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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一番,卻發現被鎖在那裡的竟然是自己的同僚、也就是該與自己換崗的那位獄卒劉非,而囚犯典韋卻不翼而飛。
王三連忙搖醒劉非,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典韋怎麼跑了?劉非一開始還有點迷糊,後來一聽說典韋跑了,立刻清醒了,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番。
兩位獄卒頓時猜到,典韋肯定是逃走了,頓時嚇得魂不附體,立刻逐級上報到曹丕那裡。
曹丕這時候正在酣睡,突然聽說典韋逃走的訊息,頓時大怒,立刻下令追捕典韋,並且追究相關人員的責任。
這時候只見護衛展飛趕來,靜靜的聽曹丕發完脾氣,然後突然說道:「主公,昨夜恰是臧宣高當值,此人之前就很佩服典韋,在這期間又有數次機會單獨與典韋見面,想來定然是他暗中放跑了典韋。」
曹丕一聽這話,頓時大怒道:「真沒想到臧霸這廝竟然如此歹毒,竟敢私縱要犯,實在是可恨,傳我將令,立刻將臧霸逮捕入獄,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諾!」展飛,也就是鄧展
聞聽命令,頓時大喜,立刻派出數百名親兵,直奔臧霸的府中而去。
這時候在曹丕身邊的將領邢頤在一旁很是詫異,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有開口。
等到曹丕大怒離開之後,蔣幹突然開口問道:「我看邢郎將剛才張了張嘴卻又閉下,似有話說,莫非是對主公方才的命令有什麼異議?」
邢頤頓時面色一變,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主公所命,末將能有什麼異議?蔣先生莫開這樣的玩笑,只不過末將奇怪的是,展統領之前一直與臧霸有矛盾,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可是方才主公一聽展統領說是臧宣高當值,有放人的嫌疑,立刻就下令抓捕臧宣高,末將覺得有些怪異,難道主公不應該先調查一番再抓人嗎?這是不是有些過於武斷了?」
蔣幹卻是笑道:「我且教你一個乖,你好好聽著,這臧霸仗著自己在老主公那裡立些微功,平常裡眼高過頂,不要說咱們這些主公舊黨,就連主公有的時候都不放在眼裡,這樣的人偏偏還掌握著泰山賊寇這樣一支力量,主公怎能不忌憚?今日正好以此為藉口,除掉臧霸,哪裡用得著他有什麼辯解?」
「先生深思熟慮,智慧過人,末將不如也。」邢頤連忙拱手謝罪,滿臉的慚愧,並且感謝蔣幹的指教。
蔣幹聞言連忙謙遜,可是臉上的得意卻很難掩飾。
不久之後,只見展飛一臉難看的走進曹丕的房間,對著曹丕說道:「主公,實在是萬萬沒有想到,臧霸這廝不僅不承認,而且還拘捕,將末將麾下這幫兄弟打得頭破血流,這廝如此驕狂,實在可恨,他打的不是這些弟兄,實在是主公的臉面啊。」
曹丕聞言更怒,大聲說道:「莫非還反了他!傳令下去,命曹仁統率五千大軍,包圍臧霸的府邸,將他生擒過來,我倒要看一看,他究竟有幾個腦袋,連我的親兵都敢打。另外,對於典韋的搜捕同樣不要放鬆,務必嚴格盤查,絕對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