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月說:「我爸是黑社會,剛從牢裡放出來。」
此言一齣,天已經聊死了。
李君急得抓耳撓腮,他慣用的泡妞手法宣告失敗,實在不知道接下來該咋辦。
但又捨不得就此放棄,因為邊關月太漂亮了。
……
教室門外,走廊之上。
劉淑英板著臉說:「你一學期闖好幾次禍,正常情況早該勸退開除了。你知道為什麼只是留校察看嗎?」
陳貴良由衷感激道:「多謝劉老師幫忙求情。」
劉淑英卻搖頭:「我在校長那裡求情,只是次要因素。學校沒有開除你,是因為你的學習成績還不錯。你能保底二本,稍微努力就一本,認真學習還有可能考重點。」
「唉。」陳貴良一聲嘆息。
劉淑英繼續說道:「還沒文理分科的時候,我就在1班教你英語。我知道你的入學成績有多好,中考全市第56名!語數外你都只扣了幾分。其他科目,你中考全部滿分。如果從高一就努力學習,你考清華北大都有可能。」
陳貴良爽朗一笑,他對自己的中考成績還是很滿意的。
劉淑英又說:「文理分班的時候,你數學、物理都95分(滿分100)以上。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選文科,但無論選什麼科,都應該專注於學習。你是學生,總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做什麼?」
陳貴良無言以對。
因為就連他自己,也覺得高中三年挺離譜的。
但並不後悔,只是覺得扯淡。
劉淑英說道:「李君家裡有人當官,管志強家裡在做生意。他們的父母有錢有勢,再怎麼胡鬧貪玩都不愁將來。你呢?留守兒童,除了努力學習,還有什麼路子改變人生?」
陳貴良非常贊同:「老師說得對。」
劉淑英痛心疾首道:「你以前雖然經常闖禍,心思也沒放在學習上,但至少考試的時候認認真真。這次又算什麼?數學只做了選擇題就交卷,英語成績下滑30多分,文綜更是下滑50多分。再這樣下去,學校就真把你開除了!」
陳貴良保證:「我一定改正。」
劉淑英說:「下週末開家長會,你務必把家長喊來。」
陳貴良說:「劉老師,你是知道的。我父母在外地打工,其他親屬來開家長會,純粹就是走一個過場。浪費那來回8塊錢車費,我用來多吃兩頓肉不香嗎?」
劉淑英被這話氣得發笑,她是真不知怎樣管這奇葩學生。
陳貴良其實也很心累,明明擁有40歲的靈魂,卻礙於高中做的那些破事兒,不得不裝成小屁孩兒老實挨訓。
沉默幾秒鐘,劉淑英說道:「你好自為之吧。去把王春雷叫出來。」
陳貴良終於得到解放,腳步輕快回到教室,猛一嗓子喊道:「王春雷,劉老師傳喚!」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聽得此言表情緊張,硬著頭皮起身往外走。
陳貴良回到座位,繼續看自己的英語錯題。
不知李君那邊說了什麼,邊關月不耐煩站起。她見管志強流著口水看小說,一臉的痴愚蠢笨模樣,確認是個不錯的同桌人選。
於是乎,邊關月提著書包,走到陳貴良面前:「這位同學,能換一下座位嗎?」
「不能。」陳貴良頭也不抬,繼續翻閱英語試卷。
邊關月好像是聽岔了,擠出一絲禮節性微笑:「多謝。」
陳貴良重複道:「我說不能。」
邊關月:「……」
重生前的那一世,陳貴良傻乎乎答應了。
如果換過去跟李君做同桌,跟坐在一泡屎旁邊有啥區別?他上輩子被噁心得夠嗆。
邊關月卻不知道陳貴良的想法,從來沒有男生拒絕過她的請求,陳貴良那句斬釘截鐵的「不能」,倒是一下子把她給整不會了。
想了想,陳貴良這種態度也適合做同桌,於是邊關月又對管志強說:「同學,能換一下座位嗎?」
管志強的大腦反射弧很長,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衝著女孩子傻笑:「啊?哦,好。」
說完,這貨就收拾東西搬家。
他把課本、卷子、小說、書包、練習冊,一股腦兒抱去李君那邊,傻樂道:「嚯嚯,我們又做同桌了。」
李君一臉鬱悶的嘀咕:「傻逼才想跟你同桌。」
管志強又回頭朝陳貴良傻笑:「陳大俠,李君罵你是傻逼。」
陳貴良充耳不聞,懶得跟兩個智障一般見識。
他忽地想起個事,終於抬頭看向邊關月:「提醒你一下。」
「啥子?」邊關月問。
陳貴良說道:「你最好連課桌一起換。」
邊關月疑惑道:「為什麼?」
陳貴良指著管志強留下的課桌:「這張桌子,誰都不知道哪裡藏著陳年鼻屎。剛搬走的那位管同學,看小說時不僅流口水,而且還喜歡挖鼻孔。」
邊關月聽得一陣噁心,剛把書包放桌上,就連忙又拿起來。
書包已經不純潔了,她打算換新的。
邊關月拎著書包去換桌子,管志強笑呵呵答應。
李君還在努力獻殷勤:「邊同學,我力氣大,我幫你搬。」
「不用。」邊關月再次拒絕。
——
(老王沒見過月關的真人,也沒在網上跟他聊過,女主角更和月關沒有半毛錢關係。在本書的評論區和章節說,最好還是不要拿別的作者開玩笑。我無所謂,但被提及的作者看到了不好。)
(另,根據書友們的建議,從明天開始,更新時間改為早上8點、傍晚6點。方便上班摸魚,下班也看一章。)
(感謝sfqk、搖身一變、successor-三位大佬的盟主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