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記自己輸了陣仗覺得憋屈,就拉兄弟們過來幫忙報仇雪恨,但是事情出了偏差,氣出不了了。
他就想著,讓兄弟們也都跟著憋屈一下。
…………
隔天上午。
人回來,曲沫心裡尷尬,但是隻能裝沒事,裝不知情。
鄭忻峰不在意,他的賤,賤在耍了賤還生怕你看不見。
「怎麼樣?昨晚睡得好嗎?吵不吵?」他一邊連串發問,一邊自己就得意地笑,「你們應該比我慘啊,哈哈哈,我至少還不是自己一個人。」
五個人一邊吃早飯,一邊抬頭茫然不解地看著他。
「不吵嗎?難道這麼湊巧,就昨晚歇了?」鄭忻峰納悶,然後看了看三墩,說:「你不會把老黑兩口子從窗戶扔下去了吧?」
「老黑?」江澈反問。
「對啊。2樓,中間那屋。」鄭忻峰說:「他昨晚,沒整嗎?不吵?」
「哦,有吵一下,然後我和三墩下去敲了下門。」
「所以果然,你們把老黑兩口子扔下去了?哈哈,要被投訴了。」鄭忻峰笑起來,表情痛快極了,也不知道在開心什麼。
「什麼兩口子啊?……就一個老黑,在房間裡看h錄影,我讓他關了。」江澈說:「當然,三墩也用肢體動作幫忙勸說了一下。」
鄭忻峰:「……錄影?」
「嗯啊。」
「……」
這就等於說,鄭書記之前拼死拼活,跟h錄影帶,懟了五天……差點兒xx人亡。
他扭頭看了一眼曲沫,怕她尷尬,又趕緊轉開,嘀咕罵道:「我去他媽的,我就說怎麼那麼猛呢,難怪老看不見黑妹。」
曲沫也尷尬啊,裝沒事,說:「對了,今天我們去哪?」
這個問題就問到點子上了。現在的情況,價格波動有交易所裡的熟人隨時可以報給曲沫,江澈也親自帶人來了,隨時可以做決定,總之就是搞得很重大的樣子。
然後,就沒了。
這次出手做空銅價,說到底,也只是憑藉前世記憶順路搭船而已。就像小時候跟在架牛犁地的把式人後頭,拎個竹簍子,撿那些被翻出來的泥鰍黃鱔。
要說具體怎麼操盤,怎麼打,江澈那點兒錢,在國際銅價的戰場裡,還遠不夠分量……而且,他也不會。
就算重生一世,該不會的,江澈還是不會。他前世有公司管理和商場經營的基礎,這一世也一直在學習、總結和提高,但是對於那些沒有深入接觸過的高度專業的事情,江澈一直不信,他覺得人不至於因為重生了一次,就突然無所不能。
而且,就這一塊而言,江澈目前還不打算臨時抱佛腳去學。
金融操作這玩意,到這樣的場面和數額了,要說看幾本書,請教幾個老師傅就能學會,那就太玩笑了,江澈一直有一個觀點:
【對於專業的事,一知半解其實比一點不懂更可怕,也更容易誤事。】
所以,操盤,是絕不可能去操盤的。江澈在國際金融市場的初戰,完全沒有技術含量,他精通的,是另一些事情。
這裡唯一懂專業的人,是曲沫。
「你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麼嗎?除了等。」為了表現自己是謹慎認真的,江澈問。
曲沫想了想,「好像沒有……要不乾脆我帶你們逛一逛倫敦吧?」
「也好。」