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李銳被人大錄取,也去京城讀書。
王思雨走的三本院校。
李玉林和汪瑜雙宿雙飛,全都跑去山城讀二本。李玉林還在電話裡說,他打算大學畢業就跟汪瑜結婚。
祝他們一切順利吧。
文理分班之前,跟陳貴良關係很好的,但選擇理科後就很少聯絡的範俊飛,也不知從哪兒要來陳貴良的手機號打電話。
這貨去了哈工大。
就很離譜,他打遊戲比謝揚還瘋,又跟陳貴良一起看文學書籍。到了高三才閉關苦讀,莫名其妙就考上哈工大。
陳貴良的人緣是真不錯,陸陸續續給他打電話的有30多人。
多數是文科班的同學,也有一些讀理科班的高一老同學。
八月中旬,邊關月回到縣城,陪外公外婆住幾天,然後跟陳貴良一起去京城。
她還想叫上吳夢和李銳,但這兩人選擇坐火車。
……
離家的前一天。
姚蘭往行李箱瘋狂塞東西。
「媽,你塞香辣醬幹什麼?」陳貴良哭笑不得。
姚蘭說道:「去了京城,吃不到這口味。」
「真不用。」陳貴良說。
姚蘭仔細想想,不情不願的把幾瓶香辣醬拿出來。
奶奶正在撿雞蛋去煮,陳貴良連忙說:「煮兩三個就行,我拿去機場吃。」
陳興華問:「真不用我們送?」
陳貴良道:「送出村就行,沒必要送去車站。你們還是留在家裡打穀子吧。」
稻穀已經熟了。
次日,二叔和外公一家也來送行,但都沒把陳貴良送出村。
因為老爸喊來村裡跑摩的,陳貴良直接坐摩托車去長途客運站。
「我走了。再見!」陳貴良朝眾人揮手。
「喵~~」
熊貓兒居然也跟來。
摩托車漸行漸遠,陳貴良回頭望去,只能看到一點黑影。
莫名有些傷感。
……
「我剛在客運站外面下車。」
「我在候車大廳,車票幫你買好了。」
「好,我馬上過去。」
候車大廳,坐著好幾人。
除了陳貴良,還有表叔、表嬸、陶雪和楊宇輝。
「楊哥一直留守?」陳貴良問道。
楊宇輝說:「我這邊繼續搞私服和工作室,順便幫鋼哥處理網咖。等網咖賣得差不多了,就去杭城跟鋼哥會師。」
陳貴良又問馮濤:「表叔不過去嗎?」
馮濤沒什麼野心:「留在老家也挺好。鋼哥在電腦店80%的股份,答應分階段轉讓給我,我努力賺錢把店鋪買下來。」
陳貴良沒勸,個人選擇,勸也沒用。
陶雪悶著頭沒說話,或許是臨近別離,她有些活潑不起來。
沉默許久,陶雪拿出一盤磁帶:「周杰倫的《七里香》,我剛買的。很好聽,送給你。」
「謝謝,」陳貴良說道,「你也要努力。」
陶雪立下誓言說:「我要考北大。到時候,你還是學長,我還是學妹!」
陳貴良哈哈一笑:「加油。」
他沒當回事,北大又不是說上就能上的。
就在此時,楊宇輝驚呼:「嚯,大美女!」
邊關月拖著行李箱走過來,朝著他們幾個招手。
陳貴良也是眼前一亮,邊關月今天特地化了妝,更加顯得明豔動人、不可方物。
比許多女明星還漂亮。
陶雪瞬間自卑,感覺陳貴良即將離自己越來越遠。
直至長途大巴就快發車了,陶雪才扭扭捏捏掏出一副手套,眼眶紅潤似乎要掉淚:「學長,我不佔你便宜了,不喊你大侄子了。我……我沒學多久,打毛線的技術不好,你如果不喜歡就別戴。」
技術確實挺糟糕,針眼織得歪歪扭扭,兩隻手套連大小都不一樣。
卻是陶雪親手一針針織出來的。
陳貴良鄭重收下,拍著她的頭頂說:「做長輩可不能哭,雪姨笑一個。」
陶雪噘著嘴:「不要拍我頭,會變傻的,我本來就不聰明。」
邊關月抬頭看著車站牆壁上的時鐘,只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打算到了冬天,也給陳貴良織一副手套!
算了,織圍巾吧,省得他難選。
售票員已在催促,邊關月拖起行李箱就走。
陶雪給陳貴良說了再見,又揮手喊道:「學姐再見。」
邊關月轉身微笑:「學妹再見。」
陶雪看著他們去大巴車放行李,看著大巴車緩緩啟動,看著大巴車漸漸遠去……她的眼眶又紅了,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楊宇輝豎起大拇指,低聲說道:「兩個美女,你侄子牛逼!」
——
(好像有雙倍月票?弱弱的求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