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簡直就沒把我們放在眼中。」
「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
就在所有人都議論紛紛的時候,只聽得一人冷笑道:「嘿嘿,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們各自的性命都難保,還提什麼報仇?」
「嗯?這位兄弟是誰?」由於囚牢之中光線昏暗,根本看不清對面的是誰,再說了,黑山軍原本就四處分散,現在更是各處郡縣的都聚在一起,就算是光線充足,彼此之間互不相識也都很正常。
所以,在聽到牢中有人對他們冷嘲熱諷,所有的人全都吃驚不已,連忙問對方的身份。
「你們又是誰?」那道聲音不冷不熱,沒有直接回答他們的話,反而反問了一句。
「我是張大帥麾下親兵營的軍侯,名叫劉大頭。」
「我是張大帥麾下親兵營的司馬,名叫張滿囤。」
「我是趙郡李大帥麾下的副將,名叫趙五九。」
…….
「哦?幸會幸會,我是常山國真定縣吳大帥麾下親兵營司馬,名叫趙三多。方才並非是故意嘲笑諸位,而是小弟感覺,我們不能就這樣待在這裡,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那人既然能夠這樣把我們生擒,也一定能夠把張大帥生擒,我們必須提醒張大帥小心這件事。」
「趙兄弟此言有理,可是我們應該怎麼逃出去呢?」旁邊一人輕聲問道。
「此事簡單。」只聽趙三多笑了笑,隨即大聲喊道:「來人啊,來人啊。出人命了,救命啊……」
「吵什麼吵?」隨後就見牢門被開啟,一名士兵走過來,不耐煩地說道。
只見趙三多恭敬說道:「這位兄弟,我們的一位兄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暈倒了,你能不能給我們一碗水喝?」
「等著。」那軍士不悅的說了一聲,隨即就離開牢房,片刻之後又走回來,提著一罈水,來到了牢內。
「多謝這位兄弟!」趙三多來到那軍士面前,迅速的揮拳在那軍士頭上一擊,把那軍士給打倒,隨即除掉那軍士的衣服,交給身邊那個叫劉大頭的,然後說道:「大頭兄弟,速速換上這軍士的衣服,逃出軍營,告訴張大帥,務必小心劉和的那件寶物,只要張大帥無恙,咱們兄弟就算是死了也都值了。」
「請趙兄弟放心,我一定會把訊息帶到,不久之後,我一定求張大帥來救你們,後會有期。」劉大頭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逃生的希望,欣喜之下連推讓都沒有敢,連忙換好那軍士的衣服,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