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麼一段時間,辛棄疾的傷勢也調理的差不多了,他原本受傷就不算重,只不過是被對方大力撞擊,鬱積在胸中的一口濁氣無法撥出,現在乘著張憲與那完顏兀河龍作戰之時抓緊調理,現在氣息也順暢了,見張憲兀自戰之不下,甚至還隱隱落在下風,心中也很著急,生怕生出什麼變故,再加上自己之前收到對方出其不意的進攻,心中也有怒火,頓時喝道:「好你個賊將,竟敢偷襲於我,害得我差點受傷,這口惡氣不出,辛棄疾枉為人,受死!」
這也算是辛棄疾為自己與張憲兩個大人夾擊一個小孩所找的藉口,即便是他都知道這個藉口有些不夠光明正大,心中未免慚愧,不過他知道對方厲害,就連張憲都不是敵手,如果自己不幫忙的話,一旦張先戰敗,對己方的軍心士氣都是一種沉重的打擊。
卻見完顏兀河龍,也就是陸文龍不屑地說道:「縱然是你們一起上,我又何懼?」依舊是持一杆槍,把那槍舞得上下翻飛,與張憲和辛棄疾戰在一起。
三人又戰了五六十合,連辛棄疾都感到手臂痠麻,有些氣力不繼了,可是那小傢伙仍舊生龍活虎,沒有一點疲憊的樣子。
這時候岳飛身邊的一個親兵首領張保見狀,對岳飛說道:「讓俺去助兩位將軍一臂之力!」
張保是岳飛新近招募的人物,臂力非凡,使一條混鐵棒,為岳飛所欣賞,被任命為親兵將領。
張保在得到岳飛首肯之後,徒步來到戰場核心,也不說話,舉起混鐵棒就向著陸文龍的背後砸了過來。
卻見陸文龍笑道:「又來了一個酒囊飯袋,嘿嘿,看我懼是不懼?」也不多說話,從得勝鉤上取出來另外一杆槍,竟然一雙手舞動雙槍力戰三人而不落下風。
不僅如此,張保反而左支右絀,僅僅二十餘合就露出敗象,如果不是右手的張憲與辛棄疾拖住,估計早就人頭不保了。
這時候岳飛馬後的親軍將領王橫對岳飛說了一聲,也衝上前去。
王橫與張保是一起應徵入伍的,兩人本來就彼此相識,實力也相當,性格也相近,同樣為岳飛所欣賞,所以二人一個鞍前,一個馬後的為岳飛效勞,現在王橫見好兄弟張保遇到危險,自然要衝上前來,併力迎敵。
於是乎,陸文龍單獨對戰四員漢將,堅持百餘回合,仍然是談笑風生,從容自若,這讓張憲等人盡皆羞慚不已,就連岳飛也都感到面上不好看,然而他卻不能再殺過去了,已經已經是以四戰一了,自己上前即便勝了也沒什麼光彩,如果輸了反而會更加成為別人的笑談。
「在女真營中竟然也有這樣一位勇猛無敵的少年英傑,唉,看起來我真不該藐視天下群雄啊。」岳飛搖頭嘆息,苦笑不已。
就在這時,只見對面女陣營中完顏宗弼大聲喝道:「我兒休要戀戰,速速保護你祖父離開才是正事。嘿嘿,漢軍將士倚多為勝,本就已經敗了,徒被天下恥笑爾。」
「諾!孩兒這就來了。」陸文龍答應一聲,雙槍極速舞動,逼退了張保與王橫,撥馬跳到一旁,笑著說道:「非是我怕了你們,實在是有要事,如果你們不服的話,儘可以挑時間地點,咱們再戰,嘿嘿,所謂背嵬軍天下精銳,不過如此。」
陸文龍嘿嘿冷笑不已,來到阿骨打身邊,躬身說道:「祖父在上,孫兒完顏兀河龍奉我父宗弼之命前來護駕,請先上馬,萬事自有孫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