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和滿意的點了點頭,讓牛皋稍事休息,隨後對著秦檜等人說道:「爾等三人,雖然才能出眾,然而心中存著害人之心,更與女真人暗中勾結,妄圖陷害忠良,莫非真的以為朕不知道嗎?似爾等這種奸佞之徒,死有餘辜!來人,與我推出去,斬首示眾!」
「啊?陛下,我們身犯何罪?你可有真憑實據?」
「是啊,我們不服,陛下縱然不喜歡我們,卻也不能以個人喜好而隨意殺人,你這是暴君的行為!」
「沒錯,如果陛下真要殺我們,還請找到真實證據,明正典刑,否則的話,縱然我們死了也不會瞑目,更不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啊。」
秦檜幾人聽說劉和竟然要將他們處死,全都面色發白,不過他們還是仗著自己的能言善辯,垂死掙扎,希望能夠挽回自己的一條性命。
這時候卻見劉和嘿嘿冷笑道:「縱然沒有證據,我也能殺的你們,不過為了能夠讓你們心腹,朕就把證據告訴你們,你,秦檜,雖然是我漢人,然而早已變節,投降給了女真四王子完顏宗弼,也就是金兀朮,不僅如此,你還無恥的將自己的妻子王氏獻給兀朮,以解兀朮深夜寂寞,直到現在你的妻子還被兀朮帶在身邊,這一點你總不能說沒有吧?」
「這,這,哪有這事?分明是血口噴人……」秦檜一臉的憤怒,登時否決。
卻見劉和嘿嘿冷笑道:「我知道你是遼東郡的秀才,因為種種原因辭官不做,歸隱山林,後來被趙氏受做門客,你作為他們的軍師,曾經勸趙氏自立,然而趙氏力量比較弱小,又一直受到壓制,自保都難,更何況是幹那些造反之類的事情?所以沒敢答應,你見自己的志向無法實現,心中很是鬱郁,後來趙氏被擄至北國,你不得不追隨,在這期間為了保命,賣力討好兀朮,做出了種種無恥的勾當,真以為我不知?最近兀朮接連敗在岳飛之下,為了能夠除掉岳飛,兀朮便派你做細作,要你混入我大漢核心,暗中用計害死岳飛,只要事成,他不僅對你封賞升官,還將你那被霸佔了的妻子王氏歸還給你,你為了感激兀朮之恩,便不要臉面,答應了兀朮的要求,嘿嘿,你還要我說細節嗎?」
「你,你怎麼知道?」秦檜滿臉冷汗,面色發白,下意識的問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真你為你自己做的事情就是天衣無縫,沒人發現嗎?我可告訴你,秦檜,東窗事發了,你的勾當都已經被曝光了,可憐你還被蒙在鼓了,如今我以如此證據想要殺你,你還有何話說?」
「唉,自作孽,不可活呀。」秦檜搖頭苦笑,面色灰白,不再說話。
這是劉和又對著張邦昌說道:「後來女真入侵,趙氏率眾抵抗,一開始還略有成效,然而後來趙氏聽信張邦昌之言,撤走防禦,被女真士兵乘虛入內,擄掠了趙氏的族長及門客、妻妾三千餘人,導致趙氏亡族,後來張邦昌卻取趙氏而代之,反而被人稱作張員外,張邦昌,你作為奴才,不僅勾結外人暗害自家主上,反而霸佔舊主財產僮僕,你說一說,自己該不該死?」
「我……」張邦昌見證據確鑿,自己欲辯不得,只能認罪。
隨後劉和又看向万俟卨和汪伯彥,二人也盡皆不語,他們知道劉和已經掌握了足夠證據,只是跪地磕頭,祈請劉和能夠饒他們一條性命。
然而劉和卻不為所動,一聲令下,四顆腦袋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