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這一次遇到李元霸,在聽說李元霸因為漢人血統而無法讓冉閔的殺胡特性起效果的時候,劉和的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激動的對著系統說道:「你這個意思是不是說,李元霸是我漢人血統,那他對鮮卑就不可能是血脈忠誠?」
「這是自然,所謂的血脈忠誠只有對父系親族才會產生作用,至於母系親族,最多也只是一個籠絡的作用,所以李元霸對鮮卑人的忠誠度僅僅是200,並沒有上升到血脈忠誠的程度。」系統聽了劉和的分析,當即便予以肯定,對劉和平靜地說道。
然而劉和聽了這話卻並不平靜,因為他立刻想到,既然李元霸並非是血脈忠誠,那就說明他還是有招降的可能的,只要自己擁有足夠的誠意,相信李元霸一定會選擇歸降。
當然,以目前來說,想要讓李元霸主動歸降那幾乎是沒有任何可能,不過只要自己能夠將李元霸給生擒,到時候就有可能慢慢招降對方了,自己既然能夠忍受大半年的時候招降高思繼和高行周父子,那就更願意花費更多的時間來等待李元霸的投降了。
而這時候冉閔雖然得到劉和特性附加的0點武力值加成,然而之前畢竟消耗不小,現在也漸漸的處於下風了,這讓看到這一幕的劉和心中更加急切地想要替換冉閔,然而冉閔一是好面子,二是心中不服,三也是生怕大漢再也無人是冉閔的對手,所以準備拼命抵擋,希望能夠堅持到天黑,給自己找一個借坡下驢的藉口。
然而眼前的事實是,李元霸幾乎是越戰越勇,見冉閔堅持不肯推走,心中殺意沸騰,手中大錘狠狠地砸向冉閔,冉閔沒有想到李元霸突然展開猛攻,頓時有些手忙腳亂,一不小心之下導致自己被大錘砸中,遭受這一擊頓時感到如同被大山所砸中,只感覺後頭一甜,猛的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唉,如今看起來不下去也不行了,這李元霸的武藝實在太強,力氣實在太大,我根本無法承受,本來還想著要堅持到天呢,現在想起來竟然是如此天真可笑。」
冉閔苦笑一聲,對著李元霸拱手說道:「尊駕的武藝實在是出神入化,令人佩服,冉某不敵,這就別過。」
隨後冉閔縱馬來到劉和身旁,一臉羞愧地說道:「陛下,這李元霸實在厲害,微臣根本不敵,還請陛下想別的辦法戰勝李元霸。」
卻見劉和連忙安慰道:「冉愛卿你辛苦了,其實此事不能怪你,都怪這李元霸的武藝實在是出神入化,再加上種種原因,這才導致你的戰敗,你且下去休息吧,這李元霸由我來對付,呵呵,朕多年不再上戰場單挑,恐怕世人都已經忘記,朕其實也是一名絕顛猛將!」
隨後劉和緩緩來到李元霸面前說道:「李元霸,廢話少說,今日你可敢與朕決一死戰?」
「嘿嘿,那有什麼不敢的?既然你是找死,那就上來吧,今日一戰定然讓你死在我李元霸的手中」,李元霸對著劉和甚是輕蔑,淡淡笑道:「今日之戰,劉和授首,方叫天下知道我李元霸!」
「哦?那可要好好領教領教。」劉和手持禹王槊,騎著戰馬,對李元霸笑著說道:「你先出手吧,對於你來說,反正不管先後,最終也難免失敗被擒。」
「呵呵,真是夠狂妄的,我李元霸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狂妄之人呢。既然你非要你元霸爺爺先動手,也罷,今日便殺了你吧,一切都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口出狂言,自己找死,看錘!」
李元霸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手中大錘猛地砸向劉和。
然而劉和連躲都沒躲,直接用手中禹王槊遮擋。
「果真是夠狂妄,這該有多大的自信才會這樣做?」李元霸滿臉的嘲諷,手中大錘毫不留情的砸了下去。
隨即就聽到了一股極為劇烈的金鐵交鳴之聲,在這一次硬碰硬的過程中,所有人都極為緊張,即便是鮮卑營內的將士們也都在默默關注著劉和與李元霸的這一次硬碰硬,看一看英明神武的大漢天子能不能擋得住李元霸的這一下重擊。
然而只見李元霸悶哼一聲,對著劉和說道:「果然有兩下子,怪不得如此有恃無恐,不過剛才那一下不過是我用了五成的力量而已,緊接下來你可未必擋得住!」
「哦?那倒真是巧了,」劉和聞言淡淡笑道:「剛才朕不過用了三成的力氣而已,我倒要看看你全力以赴會是什麼樣的戰力?不用跟我客氣,全力一擊便是。」
「哼!真是會吹牛,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也休怪我不客氣了,最強一擊,錘震九天,接招吧,喝啊……」
李元霸大叫一聲,手中擂鼓甕金錘直接向著劉和的頂門砸了過去,這一下又快又準,沒有任何人會認為劉和能夠躲得過這一擊,全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劉和,在鮮卑軍中是滿滿的驕傲,而漢軍之中則是濃濃的恐懼,即便是劉和身邊那些將領們,這時候也都沒有了往昔的淡定,在他們看起來,這一次劉和恐怕真的難以招架了。
這時候漢軍諸將都已經暗暗做好了上前救駕的準備,他們弓上弦,刀出鞘,凝神以待,準備第一時間前去搶救劉和,哪怕是粉身碎骨,也決不能讓劉和出現任何意外。
只聽得當的一聲巨響傳來,很多人都不忍向劉和那裡看去,生怕劉和已經是一具死屍,漢軍將領們則是大聲吶喊著衝上去,不惜一切代價前去救援。
這時候只聽得場內傳來一道聲音:「我們還沒有打完,你們怎能從中干涉?速速退下,我們再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