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週末,陳貴良即將面對補考。
敖彥莀利用週末這兩天,在人才大廈租了個展位,帶著董千秋去招聘新員工。
最近幾日,對《狼圖騰》的批判還在發酵。
《新京》也已入場。
這時的《新京》創辦一年多,銷量已經上來了,但影響力明顯不足。
它迫切希望給自己貼上「敢說真話」、「為民請命」等標籤,以此提升自己在業界的公信力和權威性。
它的立場很簡單,誰更強大就幹誰,試圖以此來一戰成名。
於是,《新京》開始炮轟《狼圖騰》!
這真把陳貴良給逗笑了。
因為《新京》這份報紙,是光明報業和南方報業聯合創辦的。
《光明》最初支援《狼圖騰》,現在又裝死不說話;《南都》則一直在幫《狼圖騰》說話。而《新京》作為它們的私生子,完全不管爹媽是咋想的,只求自己能趁機撈好處。
為了體現自己的專業性,《新京》甚至整出全面報道,主打一個不偏不倚、客觀公正。
它先引用《狼圖騰》作者的自辯言論,接著又引用陳貴良、老鬼、郭雪波的抨擊言論,再採訪專業學者進行評價。接著,又引用支援者的言論。
以上內容,《新京》好像只在客觀陳述。
但後面還有,它竟然採訪到德國漢學家顧彬。
顧彬絲毫不留情面地說:「《狼圖騰》對我們德國人來說就是法西斯主義,這本書讓中國丟臉。」
最後,《新京》又採訪知青。
看似中立,實則把《狼圖騰》的底褲都扒光了。
這篇整版綜合報道一齣,《新京》獲得大量知識分子和普通民眾的好感……
……
404宿舍。
閔文宇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陳貴良瞅了瞅,低聲問道:「閔師兄咋了?這種時候,他不是該去圖書館或自習室嗎?」
蔣君來把陳貴良拉去樓道:「他失戀了。」
「他有談過戀愛?」陳貴良疑惑道。
蔣君來說:「他有兩門課,選的是光華學院課程。因為經常一起上課,就喜歡上光華學院的某位師姐。那個師姐最近談戀愛了,男朋友還是回國創業的海歸。」
自己暗戀的女生有男朋友了,這特麼也能叫失戀?
陳貴良說:「他歇歇也好,以前學習太累了。」
蔣君來開始立flag:「我才不會暗戀誰,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以後輕輕鬆鬆就能找到女朋友。就像你一樣。」
「關我什麼事兒?」陳貴良笑問。
蔣君來說:「咱們元培班,有好幾個女生喜歡你。潘小芸你還記得不?」
陳貴良仔細回憶:「有點印象,好像是我們班的。」
蔣君來說:「她暗戀你的事情,全班都知道了。寒假你簽名售書,她專門託京城本地的同學,去現場排隊買你的簽名書。她還在玩《三國殺》,買了兩套實體卡牌,一套用來平時玩,一套用來做收藏。」
「呃……」陳貴良不知該說什麼好。
還是怪自己太優秀了啊。
蔣君來笑道:「只要男人有本事,就會有女人喜歡。這個道理我已經悟出來了,所以我要加倍努力的學習!閔師兄暗戀的那個女生,之所以找個海歸做男朋友,不就是那個海歸更有本事嗎?」
「有道理。」陳貴良點頭。
又聊幾句,陳貴良離開校園,各種轉車前往首經貿。
在首經貿校門口等待一陣,邊關月揹著吉他出現,身後還跟著室友林若楠。
邊關月的表情有些無奈。
「嗨,陳貴良,我們又見面了。」林若楠微笑招手。
陳貴良問候道:「林同學好。」
林若楠抱怨道:「好歹我跟邊關月是室友,而且還幫你推廣校內網。我加你校內網好友,你怎麼不通過?我還給你發了郵件,你也一直不回覆。」
「太忙了,沒有注意到。」陳貴良解釋。
林若楠頗為大度:「算啦,不跟你計較。qq號總該告訴我吧?」
邊關月先是看向別處,又怕男朋友為難,於是說道:「你就給她吧,省得她一直說我不夠意思。」
陳貴良無所謂,給了qq不算啥。
qq對於他來說,現在純屬辦公軟體,專門用來忽悠人的。
林若楠把qq號存在手機裡,揮手說:「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再見!」
「林同學再見。」陳貴良笑道。
邊關月彷彿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拉著陳貴良先去吃午飯,接著到附近的賓館開房。
激情一番,開始聊歌。
邊關月盤腿坐在床上,抱著吉他彈唱自己的歌。
相比前幾天,旋律略微改動,更有記憶點了。
邊關月問:「你想要什麼樣的站歌?我可能寫不出太好的。」
要什麼歌?
當然是適合學生群體的。
《青春紀念冊》這種,更適合做高中生的班歌,而且早就已經發行一年多了。
《夜空中最亮的星》、《追夢赤子心》這種,質量好且適合學生群體,但正能量有餘而傷感不足。
「我腦子裡有旋律,唱出來你寫成譜子。」陳貴良說。
他選的是《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