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可聽好了,我乃是大唐西平太守、折衝將軍薛仁貴之子薛丁山,現任儒林校尉,你這丫頭,可以說自己的姓名了吧?你要不說出來,一會擒住你之後,我怎麼向父親報功?」
「嘻嘻,原來是想要擒我向你父親報功?那好啊,薛大校尉,你聽好了,我叫樊梨花,是西域鐵勒部漢人將領樊洪之女,並非什麼番邦女子。」
不知為何,樊梨花竟然特別強調自己是漢人,而且在報出自己的姓名的時候,臉色有些微紅。
然而薛丁山並沒有看到這一點,而是大聲喝道:「你等身為漢人,竟然為異族效命,更是不該,像你們這種人就是可恥的漢奸,漢奸都該殺,丫頭,納命來!」
說完之後,薛丁山揮舞著手中的方天畫戟,就向樊梨花刺了過去。
樊梨花淡淡一笑:「喲,這就急了?漢奸?你哪裡見我是漢奸了?」本來樊梨花率兵前來的確是前來襲擾大漢修建城池的,然而樊梨花本來是漢人,心中頗有歸順之意,再加上她對父親將他嫁給鐵勒人心懷不滿,想要藉口投降大漢,如今見這漢將薛丁山長得一表人才,心中甚是喜歡,打算意思兩下,被他生擒,然後順水推舟,降了大漢,可是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罵她漢奸,而且是上來就全力以赴,這讓她心中很是惱怒,決定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無禮的傢伙。
於是樊梨花持著九鳳朝陽刀與薛丁山戰在一起,她的武藝本來就強過薛丁山,再加上如今在盛怒之下,薛丁山哪裡能夠抵擋?僅僅交戰了三十回合,樊梨花賣個破綻,讓過薛丁山的一擊,將素手抓住薛丁山的絆甲絛,沉聲叫道:「你給我過來吧。」
隨後將薛丁山從馬上拽下來,拋到地上,自然有親兵跑過來,一擁而上,將薛丁山一舉生擒。
「放開我,你這小賤人。」薛丁山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擒,心中既感到震驚,又感到屈辱,原本以為能夠輕鬆立功,結果自己竟然成了別人的階下囚,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然而樊梨花卻是不為所動,下令將薛丁山押起來,然後率軍疾馳而去。
這一幕的變化實在太過迅速,薛丁山的親衛們一臉的目瞪口呆,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樊梨花離去,才有親衛反應過來,隨後立刻飛報薛仁貴。
「將軍,將軍,不好了,少將軍,少將軍被一個番邦女將給捉走了。」
「什麼?」驚聞訊息的薛仁貴頓時跳了起來,失聲問道:「哪來的番邦女子?她叫什麼名字?到哪裡去了?她的老巢在哪裡?」
卻見那報信的一臉惶恐的說道:「小人不知道,只有少將軍跟那女子說了幾句話,然後少將軍就動起手來了,約摸三十回合過後,少將軍就被那女子生擒,然後被帶走了。」
「怎麼會這樣?為何突然冒出來一個這麼厲害的番邦女子?我兒究竟是生是死?那女子又去了何處?」薛仁貴一臉的憂慮,看了看那報信的小兵,大聲喝道:「既是外地來犯,爾等為何不直接向我報告?直到丁山被擒之後才來?」
只見那小兵說道:「本來小人等是要向將軍你報告的,然而少將軍不讓,說他自己就能應付局面,小人等都認為少將軍武藝高強,說的有道理,所以並沒有向將軍報告,卻沒想到結果竟是這樣!」
這時只見帳幕揭開,薛金蓮走進來,對薛仁貴說道:「父親,女兒聽說哥哥被擒了,願意奪回哥哥,還請父親准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