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兩年前,五位隊員不幸遇難,從此以後我們就更加謹慎。每一次登山活動,都要事先舉行論證會,邀請學校領導、老隊員和中國登山協會的專業人士來評估……」
「我知道有些新人,早就迫不及待了,抱怨入社兩個月連一次登山活動都不搞。這是在為你們的生命負責……」
一場講座足足進行四十分鐘,終於讓鬧著要登山的萌新們收心。
山鷹社是北大的第一大社團,成員人數斷崖式超過第二名。
陳貴良送了他們兩套三國殺。
前兩天,後勤部長和外聯部長,都跟陳貴良一起吃了燒烤,陳貴良還承諾明年贊助專業登山裝置。
而他唯一的要求,只不過是讓大家玩玩三國殺。
把負責講座的資深老隊員送走,後勤部長拿出三國殺說:「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好東西,平時無聊玩玩挺不錯。有急事的可以先走了,週末沒事做的過來跟我玩牌。」
二十分鐘後,旁邊看他們玩牌著急了:「誰換我玩兩把啊?」
「哈哈,我改判黑桃三,劈死你丫的。」
「桃桃桃,求桃啊。」
「下一局該輪到我了吧?」
「自己買一副玩去,盒子上有貼紙,手寫著校內外購貨地址。」
「你不早說!」
校內外那些大大小小的商店,只要是賣文化體育用品的,陳貴良都跑去接洽過了。
他給20%—25%的代售費,如果對方同意,他就留下幾盒——留多了商店不願意,這玩意兒佔地方,還不知道好不好賣。
商店如果賣完,就給他打電話補貨。
……
未名湖畔。
04級元培班學生,舉行開課之後的第一次全體聚會。
沒有設定固定活動內容,就是讓大家聚一聚,免得互相之間還不認識。
聊什麼都可以。
如果到了大二、大三,還有專門聊學術的小圈子。
陳貴良騎著第二輛腳踏車飛奔過來。
他真就上了五把鎖,這肯定防不住小偷,但可以提高偷車難度。當一整排腳踏車擺在那裡,偷車賊肯定選偷竊難度更小的。
就像古代打了敗仗,逃兵不一定要跑得過追兵,只要逃得比友軍更快就行。
「陳貴良,快點,你怎麼才來啊!」
幾個跟他比較熟的同學喊道。
十四位大三輔導員也來了,陳貴良扔下腳踏車,抱著一盒三國殺跑過去。
又過十多分鐘,所有人都到齊了。
輔導員們鼓勵大家主動站出來,分享這段時間的經歷和收穫。因為除了各自的小組成員,班上其他同學都彼此很陌生。
這種情況下,跨組之間沒啥好聊的,必須講述自己才能消除隔閡。
「我來講講吧。」陳貴良站起來。
「好,有請陳貴良同學,講述他這段時間的精彩生活!」
陳貴良卻掏出一沓名片,14位輔導員和140多個同學,每個人都能領到一張。
陳貴良邊發名片邊說:「我利用自己的稿費,開了兩家公司,順利通過北大科技園孵化專案稽核,已經在北大科技園有了辦公場所。今天帶來的三國殺呢,是我的專案之一。我準備捐兩套三國殺給咱們元培班,以後每次班級活動都可以隨便玩……」
14位輔導員:「……」
140多個同學:「……」
眾人面面相覷,除了跟陳貴良同寢室、同小組的,以及對門和隔壁寢室的幾人,其他同學還是第一次知道他開了公司。
終於,有個女生驚歎:「陳貴良,你也太厲害了吧。這才進入北大多久啊,你都開兩家公司了。」
「是啊,不聲不響就是大老闆了。」又有男生附和道。
陳貴良苦著臉說:「我賺啥錢啊。以前的稿費,考上北大的獎金,全被我砸進公司了。我還找出版商預支了10萬元版稅,投進去連個水花都不見。二十多萬的投資啊,零頭都沒賺回來。我要是專案做不起來,血本無歸不說,還倒欠著出版商十萬塊!」
此言一齣,眾人更加心驚。
二十多萬元的投資,對於學生而言屬於天文數字。
甚至有人對陳貴良產生憐憫,萬一生意賠本了,那可是二十多萬啊!
那十四個大三輔導員,想法卻又不同,看陳貴良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陳貴良對輔導員們招手道:「師兄師姐,快過來玩三國殺,我們邊玩邊做班級交流。」
——
(終於四更了,人都快寫廢了。求月票啊,能幹穿前一名,明天還能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