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有人主動跟校內網談商業合作。
局面一點點變好了。
馮楚君問道：「要不帶我去到校園四處轉轉？十多年沒回北大，很多地方都修變了。」
「走吧，馮師兄。」陳貴良樂意當導遊，就當是陪客戶散心。
……
有校內網的故事接龍活動加持，還在各大網站發帖宣傳，《起風了》的傳播速度非常快。
尤其是flash動畫製作的mv，在閃客帝國上傳之後，點選、下載量蹭蹭上漲。
歌詞特別加分，能跟年輕人產生共鳴。
個體與世界，成長與感悟，青春與回憶，成熟與釋然……說得更簡單一些，就是我對愛情、對曾經、對未來的感觸、幻想和期待。
有些人聽著無感，只是覺得這首歌還行。
但有大量年輕人，不僅僅是學生，還有那些白領，對這首歌喜歡到骨子裡。
越是文青，越是小資，就特麼越喜歡這首歌。
下載之後，一遍一遍聽，還積極推薦給朋友，並把音訊嵌入自己的部落格和日誌。
包括分貝網在內，各大音樂平臺，兩三天之後就有人上傳盜版。
陳貴良在校內網釋出了一條宣告：「《起風了·校內網站歌》才是這首歌的真名。詞曲作者允許網友免費下載、使用和二次創作，但未經授權不得從事商業活動。商業活動包括但不限於……」
緊接著，陳貴良又在多家報紙，以豆腐塊的形式刊登《嚴正宣告》。
但依舊擋不住網站和個人無視法律！
「媽的，分貝網出現了重新編曲版！」謝揚一直在觀察動向，陳貴良最近又給他招了個手下。
現在，謝揚已經有自己的三人小組，每天帶著哼哈二將征戰網路。
重新編曲屬於二創，陳貴良允許這樣做，但前提是不從事商業活動。
分貝網會聽話嗎？
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分貝網就要運營《起風了》的彩鈴。官司輸了也無所謂，賠償和罰款數額很低，遠遠不如他們靠彩鈴賺的錢。
但他們不知道，《網際網路著作權行政保護辦法》就要頒佈了。
到時候就有法可依了，侵權方需賠償被侵權方的損失，並處以非法經營額3倍以下罰款。
……
山城，九龍坡。
「老闆，這幾天《起風了》下載增速最快，還有人上傳了重新編曲的版本，」部門經理前來彙報，「我們覺得這首歌有搞頭，但校內網那邊發了一則宣告。」
鄭利仔細檢視幾個版本的下載資料，吩咐道：「把其他版本全壓下去，重新編曲版給首頁推薦位，以後專門運營重新編曲版。」
「不會有問題吧？」
「頂多罰款25萬、賠25萬。」
鄭利對此已經門兒清了，由於相關法律模糊，法官會按《著作權法》的條例，以非法經營額度難以計算而頂格罰款25萬元，並賠償被侵權方差不多的資金。
校內網算個屁，大型唱片公司的歌曲，鄭利也是一視同仁的侵權。
最有發言權的應該是許嵩，被分貝網坑得要死不活。
……
伴隨著《起風了》熱度不斷增漲，idg的林棟樑來到位元組跳動。
很有意思的是，九天音樂網和分貝網，都已獲得idg的風投資金。前者是全國最大的正版音樂網站，後者是全國最大的坑人音樂網站。
其實他們背後都是同一家資本在扶持。
現在，idg又找到陳貴良。
林棟樑沒有直接上門，而是跟北大科技園孵化器專案經理汪凱接觸。
「歡迎林先生！」汪凱對林棟樑的名字如雷貫耳。
林棟樑說：「北大科技園孵化器公司，這兩年發展勢頭很猛啊。我們idg一直在關注，這次主要是過來看看，或許能發現一些潛力企業。」
汪凱說道：「我手裡正好有四個專案，林先生可以先看看他們的基本資料。」
林棟樑裝模作樣把四份資料全部看完：「這個遊戲科學和位元組跳動，怎麼創始人是同一人？」
汪凱解釋說：「遊戲科學註冊更早，是一家獨資公司。位元組跳動註冊更晚，創始人有兩位。這兩個專案做得都不錯，尤其是校內網的多次活動，都線上上線下引起強烈反響。」
「這四個專案都有價值，我留下來慢慢跟他們接觸。」林棟樑說道。
他故意先接觸另外兩個專案，把陳貴良的兩個公司放到最後。
直至來到北大科技園的第三天，林棟樑才在汪凱的陪同下，前往遊戲科學和位元組跳動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