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要從武陵抽調一萬人?這,這,武陵一共才只有一萬二千人,如果被抽調一萬人,以後該如何抵禦外敵入侵?不要說別的,萬一孫權突然率兵偷襲,我們豈不是隻能束手就擒了?」
新任的武陵太守孟達聞聽訊息,頓時吃驚地說道。
這時候卻見武陵五蠻溪首領沙摩柯大聲說道:「既然是君侯要我等調兵,自然是攻打樊城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這時候如果我們不全力支援的話,如何對得起在前線作戰的將士?更何況現在正值多事之秋,也是我等立功之時,如何能夠退縮?如果孟太守不想去的話,某自提本族壯士前去支援,不過以後關將軍追究起你的責任來,我看你如何承受他的怒火?」
說完之後,沙摩柯自顧自的出帳,調兵遣將去了。
「我也沒說不去啊,只是擔心而已。」孟達苦笑一聲,隨即下令調遣兵將,以沙摩柯為主將,率軍一萬渡過江水前往樊城。
「只是可惜一個月前陳元龍因病辭世,否則的話一定可以勸阻關將軍的瘋狂舉動。」孟達輕輕嘆息道。
然而孟達沒有想到,他的這一句嘆息也被傳到關羽的耳朵裡,在聽說孟達竟敢這樣說,關羽頓時大怒道:「這廝竟敢如此輕慢於吾,等到破了樊城,定要他好看。」
關於平生最痛恨輕易變節之人,很是看不起孟達這樣的人物,現在孟達又敢說他壞話,這自然讓他惱怒不已。
守衛江陵的是劉備的二舅哥糜芳,然而關羽也沒有客氣,不僅下令將將領的兩萬將士悉數徵調到樊城,更是催促糜芳將將領的糧草一併運到樊城,以解決他軍中糧草不足的問題。
對此糜芳自然也有怨言,再加上糜芳自恃是劉備的二舅哥,根本不怎麼畏懼關羽,所以說話連遮掩都沒有。
訊息傳到關羽的耳中,關羽自然也是氣得暴跳如雷,恨恨說道:「如果膽敢誤了糧草押韻的期限,就算你是大哥的二舅哥,我也照樣軍法從事!」
這時候軍中的謀士王甫說道:「君侯,此次周瑜病的詭異,我們須要防備對方的陰謀,所以,其實甫也不建議把江陵和武陵的兵馬全都抽調過來。還有,糜芳畢竟是主公妻兄,又掌握著南郡的兵馬錢糧調動,主公不宜與其鬧得不愉快……」
「這些國山你就不必擔心了」,關羽打斷王甫的話,笑著說道:「現在孫權正與劉和戰的不可開交,不久之前連續丟了江夏和廬江,連韓當都被斬了,黃蓋也被擒了,這樣的奇恥大辱他如何能夠忍受?所以接下來他一定會再度調集大軍,與劉和爭奪廬江和江夏,而這正是我們的機會,只要拿下南郡之後就立刻揮師北上,佔領南陽,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許都,迎立天子,這樣的話,漢室復興有望,大哥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至於糜芳,他可是大哥的妻兄,自然要權力守住大哥的領土,就算肯投降孫權,你覺得孫權會接受他的投降嗎?所以,他就算是受些屈辱,也只能忍著,況且我現在對這樣對他們也是為了抓住機遇,奪取勝利,一旦得勝之後,再給他們一些好處也就是了。」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見關平闖入帳中,跌跌撞撞的拜倒在關羽面前,大聲說道:「父親,大事不好了,據探子回報,孫權軍中新任長沙太守陸遜聯合南郡太守周瑜突然率軍偷襲我軍武陵、江陵二郡,武陵太守孟達與江陵令糜芳率眾投敵,現在二郡盡皆落入賊手,將士們聽說訊息,心中惶惶,已經有不少將士逃走了……」
「什麼?又是偷襲?好可恨!」關羽聞言頓時大怒,可是這時候卻也不得不下令撤軍,以便集結軍力,從陸遜的手中奪回武陵和江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