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一說,答案到底是什麼?可有出處?如果能夠說出來,我才服你。」禰衡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論語有云,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
「是有這麼一句,那又如何?」禰衡聽了這話一愣,暗道這話跟答案並沒有關係吧?在場的文士們也都是滿臉的疑惑,因為他們也搞不懂這跟答案有什麼關係?
卻見劉和嘿嘿冷笑道:「五六者,三十也,六七者,四十二也,三十加四十二正好是七十二,所以是三十個成年人,四十二個童子,這就是你讀書不求甚解的壞處了,竟然無法體會聖人的微言大義,還敢在我這裡吹噓。」
「竟,竟然還有這樣解釋的」,禰衡一聽這話,頓時面色通紅,想要反駁,卻是無話可說,因為這時候詭辯也是一種能力,更何況這也不能算是詭辯,不過這卻並不代表禰衡會心服口服,他冷哼一聲道:「這不過是巧合而已。」
「既然你不服,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樹上有十隻鳥,被我用弓箭射死了一隻,還剩下幾隻?」
「哈哈,就這種算術簡直太低階了,當然剩下九隻了。」禰衡哈哈大笑,不屑地說道。
「錯,有一隻鳥都被射死了,其他的鳥難逃還不逃跑?你真是笨死了,竟然還不如鳥兒聰明,你這隻傻鳥,虧你還如此自誇。」劉和一臉的戲謔和嘲諷的說道。
禰衡一聽劉和的嘲笑,麵皮都漲紫了,不過他感覺這依然是劉和在詭辯,於是大聲說道:「你這仍然是詭辯,上不了檯面,有本事的堂堂正正給我出一道算術題,我要是解不出來,那就算你贏。」
「好,那我就給你出一道真正的算術題。」劉和說完之後,抽出劍來在地上刷刷刷畫了一個九宮格,然後說道:「你只需把從一到九這九個數字填進去,每個數字只能用一次,讓無論是縱橫,還是斜的三個數加起來都是十五,我就算你過關。」
「這這這……」禰衡一聽劉和的話,頓時面色發白,喃喃的說道:「這不是洛書嗎?剛剛不久前去世的鄭康成曾經提出來,太乙取其數以行九宮,四正四維皆合於十五,卻並沒有說具體方法,吾苦算數月卻不能找到答案,莫非他能算出來?」
劉和自然聽到了禰衡的話,也看到了他的神情,暗暗好笑,可是表面上卻說道:「如何?你可能算出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如何?」
禰衡則是苦笑道:「不要說是三天,就算三個月我都算不出來,這個題目太難,我的確算不出來,不過難道你能算得出來?」
劉和一聽這話,哈哈笑道:「這事簡單得很,吾順手拈來。」
說完之後,劉和提劍,刷刷刷的在地上寫了一番,然後笑道:「你來驗證一番,是不是正確?」
禰衡趕忙走上前去,仔細地算了一番,然後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算得出來,這,這,簡直就是……」
「嘿嘿,這有什麼?九宮之數,二、四為肩,六、八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我不僅能夠算出來,連口訣都創造出來了。禰正平,你服是不服?」劉和看著禰衡的汗水涔涔而下,大聲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