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和如此高調的為潘鳳和梅月英舉辦婚禮,自然無法瞞過還在國內城等待訊息的淵蓋蘇文,本來淵蓋蘇文對梅月英不幸被俘很是自責,可是當聽說梅月英已經降漢,並且在大漢天子的親自主持下,於當天晚上與漢將潘鳳喜結連理的訊息之後,立刻收穫了許多同情和嘲弄的目光。
淵蓋蘇文自然知道這是那些同僚們在暗暗笑話他被綠了,所以一張臉頓時比吃了死老鼠還難看,心中恨恨的罵道:「這個賤人,枉我當初對她這樣好,沒想到她竟然背叛我,跟了一個漢人成婚,而且還是大漢天子親自主持,好大的面子,嘿嘿!」
淵蓋蘇文越想越怒,簡直就是坐立難安,他一夜沒睡,第二天一早就請示乙支文德,要求統率本部兵馬前去對戰劉和,同時將那投降漢人的賤人親手宰了。
乙支文德也為梅月英的行為感到羞辱,又知道淵蓋蘇文有飛刀絕技,此去即便是殺不了劉和,也不知有什麼危險,略微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
淵蓋蘇文在得令之後,率軍來到戰場上,指名道姓的向梅月英索戰。
「陛下,淵蓋蘇文那廝要我的新婚娘子出戰,末將擔心......」
「有什麼可擔心的?讓她上去就是,淵蓋蘇文是個好人,這是要給你送手續來了。」劉和淡淡一笑,對著潘鳳說道。
「手續?」潘鳳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撓了撓頭,卻也不敢問。
劉和這才知道潘鳳並不理解這個詞的意思,於是笑著解釋道:「畢竟你這新婚娘子還是淵蓋蘇文的妻子吧?所以現在可以說是重婚,嘿嘿,朕敢保證,從今天開始,淵蓋蘇文就跟她完全撇清關係了,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她就完全屬於你了,這是好事,你就讓她上陣吧。」
潘鳳雖然不明白劉和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可還是按照劉和的話去做,果斷的同意梅月英上陣。
梅月英當然很高興,她正好可以乘機逃走,於是心中喜悅的來到陣前,對著淵蓋蘇文行禮道:「夫君......」
「住口!你這賤人,哪個是你夫君?你的夫君是那漢人將領,你可是大漢天子親自主持的婚禮,哪個敢再要你?」淵蓋蘇文一臉的惱怒,對著梅月英冷哼道。
梅月英頓時一愣,隨即委屈的說道:「夫君,你聽妾身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你昨日可是與那漢人成婚了?可是一起入了洞房?你可曾被那漢人佔了便宜?」淵蓋蘇文一連串的發問,見梅月英一臉羞紅不語,心中更怒,冷冷說道:「一切都已經做了,還說是誤會?你想哄誰呢?賤人,你莫非是看著自己已經成為那漢人的女人,想要幫著他立功,所以還想哄騙我上當,奪我城池?我可告訴你,你做夢,我是不會相信你的,從此之後,你跟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這是我的休書,你接著吧。」
「夫君,你,你好狠的心腸......」
「我狠?總比你這個賤人要強不少吧?你竟然還想著謀奪我的城池,實在是可恨,賤人,你我之間已經一刀兩斷,現在你是我仇敵,休怪我下手不留情,賤人,受死!」
淵蓋蘇文大喝一聲,舉著手中大刀就向著梅月英當頭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