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名中年漢子大聲笑道:「方才田頭兒都已經這樣說了,今天我常老二就代表兄弟們表個態,同時也算是跟弟兄們做出一個約定,兄弟們,從現在開始,咱們都要玩命的訓練,誰要是通不過選拔,那就換上女人的衣服,一直等到大夥作戰歸來才能脫下!」
「好,就這麼約定了,他奶奶的,老子就不相信,我們全都拼命訓練,竟然會過不了簡拔?」
「對,就是這樣,誰過不了就是女人!老子如果過不了,不僅僅要穿上女人的衣服,還要在穿女人衣服之前先裸衣在城內跑上一圈。」
「老子也這樣,他妹的,豁出去了,兵家不是有句話嗎?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老子今天就是這樣,不給自己來一招狠的,恐怕一輩子都會後悔!」
「郭嶽,你小子夠聰明啊,不愧是郭相的族人,竟有這等智慧,不僅對人狠,對自己也狠!我決定了,也跟你學一學,就像你這樣做,不對自己狠,恐怕以後真的會後悔一輩子!」
「對對,我們也都這樣做,兄弟們都做見證!」在場的數十個漢字盡皆面色嚴肅,齊齊大聲說道。
隨後這夥人全都按照他們所說的,玩命的訓練,等到選拔的日子終於到來的時候,所有的人發瘋一般的挑戰各項選拔,最後竟然創造了整個潁川郡,乃至整個豫州的奇蹟,整個豫州被選中的將士之中,竟然只有潁陰縣這一個小隊成建制的通過了選拔,對此豫州主管軍事的長官折衝將軍親自做主,讓這支小隊依舊保持原本的建制,剋期前往東萊港集結,並且將其長官郭嶽提升為軍侯,發出邸報,在整個豫州所有軍府之中提出表彰。
在汝南郡的吳房縣,一個年輕小將正站在軍營之中,心中無比激動的想道:「終於通過了選拔,不過這也是在意料之中,我從小就習文練武,一日不得空閒,也一日不敢空閒,只不過我的才能卻一直沒有得到表現的機會,這一戰我一定要立下大功,以報答母親的養育之恩。」
這是隻見旁邊一名落選的小兵大聲說道:「將軍,我舉報,這個鄧艾原本是南陽新野人,屬於荊州人士,他是偷偷跑到我們吳房,冒充我們吳房人,頂替我們舞房的名額通過了選拔,以後等他上了戰場,立了功,那算是我們吳房的,還是算他新野的?再者說了,他的年紀也不夠,只有十六虛歲,根本就不到十八歲的標準。」
「此言可真?」附近一名臉若冰霜的將領看了看年輕小將鄧艾那稚嫩的臉龐,嚴肅地問道。
鄧艾聞言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不過他卻是咬牙說道:「回稟將軍,小人的確出身新野,而且今年只有十六歲,可是新野人難道就不是漢人了?新野人難道就不能為國效忠了?陛下只是下旨從益州、豫州、兗州、雍州四州各軍府調兵,並沒有說參加選拔的將士必須連祖籍夜屬於這四州吧?如果那麼算的話,陛下的祖籍可是徐州小沛......」
「可是你的年齡不夠。」那將領見鄧艾都抬出了天子劉和,自然不敢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好拿出另外一個問題。
卻見鄧艾說道:「小人的年齡的確小,可是有志不在年高,陛下當年起事之時,也就是小人這個年紀,小人雖然不敢跟陛下比肩,可是卻也有自信,這一次去遼東,所立的功勞未必就不如你們這些大人。」
持此之外,鄧艾咬了咬牙,對著那位將領小聲說道:「小人還有下情稟報,豫州刺史鄧芝還有萬騎將領鄧展皆是我本家,如果將軍不同意,我只好去找他們。」
「既然如此,那本將就給你一個機會,鄧艾,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能夠榮利怎樣的功勞?」那將領見鄧艾小小年紀卻出口不凡,想必有一些本事,對他十分欣賞,同時震驚於鄧艾的強大背景,知道自己阻攔不住,只好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