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李存信就離開了。
李存孝輕輕摸著手中的佩劍,暗暗感激四哥的相助之情,心中愧疚不已:「以往我總是與四哥針鋒相對,沒想到他竟是這樣的胸懷大度,唉,從今往後我絕不能再任性,一定要好好回報四哥的恩情。」
半個時辰後,李存孝離開營帳,在離開之際他發現周圍竟然連「守衛」都沒有,知道這一定是四哥將他們給支開了,心中對李存信更加感激,他手中握緊佩劍,藉著夜色在營寨內穿行,很快就來到了李克用的營寨外面。
從外面看,營帳內有些昏暗,李存孝卻也沒注意這些,他知道自己的冤屈很快就要洗雪,強行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將佩劍背在背上,掀開李克用的帳幕,信步入內。
「父親,孩兒存孝拜見。」李存孝剛剛進入營帳,就大聲喊道。
然而隨即只聽得嘿嘿冷笑聲傳來,片刻之後,便見營帳燈火齊明,李克用和其他十二太保全在帳內現身,甚至連頡利可汗都在那裡。
「原來眾兄弟都在,大汗也在這裡,正好……」
「哼!正好什麼?你這畜生莫非是要將我們所有人一起宰了,獻給大漢的那個賤人不成?」李克用嘿嘿冷笑,面色鐵青的問道。
「啊?父,父親,你這話何意?孩兒怎麼有些不明白?」李存孝一頭霧水,對著李克用詫異地問道。
「不明白?應該是我不明白才對,我雖然並非你親生,可畢竟也是養育你多年,待你與我親子嗣源、存勖他們沒什麼差別,可是你為何如此狼心狗肺,竟然想學呂布刺丁原,殺董卓之舉,要刺殺我?你的良心難道被狗吃了?之前我還不信,可是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李克用悲憤不已,對著李存孝大聲說道。
「父親,孩兒冤枉,孩兒何時要刺殺你了?孩兒此次前來,是要向父親辯白冤屈的。」李存孝連忙分辯道。
然而李克用卻是冷笑道:「辯白冤屈,難道就需要佩戴刀劍嗎?而且你還將劍背在身上,這分明是方便將佩劍抽出,以便將我刺殺,好將我的首級獻給那個賤人,以表明自己的誠意。」
「父親,孩兒冤枉,事到如今,孩兒也不得不說了,四哥,對不起,請恕小弟不得不把實情說出來,小弟之所以帶劍前來,主要是奉四哥之命……」
這時只見李存信突然開口說道:「我何時讓你帶劍來見父親?四弟,雖然咱們哥倆平常有些不對付,可你也不能這樣冤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