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雖然賞賜了李存信,然而卻並沒有用他做先鋒,第一是因為自己之前開了口,自然不能再收回去,這豈不是在打自己的臉?第二是李克用之前對李存孝大加推崇,可是對李存信雖然也滿是溢美之詞,然而並沒有戰勝馬超的信心,這一點頡利可汗如何看不出來?
然而李存信心中卻很是不滿,儘管表面上畢恭畢敬,可是心中卻已經對李存孝十分嫉恨。
「哼,竟敢搶我風頭,老十三你也實在太過分了,我李存信絕對不會忘記這一恥辱!不過憑你的武藝,也敢自吹自擂能夠打敗馬超,實在是可笑,我倒要看看,當你戰敗歸來之際,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李存信接下來對頡利可汗說道:「大汗,所謂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我家十三弟獨戰馬超,實在是一場壯舉,末將想要為他壯壯聲威,為十三弟掠陣,不知大汗尊意如何?」
「既然存信願意去,那你就去吧,本汗會派出我麾下五千精兵隨存信小將軍一同前往,哈哈,本來本汗要親自為存孝掠陣呢,不過誰讓你們是親兄弟呢?肯定你去,存孝會更安心,也便於發揮出應有的實力。」頡利可汗其實也擔心李存孝在吹牛皮,萬一真的打不過馬超,自己豈不是危險了?所以一聽李存信要去,立刻就借坡下驢,讓李存信一起去。
對此李存孝倒沒有什麼,他也認為有自己的四哥在那裡,自己會安心不少。
於是李存孝與李存信一起謝過頡利可汗,然後攜手出了大帳,點齊兵馬,前往蒼松城下。來到城下,李存孝立刻指使麾下親兵前去罵陣,極盡各種羞辱的詞語。
「馬超聽著,吾家主將乃一無名小將,素聞你武藝高強,特來領教,可敢下來單挑?」
「縮頭烏龜,可敢一戰?」
「送你一套婦人衣服如何?只要你穿上婦人的衣服,我家主將便不會為難你。」
在城頭上的馬超聽著城下將士的罵聲,本來是充耳不聞,可是後來對方罵得越來越難聽,這讓馬超很是惱怒,他站在城頭上,冷冷看著城下,發現在陣前站著一名小將,那名小將也不過十七八歲,然而臉色冷肅,面帶殺氣,手中一杆粗大的馬槊,那杆馬槊看起來比劉和的還要粗大,不要說材質,僅僅看這馬槊的形制,沒有一些能力是根本舞不動的。
「哼!你以為你拿著一根巨大的馬槊,自己就天下無敵了?既然想找打,我便成全你!」聽著對方的各種汙言穢語,馬超心中實在難忍,點起麾下的五百精銳騎兵,騎上座下大宛良馬,抄起虎頭攢金槍,就要衝出去。
這時候卻見刁月娥匆匆趕來,對著馬超說道:「將軍,不可衝動,敵軍這樣有恃無恐,肯定是有陰謀。」
卻見馬超笑道:「所謂吃一塹長一智,這一次就算他們誘敵,我也不會上當了,最多隻是教訓教訓對方,打擊一下他們計程車氣,絕對不會追上去的。刁將軍放心就是了。」
刁月娥見馬超說的有道理,沉思片刻,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月娥為將軍掠陣,不過咱們可提前說好了,將軍需要停末將建言,該撤退的時候,千萬不要不聽。」
「好好,刁將軍放心就是,超一定會遵從救命恩公的吩咐的。」馬超嘿嘿一笑,對著刁月娥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