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拽不動,於是陶雪主動移過來,抱著陳貴良的同時,還伸出一條腿壓他肚子上。
這個姿勢,非常危險,
邊關月醒來看到了會怎麼想?
陳貴良靈機一動,把另一隻手伸到邊關月的脖頸下方。
只胳膊稍微用力往上抬,邊關月就下意識的挪過來,像往常一樣被他抱著趴在懷裡睡覺。
陳貴良心中得意: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兒。
繼續裝睡。
剛開始還頗為激動,畢竟這屬於左擁右抱。
隨著激動勁兒漸漸過去,裝著裝著他便真睡著了。
也不知過多久,邊關月開始轉醒。
她感覺自己睡在陳貴良懷裡,於是美滋滋的蹭了蹭,伸手在陳貴良胸膛來回摩挲。忽地摸到一隻手,於是跟那隻手十指相扣。
咦,這隻手怎麼又軟又小?
半夢半醒狀態的邊關月,愣了一下,睜開眼睛。
眼前不到一尺遠,是另一個女孩子的臉。
「啊!」
邊關月瞬間睡意全無,徹底清醒過來,見鬼似的發出一聲尖叫。
陳貴良也被一激靈嚇醒。
「幹嘛啊?」陶雪揉著眼睛說,她還沒明白咋回事兒。
隨即,她就變得有些尷尬,連忙把陳貴良放開,那條腿也從陳貴良肚子上挪走。
陶雪在床上坐起來,發現自己穿著衣服,撓撓頭說:「我怎麼睡在這裡的?這是哪兒啊?」
邊關月也在回憶,她還記得昨晚一起上車,一起到酒店前臺登記,然後互相攙扶著坐電梯上樓。
但怎麼睡到一起的?
還好,沒有發生什麼奇怪事情。
陳貴良裝作若無其事,掏出手機看時間說:「酒店的早餐應該還沒撤,先下樓一起吃飯吧。」
邊關月聞了聞自己身上:「還有酒味道,我先去洗個澡。」
她比較有經驗,每次來這邊玩耍,書包裡都會帶一身換洗衣物。
邊關月去了浴室。
陶雪朝陳貴良吐吐舌頭,感覺有點做賊心虛。她也知道第三者插足不好,但她就是忘不掉,猶如飛蛾撲火。
而且,明明是我先認識學長的!
陶雪也跟過去,在盥洗間洗臉刷牙。
聽著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陶雪心想:她肯定跟學長睡過了,居然還帶著換的衣服。唉,要不我還是放棄吧,我這樣都變成電視劇裡的壞女人了。
陶雪洗漱完畢,回到客房裡。
她想說點什麼,但又開不了口,心中還是有些難捨。
陳貴良卻聊起其他的:「昨晚喝醉了,不然肯定要去紀曉嵐的書房看看。」
陶雪說道:「昨晚吃飯的時候,我向鄧潔阿姨打聽過。那裡所謂的紀曉嵐書房,其實什麼真貨都沒有,筆墨紙硯全是現代仿品。」
「還有這種事?」陳貴良啞然失笑。
陶雪還記得沒喝醉時的聊天內容:「那裡以前是國營飯館,主要招待外賓、華僑和文化名人。後來被批判了,改成工農兵食堂,碑刻和匾額也毀了不少。改開後就變成現在這樣,還接待過基辛格什麼的。」
這幾年確實在保護,後院就進不去了,那裡是紀曉嵐起居和讀書的地方。
正因《鐵齒銅牙紀曉嵐》熱播,好多觀眾把紀曉嵐當成大人物,紛紛寫信呼籲保護紀曉嵐故居。這才引起官方重視。
類似地方,其實在京城多的是。
陶雪開始聊《閱微草堂筆記》,她說自己認真看過那本書。裡面還給殭屍劃定等級,有黑僵、白僵和遊屍。
「白僵是新死的人屍變形成,臉是青白色的,害怕雞叫和金屬聲,」陶雪娓娓道來,「黑僵屬於老殭屍,黑毛附體,吸食精血,怕火怕陽光。遊屍就特別厲害,平時躺在百年棺材裡,需要道士用符咒才能鎮壓。」
陳貴良哭笑不得:「你一天到晚都看什麼書啊?」
陶雪說道:「我是看了《鬼吹燈》以後,才喜歡上這些東西的。除了看古書,我還看鬼片和殭屍片呢。紀曉嵐要是生活在現代,他肯定變成暢銷書作家,專門寫鬼怪靈異類。」
「除了《鬼吹燈》,你還在起點看什麼書?」陳貴良問。
陶雪心想:我才不在起點,那裡全是種馬文。一個男主角有好多女人,而且經常搞黃色。學長就挺像裡的男主角,又帥氣又有本事,以後會不會有很多女人啊?
陶雪頗為糾結,她既希望陳貴良渣一點,否則自己就沒機會了。又希望陳貴良專一,但只對她一個人專一。哼,最多再算上邊關月!
陶雪想了想:「最近有本《盜墓筆記》也在連載。寫得還不錯。」
陳貴良說:「《盜墓筆記》?那我要去把改編版權買下來。」
就在此時,邊關月已經洗完澡,又刷了牙出來:「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