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暱稱是什麼？快加好友。」
又過一陣，蘇萍問道：「加不進去通訊錄，提示說你沒關注我。」
「那就是要互相關注，才能新增通訊錄。你暱稱是什麼？」
「萍萍愛吃肉包子。」
「嗯，我關注了，已經拖你進通訊錄。」
……
陳貴良正躺在星空下，跟邊關月發簡訊聊天。
老作家程村的電話打過來：「是不是關注數量，就是我的粉絲數量？」
「對。」陳貴良道。
老頭子非常高興：「我這麼出名嗎？都1500多關注了！」
陳貴良說：「那是因為有網站自動推薦。」
「哈哈，都一樣，」程村樂不可支，「先掛了。我趕緊寫首小詩，跟我的粉絲分享。」
受限於技術、網速和成本，開心網有點不倫不類。
它無法直接轉發內容，只能轉發標題和網址。使用者需要點選網址，跳轉到別人的主頁，才能對動態進行評論。
陳貴良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否能被使用者接受。
甚至即將推出殘缺版微博功能，即使用者可以註冊手機號，獲得關注物件的70字以下純文本動態訊息。以簡訊的形式接收。
彩信手機，還可以收到關注物件發的照片。
不過，發動態的使用者，也要付費才能發出迷你部落格，以手機簡訊形式被人看到。
但目前還沒跟移動談妥。
因為如果關注物件太多，按照移動現在的收費方式，普通使用者根本無法承受——比如移動qq，每接收一條訊息1毛錢。
位元組跳動正在跟移動談包月，希望使用者每月支付5元錢，即可無限量接收開心網簡訊。但估計很難談下來，或許最後至少得10元包月。
另外，使用者也可以勾選，只接收部分關注者的資訊。否則使用者關注的人太多，簡訊轟炸實在受不了。
這是一種全新的嘗試。
明年美國那邊就會搞出來，也是通過手機簡訊來接收動態。名字叫【迷你部落格】，算是微博的發展雛形。
不要覺得手機簡訊很煩，這個時代的手機使用者，都是會逐條翻手機簡訊的。
只要跟移動談妥合作，又把開心網使用者數量做上去，這玩意兒將是位元組跳動最賺錢的現金牛。
……
開心網上線次日。
位元組跳動6月份招募的員工楊書奇，來到魔都的唐人影視公司。
「讓唐人影視的演員，集體入駐開心網？」蔡藝濃沒搞明白有什麼意義。
楊書奇說道：「蔡總，現在是網際網路時代。網路宣傳跟紙媒宣傳同樣重要，紙媒還需要轉個彎，網路卻是明星直接面對粉絲。」
蔡藝濃問道：「我們公司的藝人，上節目是要收費的。貴公司打算支付多少？」
「我們可以幫唐人的明星引流，新使用者註冊的時候，隨機推薦關注唐人明星，」楊書奇說，「現在開心網還是初創階段。等以後使用者變成幾百萬，明星如果還想被推薦關注，到時候我們可是要收費的。」
蔡藝濃被氣笑了：「明星去你們的網站，還要給你們錢？」
「是的，」楊書奇道，「超女現在夠火吧？已經有十多個超女入駐開心網，十強裡面就佔了六個。剩下四個，就是因為她們想要錢，被我們給斷然拒絕了。」
「以後我們還會跟移動合作，明星只要發幾十個字的動態，說我的電視劇什麼時候要開播，關注明星的粉絲立即就能收到手機簡訊。你想想看，這能省下多少宣傳費？」
「甚至唐人影視，都可以用公司的名義，在開心網建立賬號，釋出一些新劇資訊。」
最後幾句話，說得蔡藝濃有點動心：「你們網站現在有多少使用者？」
楊書奇道：「開心網昨晚八點上線，到現在已經有12萬多使用者。」
這12萬使用者，很多是校內網引流過去的。
但也有不少，來自於貼吧和論壇。尤其是超級女聲吧，幾個廣告貼發出，吧友聽說超女們入駐開心網，一窩蜂跑來註冊賬號。
蔡藝濃非常驚訝，不到一天，就有12萬使用者？
她迅速意識到其中的商機。
楊書奇繼續說：「貴公司的明星們，可以自己發照片、寫文章，忙不過來也可以讓經紀人打理。並不耽誤明星的時間。」
「我先看看你們的網站。」蔡藝濃說道。
半個小時之後，位元組跳動跟唐人影視達成合作。
楊書奇剛出電梯，就給公司打電話：「談妥了。不僅唐人的明星願意進來，這家公司也註冊了一個賬號。」
謝揚說道：「幹得漂亮。我馬上安排認證，調派人手發帖宣傳。有胡哥他們幾個，咱們的使用者又能暴漲。」
「我明天去下一個公司。」楊書奇道。
謝揚說道：「等你回來，給你慶功！」
被陳貴良弄得不倫不類的開心網，放在2005年夏天，極有可能如同核彈引爆。
要知道，現在連部落格都還不知道主動邀請明星。
距離新浪部落格上線，還有兩個多月呢，到時候才會主動邀請明星入駐。明星一來，一下子就把其他部落格給幹趴下！
而開心網不僅有日誌（長篇部落格），還有殘缺版微博功能，可以利用移動發幾十字的簡訊動態。
——
（如果不看章節說，我一直以為徵兵年齡是16歲。因為我的三個初中同學，都是16歲去當兵。還有一個表弟，是17歲去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