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歡迎，」陳貴良問，「師姐是什麼研究生方向？」
李凡說道：「傳播學專業，媒體管理方向。」
陳貴良說了一下微博的問題，又詳細解釋微博的情況，想考考李凡有什麼建議。
李凡聽得雙眼發亮：「這個微博的市場前景很廣闊啊！」
「未來或許前景廣闊，但我覺得這兩年不容易做起來？」敖彥莀提出不同看法。
李凡說道：「近一兩年的使用者量可能不是太大，但絕對能夠賺錢。我身邊沒電腦的時候，就經常登入wap網站看新聞，也用移動qq跟朋友聯絡。」
李凡說著又仔細思考：「微博的手機版模式，跟以往那些產品都不相同。它相當於……嗯，ugc+pgc的雙重模式。而且是開放式的，可以突破鄧巴數限制。手機版還更具便利性走在馬路邊上，都能隨時使用，並且只佔用幾分鐘。這個該怎麼描述呢？」
「碎片化時間。」陳貴良笑道。
李凡拍手讚歎：「這個描述非常精準，或許我可以拿來做一個研究課題！」
陳貴良面露微笑。
謝騷棒還是理論不足啊，你看人家李師姐，就說得頭頭是道。
李凡甚至給出暴論：「一旦能夠開啟局面，微博將對現在的社交模式呈現碾壓態勢！而且，在無限增值服務方面特別賺錢。」
這年頭，用手機上網的人不在少數，看移動qq的鉅額盈利就知道。
今年甚至推出了nba文字直播業務，使用者通過手機登入移動夢網，然後就能獲取即時文字資訊。某某又進球了，比分多少多少。
如此單調又無聊的業務，居然使用者還非常多，每個月用手機看nba純文字直播就要花10元左右。
李凡繼續說：「阻攔使用者增漲的關鍵，不在使用者習慣，而是登入wap網站的繁瑣步驟。我第一次登入時，差點被搞瘋了。」
「確實很繁瑣。」陳貴良有些無奈。
想要手機上網，總計有七個步驟，而且不同品牌的手機，操作起來還各不相同。
幸好，移動和聯通為了搶業務，花錢給手機廠商補貼，換取各自的按鍵控制權。七個繁瑣步驟被簡化為一個：長按0直接進移動夢網，長按#則進入互動視界。
但新使用者登入，還是要發簡訊開通服務。如果不選流量套餐，開啟一個網頁扣1元錢。
而且，第一次登入時，一鍵功能容易報錯。
如果報錯，必須手動配置引數。這個步驟其實不難，但能勸退90%的報錯使用者！
李凡說道：「今年好像要好一些，新使用者報錯不是很多。我有幾個朋友，在第一次登入時，都沒有出現報錯情況。但每次輸入網址也很煩啊，能不能跟手機廠商合作？」
「以後要合作的。」陳貴良對她還算滿意。
李凡屬於外行，純粹站在使用者角度，居然能想到找手機廠商。
今年，騰訊就支付120萬元，讓諾基亞旗下的10款機型，預裝了移動qq的書籤。使用者進入瀏覽器書籤夾，不用再輸入wap網址，就能在第三行直接點選移動qq。
但相比手機廠商，現在更重要的是給移動和聯通繳納年費。
比如，支付給移動最低50萬元年費，開心網就能進移動夢網的預置選單。給得年費越高，位置就越顯眼，越能被使用者看到。
不給年費也行，但不容易被使用者發現，而且有可能被夢網限流。
一級選單的年費是600萬元+其他費用。
今年排在首位的是騰訊，給了600萬基礎年費，80萬手機終端費用，還有分成保底500萬元。總計1180萬才排第一。
排第二位的是新浪，600萬元基礎年費，50萬元節日活動費，再加不保底的額外抽成。
排第三位的是空中網，600萬元+150萬元全機型終端費。
今年陳貴良是沒辦法了，只能繳納最低年費，弄個預置選單的犄角旮旯——只求移動別給他限流。
如果證明微博利潤可觀，明年陳貴良就要下血本了。
他打算明年支付600萬元，排進一級選單。再支付150萬元全機型終端費，讓所有品牌的手機使用者都能看到。再給移動不保底額外分成，移動當月獲得的分成費越多，開心網下個月的排名就越靠前。
說不定能排進前三！
這比什麼廣告都更有用，夢網使用者登陸就能看到，可吸引來大量的新使用者。
具體價格，可能會漲，也可能會跌。
因為國家加強無限增值服務管理力度，導致不能像以前那樣肆意陷阱收費。網站收入因此銳減，年費自然給得更低。
次日，李凡師姐就來到位元組跳動上班。
雖然她是兼職員工，但現在還沒開學，每天都會來公司上班。開學了也會經常來，她打算把手機版微博作為研究課題。
這沒什麼好防著的，李凡又不懂技術，研究的是商業模式。而且是隨著開心網的和微博的壯大，進行網站追蹤研究。
等微博火起來，她的研究不算什麼秘密。
如果微博不火，她把論文寫出來也沒幾個人看。
陳貴良剛坐進辦公室，謝揚就敲門進來：「超女暫時不能籤，有合約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