喜歡衝,小小的身體裡有顆戰狼之心。
屈國豪笑道:「嘿嘿,我只陣亡了四次,勝率比你們高多了。」
陳貴良說:「再過七八年,等網速變快了,電腦配置提高了,我打算做一款射擊遊戲。」
「cs那種?」董千秋問。
陳貴良說:「把50個或100個玩家,空降到一塊大地圖上。裝備靠自己搜尋,安全區域不斷縮小,最後只能活下來一個人或一個團隊。」
董千秋眼睛一亮:「我挺期待的。」
「現在先把《未來紀元》做好再說。」陳貴良道。
《未來紀元》就快不開放內測了,目前只做完三個副本,拿出來進行壓力測試。
一千個內測賬號,已經全都發出去。
未來半年時間,內測人數會逐步增加到一萬人。等接下來幾個副本做好,大概在暑假期間,就將進行不刪檔開放測試。
這番循序漸進,能保證正式上線之後,不會出什麼大的問題。
至少不會頻繁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