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放心便是。」那人說完之後,手中長槍猛然揮出,竟然刺進了耶律德光的胸膛。
「駙馬,你,你,為何要殺我?」耶律德光大為驚異,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緩緩問道。
「哼,今天就告訴你一句實話吧,你可知道我是誰?」
「穆易,雖然你是漢人,可是我父王待你不薄,還把女兒許配給你,難道你竟然不顧恩義,要背叛我契丹?」
「穆易?嘿嘿,好一個穆易」那名將領嘿嘿冷笑,緩緩說道:「這不過是我把我的姓給拆開了而已,我本姓楊,字延輝祖籍幷州雁門,我父乃是大漢護契丹中郎將楊業,剛剛在軍營之中的那個楊七郎是我七弟,我被你們擄掠至契丹,為了自保,不得以更換姓名,然而如今我七弟就在眼前,更兼大漢天子親至,我又怎能繼續給你們番邦當駙馬?」
「原來你是楊家將,怪不得槍法那樣好,嘿嘿,我父王真是瞎了眼,竟然當你是好人。」耶律德光哀嘆不已,然而這時候他的氣息越來越微弱,最終黯然死去。
楊延輝殺掉耶律德光,斬斷耶律德光的帥旗,大聲喝道:「耶律德光已然伏誅,爾等再掙扎又有何意義?還是速速下馬投降吧。」
這時候契丹人早已經被嚇破了膽,他們眼見漢軍之中那麼多的絕世猛將,一個個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早已經沒有了絲毫戰意,在耶律德光活著的時候還有一絲奢望,能夠隨著耶律德光一起逃出去,現在耶律德光已死,他們就算是能夠逃出去,最終也難免一死,因為契丹太子被殺,他們這些將士們至少也要背上一個保護不力的罪名,這個罪名就足以把他們全部處死。
所以這些人全都驚慌失措的跪在地上,舉起雙手錶示投降。
縱然知道即便是投降了也難免一死,但是能多活一會就是一會,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當然,也有一部分剛烈之士選擇了自殺,在他們看來,反正難免一死,還不如這樣自殺來得痛快,最後契丹還會把他們尊為烈士,那樣的話他們的家眷也會受到較好的待遇。
這時候楊七郎早已經飛奔過來,他看到楊四郎,心中顫動,失聲喊道:「四,四哥,是你嗎?」
「七弟,七弟!」楊四郎見親生兄弟跑過來,連忙跳下馬背,與楊七郎相擁而泣。
「四哥,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你可知道?這些日子父親母親和兄弟們都在記掛著你,不知道你是死是活……」
楊七郎擁著四郎說了一番話,等到他們停下來的時候,戰事早已結束,楊七郎拉著四哥來到劉和麵前,對劉和恭敬下拜,然後說道:「陛下,這是微臣的四哥,當年被契丹人擄掠至北方,不得已更換姓名,竟然得到那阿保機的賞識,成為了契丹的駙馬。然而我四哥一心向漢,從未有過改變,簡直就像是持節十九年的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